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哪是幫忙……分明是……是揩油……”
楊蜜的聲音帶著嬌嗔,似乎在唾棄某人的無恥行為。
“你……你在亂摸甚麼呀……”
楊蜜試圖避開那作惡的大手,“這麼色急……”
“我在認真幫你洗漱啊,楊老闆。”江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手上的動作卻更加過分,不老實的各處遊走。
楊蜜的呼吸變得不平穩,使勁啐了江景一聲道:“你這色狼……趕緊停手……你這樣讓我怎麼洗澡……”
江景聞言,無聲地笑了起來。
腦袋卻湊到她耳邊:“好,你自己洗……那我吃點別的……”
緊接著,一陣曖昧的聲音在浴室裡響起。
過了好一會兒,江景抬起頭,看著懷中眼神迷離的楊蜜,聲音帶著戲謔:
“禮尚往來,楊老闆是不是也該幫幫我洗洗?”
楊蜜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毫無殺傷力。
她不甘示弱地也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小手開始為江景清洗和搓背。
她的動作開始還有些生澀和害羞,但很快,小手也開始不安分了。
江景悶哼一聲,肌肉瞬間繃緊。
“嗯?楊老闆這是在……幫我洗哪裡?”江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促狹。
楊蜜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強撐著嘴硬。
聲音細微,帶著一絲顫抖:“禮……禮尚往來嘛……”
接下來的對話變得愈發模糊,只剩下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水聲。
“夠……夠了吧……洗好了沒有?”江景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急切。
“嗯……差……差不多了……”楊蜜的回應彷彿已經用盡了全部力氣。
“嘩啦——”
似乎是淋浴被關掉的聲音。
緊接著,浴室門被猛地拉開,帶著一股霧氣。
江景抱著楊蜜大步走了出來。
他幾步走到床邊,將懷中這具足以讓無數男人瘋狂的嬌軀拋在了大床上。
楊蜜陷入柔軟的大床中,發出一聲輕哼。
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江景又精準的給她送上了一個熱吻。
楊蜜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伸出手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熱烈的回應。
……(為了防止稽核,只能寫到這裡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似乎發生了地震一般。
還好床的質量不錯,不至於在這區域性地震中坍塌。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
江景滿足地長舒一口氣,慵懶地靠在柔軟的枕頭上,胸膛微微起伏。
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而在他身旁,楊蜜的狀況則要慘烈得多。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趴在江景結實的胸膛上方。
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佈滿了動人的紅暈。
那雙平日裡靈動狡黠的美眸此刻有些失神地泛著水光,甚至微微上翻,似乎還沉浸在方才那陣毀天滅地般的風暴中沒能回過神來。
髮絲被汗水徹底打溼,黏在潮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
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慵懶與嫵媚。
只是她的身體還不受控制地時不時顫抖一下。
整個人看上去,確實像是被江景霍霍得不輕。
江景低頭,看著懷中這具嬌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位在娛樂圈叱吒風雲、以精明強勢著稱的“楊老闆”。
此刻趴在自己身上動彈不得,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手指輕輕捲起她一縷汗溼的髮絲,嗓音帶著沙啞:“怎麼樣,楊老闆?這下服了吧?”
楊蜜的瞳孔緩緩聚焦,渙散的神智一點點被拉回現實。
聽到江景這充滿炫耀意味的話,她喘著粗氣,沒好氣地張口,在他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作為無聲的抗議。
“嘶——”江景配合地吸了口氣,隨即卻嘿嘿低笑起來。
這位置有些不對,江景似乎又有再次征戰的想法。
楊蜜感受到了江景的意圖,嚇得花容失色。
她連忙連聲求饒,聲音又軟又糯,全無平日半點的女王風範:
“好哥哥……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不敢了……”
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江景也知道她確實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深呼吸,將那蠢蠢欲動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語氣也放緩了些:“看在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這次就放你一馬。”
楊蜜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般徹底軟在他懷裡。
她心裡又是後怕又是困惑:這傢伙是鐵打的嗎?
簡直跟頭不知疲倦的蠻牛一樣!
冷巴那個小妮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到底是怎麼受得了的?
我好歹……好歹也算是經歷過人事的,都差點被他弄死,這不合理啊!
想到這裡,她積蓄起一點力氣,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了江景一眼。
語氣幽怨:“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心疼我?就知道使勁霍霍我……”
江景一聽,頓時喊起冤來:“天地良心!我真沒有!”
“我自己也納悶呢,我跟你怎麼就火氣這麼大呢。”他這話說得含糊,但意思很明顯。
楊蜜沒好氣地送上一個白眼,都懶得吐槽他了。
江景輕輕安撫她。
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點回憶和認真:“說真的,蜜蜜,其實我剛開始認識你那會兒,真沒覺得你有多好看。”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點燃了炸藥桶。
剛剛還軟得像灘泥的楊蜜猛地抬起頭,美眸圓睜,裡面燃燒著羞憤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