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車輛都做了專門的防護處理。
手槍子彈無法擊穿特製的防彈玻璃,想要再瞄準高速移動中的輪胎更是難上加難!
而就這麼一耽擱,那輛如同鋼鐵怪獸般的轎車,已經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再次衝到了眼前。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眼看就要避無可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被她們護在身後的江景,眼中精光爆射!
“放開!”
他低喝一聲,體內那股隱藏的力量瞬間爆發!
雙臂一震,一股柔和的力量傳出,將緊緊抓著他胳膊的周婉琴和林虹,連同嚇傻了的柳如煙,一起向後推開了兩三步。
恰好脫離了車輛最直接的撞擊路線。
與此同時,在車輛即將吞噬他的前一刻,江景的身體展現出了超越人類極限的爆發力!
他腳下猛地一蹬,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向側前方猛然躍起,在空中完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側身翻滾。
落地一個翻滾卸力,除了衣服沾了些灰塵,竟是毫髮無傷!
“甚麼?!”駕駛座上的殺手透過裂紋密佈的擋風玻璃,看到江景這匪夷所思的躲避動作,驚得目瞪口呆。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種反應和身體控制力,簡直聞所未聞!
一擊落空,殺手又驚又怒,徹底發狠。
他猛踩剎車同時狂打方向盤,效能卓越的改裝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咆哮,輪胎在地面上留下兩道焦黑的痕跡。
一個劇烈的漂移甩尾,車頭再次對準了剛剛落地的江景。
“還來?!”江景眼神一厲。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硬抗一下完全沒事。
但最關鍵的是,他不想暴露自己非人的一面,免得被拉去切片研究。
眼看殺手如同瘋狗般再次衝來,他心中殺機頓起。
他身形一動,瞬間竄到因剛才被推開而有些愣神的周婉琴身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她手中那支還帶著餘溫的手槍拿了過來。
“江景!你……”周婉琴下意識地想阻止,普通人貿然用槍太危險了。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江景已經抬起了手臂。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生澀和猶豫,握槍姿勢標準,眼神冷靜得可怕,瞬間鎖定目標。
抬臂、瞄準、扣動扳機!
一氣呵成!
“砰!砰!”
兩聲幾乎重疊的槍響,精準而果決!
子彈沒有射向堅固的防彈玻璃,而是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射穿了高速旋轉中的前輪輪胎!
“噗——嗤——”
兩聲漏氣的巨響幾乎同時傳來,急速衝刺的車輛前輪瞬間乾癟下去!
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失去平衡的改裝車如同醉漢般猛地向一側傾斜、打滑。
輪胎與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徹底失去了控制!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失控的車輛狠狠地撞在了路邊一家店鋪厚重的承重牆上!
整個車頭瞬間扭曲變形,零件四散飛濺,引擎蓋扭曲著彈起,冒出一股白煙,徹底報廢在了那裡。
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會兒,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臥槽聲。
周婉琴目瞪口呆地看著持槍而立,面色平靜的江景,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她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第一次握槍?!
這標準的動作,這冷靜到極致的心理素質,這神乎其技的槍法……
在車輛高速移動、自身剛剛經歷生死危機的瞬間,精準命中兩個前輪?!
說真的,他懷疑江景就是國家秘密培養的兵王!
她當然不知道,江景擁有系統獎勵的【兵王格鬥術】和【大師級槍械精通】,只要他願意,在這種距離下做到彈無虛發,確實如同呼吸般簡單。
從殺手第一次加速衝擊,到車輛撞牆報廢,整個過程其實還不到一分鐘!
直到這時,周圍彷彿才“活”了過來。
幾乎在撞車聲響起的下一秒,四面八方瞬間湧出來十幾名穿著各色便裝,但行動迅捷、眼神銳利的男女。
他們訓練有素地迅速拉開警戒線,疏散驚慌的人群。
一部分人如同猛虎般撲向撞毀的車輛,將裡面被撞得暈頭轉向、頭破血流的殺手粗暴地拖了出來,迅速控制住。
一名氣質沉穩、看似領頭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江景面前,眼神關切而凝重:“江院士!您沒事吧?我們是龍國安全部的,讓您受驚了!”
江景看著這些人出現得如此及時,心中明瞭,這肯定是國家安排在自己周圍的暗哨。
他將手槍遞還給還在發愣的周婉琴,對著那名國安負責人淡定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沒事,一點小場面,麻煩你們處理了。”
他的鎮定,讓見慣了風浪的國安負責人都暗自咋舌。
而此刻,周婉琴和林虹看向江景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之前或許還有對他花心感到無奈,但經過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尤其是江景在危急關頭不是躲在她們身後,反而是爆發力量將她們推開,獨自面對危險。
最後更是以神乎其技的槍法化解危機……
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和複雜之情,在她們心中瘋狂滋生。
她們是來保護他的,可就在剛才,她們差點讓他陷入絕境,反而……被他保護了!
他推開她們時那堅定的眼神,他凌空翻滾時那矯健的身影,他持槍射擊時那冷靜的側臉……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們的腦海裡。
林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喉嚨有些哽咽。
周婉琴則是緊緊握著那支被江景用過的手槍,指尖微微發白,看向江景的目光,崇拜到了極點,也柔軟到了極點。
現場混亂的聲響讓柳如煙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那輛瘋狂的汽車撞上牆壁,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直到周圍便衣國安人員迅速控制現場,她才彷彿被這聲巨響猛地驚醒。
“江景!”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像是突然解除了定身咒,不管不顧地朝著那個挺拔的身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