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九城大院這幫鄰居為傻柱的小老弟“萬分擔憂”時,殊不知小柱子已經悄然開啟本賽季第三春。
三言兩語便讓豐腴嬌俏的紅姐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與苦!
當然快樂也是真的快樂!
本來紅姐是真的打算來給傻柱上藥,那東西她見多了,雖說傻柱的有些與眾不同,但並不能對見多識廣的紅姐形成致命吸引。
而且以她的年紀可以給傻柱當媽,根本就沒往那裡想。
然而事情的發展總是超出人們的預料!
紅姐覺得傻柱這人挺有意思,之前確實是場誤會,她不想多拿這孩子一塊錢,這才提出過來幫忙。
雖然心裡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換衣服確實有挑逗傻柱的意味,可她真不知道傻柱都傷成如此模樣了依舊能對她造成打擊呀!
一開始進行的還算順利,傻柱有些抹不開面,紅姐倒是沒覺得有甚麼。
不過再次見到受傷的小柱子,還是近距離接觸,對紅姐這個孤守閨房許久的美婦還是很具衝擊力的。
有嬌俏的少婦來幫忙,果然方便許多,小柱子立馬服從。
見傻柱緊張到渾身顫抖,紅姐感到好笑的同時,出於好奇開啟話匣子詢問傻柱到保城的來意。
傻柱經過紅姐的引導,從何大清拋下子女和寡婦私奔,再到自幼喪母,最後獨自拉扯年幼的妹妹,以及被大院眾禽獸欺負等等全部講述出來。
期間更是情難自控幾度聲淚俱下。
紅姐這邊手拿藥膏聽得痴迷,聯想到自己從小被父母拋棄的遭遇,對傻柱的同情心氾濫到無以復加。
更是將心中深藏的母愛激發出來,兩人抱在一塊失聲痛哭。
可哭著哭著便不對勁了。
傻柱感覺自己被兩個大果兒悶到幾乎窒息,而紅姐這邊也察覺到自己被蘿北錨定。
乾柴烈火,水到渠成的一幕隨即在小木屋內上演。
令傻柱沒想到的是昏黃燈光下紅姐面板紅潤到發光,如此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段和面板,這哪裡是王秀蓮能比,傻柱覺得即便自己今晚過後殘了廢了也值了。
而紅姐這邊卻顯得很為難,她畢竟不是普通女人,沒那麼多顧忌,可想到傻柱還受著傷便有些退卻。
還有一點便是真的很蘿北呀!
在她的人生中可沒嘗試過這樣的規模,說不怕是假的。
然而趁紅姐走神,傻柱三下五除二便將女人剝了個精光,跟個發情小牛犢子似的衝了上去。
... ...
“姐今晚可是被你禍害慘了!”
紅姐趴伏在傻柱胸膛低聲細語。
傻柱吐出一口煙霧,心中對王耀文的感激如滔滔江水。
如果不是王耀文給他支招來找何大清,他又怎麼會認識紅姐這麼可愛曼妙的女人,怎麼會有如此令人難忘的夜晚。
王耀文說的沒錯,確實那種感覺減少很多,不過從紅姐的瘋狂能感受到它的偉大!
“紅姐,既然你在保城無親無故,不如跟我回四九城吧,咱倆一塊過日子。”傻柱緊緊把紅姐抱在懷裡,想著要是每天晚上都能跟這個女人在一塊就好了。
光滑的面板,嬌俏的面容,傲人的身段,這些足以掩蓋年齡上的缺陷。
關鍵傻柱對這個僅認識一晚的女人莫名產生了依戀,很奇妙的感覺,可能兩人在那方面的默契是加分項,但不可否認懷中女人真的很吸引傻柱。
至少要比王秀蓮吸引得多。
紅姐笑了:“你不是知道我的年紀麼,就不怕你老子扒了你的皮?”
“大不了不找他了唄,趕明咱倆收拾一下就回四九城,到時候關起門過咱們的小日子。”傻柱痛快答道。
這就是傻柱呀,為了女人他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如果這話被王耀文知道,非得抽死他不可。
費那麼大勁,又是託街道尋找何大清,又是化解傻柱父子之間的矛盾,終於把傻柱送到保城了,結果你小子為了個女人,連近在咫尺的爹都不要了。
不當人子呀!
紅姐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早就厭倦瞭如今的生活,多年前便想找個值得託付的人把自己嫁了。
可這些年下來從來都是遇人不淑,那些男人不是貪圖她的身子,就是想捲走她積攢下來的家當。
直到前些年遇到那個男人,待她不錯,可惜是個短命鬼,兩年前被誣陷成敵特拉出去斃了。
現在這個小男人長得雖然寒磣些,可看得出為人還是蠻實在的,紅姐過手的男人多了,能感覺到傻柱說的是心裡話,可問題是他年齡太小了呀!
“別開這種玩笑,我都能當你媽了,跟我過日子也不怕絕了你家的後,萬一我這年紀生不出孩子咋辦?!”
“那就不要孩子。”
傻柱咬牙答的乾脆,“我們四合院就有生不出孩子的,兩口子不缺吃喝過得也挺好。”
這時候的傻柱已經顧不了其他,甚麼帶何大清逃離保城,甚麼臨行前王耀文的叮囑,去他孃的給老何家留後,他只想和眼前風韻猶存的美人天天在大炕上溫存。
如果能生下兩個孩子氣死賈東旭和易中海那就更好了。
紅姐眼眶有些溼潤,眼前小男人是真心想和她一塊過日子,哪怕貪圖她身子又能怎麼樣呢!
至少現在這些話句句真心!
“好了,不說這些,先上藥吧......嗚......”
“上藥不著急,再熱乎熱乎......”
第二天天矇矇亮,傻柱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睜眼便見紅姐在穿衣服。
裙裝遮蓋誘人曲線,小柱子很誠實地行注目禮。
“淘氣的傢伙!”
紅姐白傻柱一眼啐道,“一會下樓吃早飯,吃完飯快去辦事。”
“淘氣”一詞不知道是在說傻柱,還是小柱子。
讓傻柱驚奇的是老胡的藥也太好用了吧,昨晚都那樣了,今早竟沒有一點不適,望了一眼,竟隱隱有消腫的跡象。
“呼!”
傻柱再次躺倒在小床上,昨晚伺候紅姐這個如狼似虎的女人,他也累呀!
稍作休息,傻柱穿好衣服下樓,雖然有些彆扭,可比昨晚歪著腿下樓強了不止一點。
吃過早飯,傻柱朝紅姐眨眨眼,撂下一句“晚上再回來”,便出了門。
何大清上班的地方在信裡交代的清楚,是一家酒樓,名叫如意酒家。不過要注意的是白寡婦的兩個兒子也在後廚,算是何大清的徒弟。
傻子都知道,這是要把何大清的手藝學走,到時候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