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藥的也是豁出去了,只要閻埠貴敢吃,他就敢連夜捲鋪蓋卷跑路。
耗子哪裡沒有,他一賣耗子藥的還怕做不了生意怎麼著!
他對自己的藥可太他娘有信心了,大耗子吃了崩三蹦,小耗子吃了不會動,閻埠貴嘗一口雖說死不透,但那後果也是相當嚴重滴。
上次在門頭溝附近,聽說那邊的耗子能逮貓,結果他去之後,村裡立馬死了不少七八斤的耗子精。
打量著閻埠貴細狗一般的身材,賣藥的笑了。
不足一百斤的小身子,舔上一口絕對能讓他倒地抽搐吐沫兩鐘頭。
只要閻埠貴往嘴邊遞,賣藥的立馬推著車開溜。
然而閻埠貴是誰,即便你激他、罵他、辱他,只要這事佔不著便宜,他都不會上當。哪怕臉皮丟盡,他也不在乎。
僵持中引來不少街坊,閻埠貴咽口唾沫,大罵賣藥的不懂規矩。
想讓他以身試藥,這不是謀財害命是甚麼,隨後摔下耗兒藥,溜回四合院。
這事一度成為街坊四鄰,乃至整個衚衕、整條街道的笑談,閻埠貴算盤精的名聲透過此次事件徹底開啟了知名度,榮登南鑼鼓巷十八條衚衕第一摳比!
事情過去好幾年,偶爾便被人提及,閻埠貴將其視為人生汙點。
後悔當初沒接上話,就應該讓那賣藥的試藥才對嘛,憑甚麼是他。
“唉,耀文你可別聽人瞎說,你閻老哥是那樣的人麼?”
閻埠貴尷尬一笑,旋即一臉神秘湊近過來,“跟你們說個事,中院賈家又出事了,聽說賈張氏跟顧小梅一天沒出屋,屋裡偶爾就有顧小梅的哭聲和賈張氏的叫罵聲,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都沒人哄。”
“院裡幾個老孃們過去詢問情況,結果你們猜怎麼著,竟被賈張氏臭罵了一頓。嘿,你們說這事蹊不蹊蹺!”
見王耀文和老胡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閻埠貴當即發現問題。
小眼珠在鏡片後閃著光,深吸一口氣:“我說耀文你跟老胡大哥不會是知道咋回事吧,這不對呀,你們不是在廠裡上班麼,嘶......難道是賈東旭在廠裡出事了,是傷了還是死了?”
“呸,看我這張臭嘴,要是死了賈張氏跟顧小梅在家也坐不住,那就是傷了?傷啥樣了,殘了沒有?!”
王耀文和老胡對視一眼,閻埠貴這是得多恨賈家呀!
張嘴就是賈東旭死了、殘了、傷了。
你他娘也是會預言的,賈東旭估計還真就逃不出這個圈。
“嗐,這事說來話長了......”
老胡正要開口,劉海忠揹著手哼唧哼唧從垂花門拐進來,後邊是後院的孫德勝,見三人在前院道中間站著立馬圍上來。
“老胡大哥,耀文啊,傻柱那邊有訊息嗎?”
劉海忠急急忙忙詢問,“唉,傻柱這孩子再怎麼混不吝,可也是咱們看著長起來的,當初在小日子的槍口底下都能把命撿回來,結果誰承想能把命根子丟在今天吶!”
一邊孫得勝跟著點頭唏噓不已,顯然在路上已經聽劉海忠把事說了,同樣一臉詢問看向王耀文。
這下閻埠貴懵了,咋回事?
不是賈家出事麼,挨著傻柱哪了?!
等會,傻柱把命根子丟了,劉海忠嘴裡說的命根子跟他想的是一回事麼?
傻柱是廚子,又不在車間幹活,怎麼上個班還把那玩意廢了呢。
閻埠貴本身就是八卦體質,如今這事似乎大夥都知道,就他一人摸不著頭腦,能不抓耳撓腮麼。
“等會,誰能好心幫我解釋解釋傻柱今到底遭遇了啥?我這咋還聽得雲裡霧裡呢!”
“嗐,能有啥事,就是早上去廠裡的路上傻柱跟賈東旭打起來,結果傻柱一個沒留神被賈東旭爆了蛋,殘疾了唄!”孫得勝一句話給閻埠貴打通任督二脈。
閻埠貴激靈一下,懂了。
這不就串聯起來了麼。
賈家的哭聲,傻柱的爆蛋,原來是一碼事唄。
“那傻柱現在咋樣了,也就是說咱們院裡又多了個絕戶?!”閻埠貴前一句還帶著關心,可後一句明顯憋著壞,準備看傻柱的笑話。
劉海忠立馬板起臉:“閻埠貴你身為管院大爺怎麼說話呢,說老易是絕戶我不反駁你,可傻柱這邊還沒定性,別瞎胡說八道。以後娶不上媳婦,你負得起這個責任麼!”
閻埠貴自覺理虧,畢竟事還沒搞清楚真沒法說。
可劉海忠這話明顯就是針對,這能忍得了?
當即嘟囔道:“誰胡說八道了,老孫都說傻柱爆蛋了,我這怎麼能是胡說,爆蛋了還能有後代?再說了,憑甚麼讓我負責,誰爆的蛋讓傻柱找誰要媳婦去呀!”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聽我說。”
老胡及時站出來打圓場,“現在傻柱的情況很嚴重,在協和醫院做完全面檢查後已經住院觀察,至於能不能有後還得看最終的治療結果。咱們在這之前還是不要宣揚,不然就像老劉說的,萬一影響傻柱找媳婦就不好了嘛。”
旁邊孫得勝乍舌:“媽耶,都被協和醫院扣下了還能有個好,依我看老何家到傻柱這輩算是到頭了。要不找找何大清,託人給帶個信,趕緊再生個兒子吧!”
“老孫這話話糙理不糙,不過還是要等傻柱的情況明朗下來再做打算。”
劉海忠在旁邊點頭,看樣子是真準備找找何大清,把他家要絕戶的事說清楚。
幾人正在唏噓間,易中海帶著愁眉苦臉的賈東旭回來了。
賈東旭提心吊膽一整天,生怕被保衛科扭送到派出所。
雖說傻柱小命保住了,可始終是被他踢壞了那玩意,即便不是有意,也是實打實的傷害呀!
熬到下班沒見有甚麼動靜,賈東旭這才長舒一口氣,隨後耷拉著腦袋跟在易中海身後走出廠區。
進了院門,剛踏進垂花門便聽到前院的說話聲,看意思是要把事通知給何大清,這他娘不更壞事了麼。
雖說何大清脾氣沒傻柱那麼一點就著,可那傢伙陰狠著呢,到時候知道是他賈東旭廢了傻柱,一準能追到家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