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第一個混混的拳頭已經呼嘯而至。
江景眼神一凜,左手輕輕把張明推到一旁,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混混的手腕。
一聲脆響,混混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江景順勢一記鞭腿,將他整個人掃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茶几。
整個包廂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我的天...眼鏡男手一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他手忙腳亂的接住手機,他的鏡片後,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妹子捂著嘴,驚呆了。
臥槽...張明癱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原本都做好一起捱揍的準備了,沒想到江景的身手這麼恐怖!這哪是商場精英?分明是動作片裡的武術高手!
混混們回過神來,第二個人舉著酒瓶衝上來,江景身形一閃,輕鬆避開。
他右手成爪,精準地扣住對方咽喉,一個過肩摔將人重重砸在地上。
混混悶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這、這怎麼可能...林雅臉色煞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精心設計的局,居然被江景用這種最粗暴的方式破解了?
剩下的混混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唾沫,一時不敢上前。
光頭老大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強撐著吼道:都、都愣著幹甚麼!一起上啊!
七八個混混同時撲來,江景嘴角微揚,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無比,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在跳一支優雅的死亡之舞。
一個紅毛混混被踹飛三米遠,撞在牆上緩緩滑落。
饒命!黃毛混混捂著斷掉的鼻樑跪倒在地。
紋著青龍的壯漢剛舉起椅子,就被一記手刀劈在頸側,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滿了呻吟的混混。
江景拍了拍手,連呼吸都沒有紊亂。
整個包廂裡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他緩步走向光頭混混。
現在,江景蹲在光頭混混面前,用手拍了拍對方腫脹的臉頰,可以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的嗎?
光頭混混褲襠已經溼了一片,滿臉狼狽:是、是她!那個穿紅裙子的婊子!她答應給我們一萬塊錢...讓我們在你們面前演這齣戲!他顫抖的手指直指角落裡的林雅。
臥槽——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林雅,她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同學們的表情精彩紛呈——有震驚,有鄙夷,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後的憤怒。
林雅!你居然...短髮女生第一個站出來指責。
我就說李雪不是那種人!之前錄影的男生趕緊刪掉影片。
太惡毒了,居然僱人來汙衊同學...
張明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看著江景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選擇無比正確。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錢有勢,身手還這麼恐怖...
他暗自慶幸自己賭對了。
這個帥哥簡直就是現實版的超級富豪兼武林高手!
包廂門被猛地推開,五六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保安隊長手裡還拿著對講機,看到這樣一幕:十來個紋身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呻吟,茶几翻倒,酒水灑了一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保安隊長皺著地問道,目光在地上的混混和站著的江景之間來回掃視。
他身後的幾個年輕保安已經悄悄摸上了警棍。
江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連頭都沒抬:沒甚麼,幾個朋友喝多了鬧著玩。
對對對!光頭混混一骨碌爬起來,點頭哈腰地賠笑,我們就是鬧著玩的!他邊說邊偷偷瞄著江景的臉色,生怕說錯一個字。
保安隊長狐疑地看著鼻青臉腫的混混們,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江景,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這事絕對不簡單。
需要報警嗎?
江景抬眼掃向地上的混混們,眼神一凝。
光頭混混渾身一顫,連忙擺手:不、不用!他強撐著爬起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都是誤會,誤會...
其他混混也紛紛附和:
對對對,我們自己摔的!
沒事沒事,你們可以走了...
保安隊長見狀也不想多管閒事,當事人都說沒事了也樂得清閒,直接詢問最關鍵的部分。
那行,損壞物品記得照價賠償。
賠!我們賠!黃毛混混一瘸一拐地湊過來,從褲兜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這是五千...不夠我再去取...
保安隊長見狀,揮揮手: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就先走了。臨走前,他還不忘補充道:需要甚麼服務隨時叫我們。
隨著保安們離開,包廂裡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混混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卻不敢擅自離開,全都眼巴巴地看著江景,像一群等待發落的囚犯。
大、大哥...光頭混混壯著膽子開口,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
江景慢悠悠地走到沙發前坐下,長腿交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就這麼走了?
混混們臉色瞬間慘白。
光頭一聲跪了下來:大哥饒命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那個賤人指使的!他指著縮在角落的林雅,眼中滿是怨恨。
其他混混也紛紛跪下求饒:
大哥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都是那個婊子給錢讓我們來的!
您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江景居高臨下地看著,聲音平靜得可怕:想讓我放過你們?可以。他指了指縮在角落的林雅,我很厭惡這個罪魁禍首,你們說要怎麼辦……
混混們齊刷刷轉頭,兇狠的目光讓林雅如墜冰窟。
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精心打理的捲髮凌亂地貼在慘白的臉上。
李雪!李雪我錯了!林雅手腳並用地爬到李雪腳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就是鬼迷心竅...你原諒我這一次...
李雪冷冷地抽回被抓住的裙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找人汙衊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的感受?她轉身挽住江景的手臂,頭也不回。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鋒利:自作自受。
林雅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