楊蜜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俏臉微紅,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白眼,嬌嗔道:“呸!還不都是你害的!”
江景立刻做出一副無辜驚訝的表情,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楊老闆,這話可得憑良心啊!這兩天明明是你……”
“就是你!”楊蜜蠻橫地打斷他,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倒打一耙。
“就是你這個色狼貪圖我的美貌,拉著我不肯放我離開!不然難道是我自己賴著不走啊?”
那語氣,那神態,彷彿受了甚麼大委屈。
江景看著她這副耍無賴的小模樣,心裡覺得好笑極了。
表面上卻只能故作無奈地攤手搖頭:“好吧好吧,是我,都是我貪圖楊老闆的美貌,行了吧?”
“唉,果然啊,古人誠不欺我,跟女人講道理,是我太天真了。”
“那當然啦!”楊蜜見他承認了錯誤,立刻得意地揚起唇角。
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那小模樣傲嬌又可愛。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吃完飯後,江景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說道:“對了,我準備搞一款遊戲。”
“遊戲?”楊蜜一愣,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放下手中的鏡子,轉過身正對著江景:“你不是院士嗎?搞科研的,怎麼突然想著去搞遊戲了,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
江景一提起這個,臉上就露出一絲不爽,憤憤不平地說道:“別提了,還不是老馬出的那幾款遊戲,簡直是故意搞人心態!”
“稍微好點的東西就要氪金,雖然我也不缺,但是就是不爽,而且沒啥創新。”
“陪陪機制也是逆天,經常玩著玩著就一肚子火,隊友一個比一個能送,對手一個比一個像代練,嚴重影響遊戲體驗!”
江景堅決不承認有時候是自己的技術問題……
他越說越來勁,大手一揮,彷彿在描繪一個宏偉藍圖:“所以我決定,自己研發一款遊戲出來。”
“公平競技,智慧匹配,畫質頂級,玩法新穎。”
“以後閒暇的時候,就能有個真正能放鬆心情、打發時間的玩意兒了。”
楊蜜看著他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促狹地看著他,打趣道:
“江大院士,您這算不算是不務正業啊?”
“一個國家級的大科學家,跑去研發遊戲,這要是被那些老學究知道了,怕不是要上述參你一本?”
江景卻是一臉理直氣壯,振振有詞的說道:“這怎麼能叫不務正業呢?我這叫勞逸結合!”
“科學研究需要靈感,而靈感往往誕生於最放鬆、最愉悅的狀態。”
“我搞遊戲,就是為了讓自己能有個完美的放鬆途徑,從而更好地激發科研靈感,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
“這邏輯,完全沒毛病!”
看著他這能把歪理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本事,楊蜜笑得花枝亂顫。
好不容易止住笑,連連點頭:“好好好,江大院士說得都對,那等你的遊戲搞出來了,我可要好好體驗一下。”
“要是不好玩,我可是要在微博上公開吐槽你的哈!”
“喲呵!”江景眉毛一挑,裝作一副兇狠的樣子,摩拳擦掌。
“好啊你,楊蜜,還沒開始呢,就想著找我茬了是吧,看來是平時對你太溫柔了,得好好懲罰一下,讓你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說罷,他猛地起身,不由分說地一把將驚呼的楊蜜攔腰抱起,像扛麻袋一樣將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就朝著那張凌亂的大床走去。
“哎呦你幹嘛~~快放我下來!”楊蜜在他肩上掙扎著,兩條白皙的小腿胡亂蹬著,聲音裡卻帶著笑意。
“好啦好啦!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啦!快放我下來,我剛換好的衣服又要弄皺了!”
江景嘿嘿一笑,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在她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手感極佳。
“衣服皺了再換就是了,現在,乖乖接受懲罰吧,楊老闆!”
房間裡,很快又響起了楊蜜半推半就的嬌嗔和江景得意的笑聲,春光再次瀰漫開來。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江景一行人踏上了回榕城的路途,楊蜜目送江景離開之後,提著小行李箱,坐上助理的車直奔家中。
助理看著老闆判若兩人的精神狀態和容光煥發的面容,很識趣的沒有說甚麼,專心的開好自己的車。
……
私人飛機平穩地飛行在高空,窗外是綿延無際的雲海。
江景舒適地靠在寬大的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風景,實則眼角的餘光將對面周婉琴和林虹那略帶異樣的眼神盡收眼底。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兩位美女隊長,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對他這次帝都之行頗有微詞。
不是和柳如煙忙著約會,就是和顏書瑤去玩,接著又跟大明星在酒店房間裡“閉關”了兩天,足不出戶。
她們倆好歹也是被自己費了些心思“劃拉”到女朋友陣營裡的,結果轉頭就看到自己跟別的美女膩歪,心裡要是沒點醋意,那才叫奇怪了。
“唉,女人多了也頭疼啊。”江景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表面上卻裝作甚麼都沒察覺,繼續悠哉悠哉地喝著茶,欣賞著窗外的雲捲雲舒。
他打定主意,暫時選擇性裝瞎,等回到榕城,回到自己的地盤,再找個機會好好“安撫”一下這兩位醋意暗生的美女隊長。
說到安撫,江景的思緒不由得開始飄忽,腦海裡浮現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壞笑。
正在暗中觀察他的周婉琴和林虹,立刻捕捉到了他臉上這抹熟悉的壞笑。
林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周婉琴,湊到她耳邊,咬牙切齒地嘀咕:“婉琴姐,你看他那樣子,肯定又在打甚麼壞主意了,一看就沒想好事!”
周婉琴微微撇了撇嘴,清冷的眼神裡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鬱悶,低聲回應:“反正啊,這壞主意八成不是衝我們來的。人家心裡指不定又在琢磨哪個新目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