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甚麼日子,是他易中海翹首以盼的播種日呀!
這尼瑪不是開天大的玩笑麼,有誰知道一個絕戶對想要自己親生孩子的渴望,況且還是一個被院裡大夥罵了十幾年老絕戶。
這可關係到他老易家的傳承,如果傳承到他這裡斷了,死後哪裡還有顏面面對列祖列宗。
而且因為今天傍晚的事,易中海激動的半宿沒睡,心裡翻來覆去都是顧小梅美好的大果兒,恨不得立馬摟在懷裡好好稀罕一把。
結果大早上你告訴我傍晚要開全院大會,那還摟個屁呀!
這不是攪和別人好事是甚麼?
“老劉哇,各位鄰居,咱們這個會能不能往後推一天,我今天實在不舒服,早上起來就覺得身體不對勁,現在去上班也是硬撐,還想著下班回來好好休息一下。”
易中海苦著臉,想和麵前幾人打個商量。
然而很快便被劉家忠懟了回來:“不對吧老易,剛我看你走過來那精神跟派頭挺足的嘛,再說又不是現在開會,是下班以後,你怎麼就知道那時候你還不舒服呢?”
“這個......”
易中海被劉海忠問住了。
尼瑪,剛解釋了好麼,他是想下班後回家躺著休息呀!
沒等易中海想出更好的解釋,劉海忠耷拉著眼皮再次開口:“既然老易你不舒服,那就算了。大會照常舉辦,你就不用參加了,在家休息吧,有我和老閻主持就成。”
閻埠貴雖然最近很不服劉海忠,但對方的話對他而言無異一種認可,立馬點頭道:“是啊老易,實在不行你就在家休息嘛,其實這大會也不是非要三個大爺一同出席。”
易中海臉色一黑,這兩人似乎明裡暗裡在說他易中海可有可無唄!
草了,沒這麼擠兌人的,全院大會甚麼時候缺席過管院大爺,到他這就可以不參加了?!
怎麼著,要給你們創造大院二王當家的局面?
針對賈張氏的事情開大會,沒準就在中院舉辦,可即便是在前院,即便他不去參加,也不可能和顧小梅私會呀!
先不說那是賈家的事,顧小梅一定會到場,估摸著消失一會都會被人四處找的吧。
再說了,如果他稱病在家,譚金花會不會留下照顧?!
總之在這個節骨眼搞這事很不明智,而且極容易被人撞破的,易中海不敢冒這個險,畢竟有和王秀蓮鑽菜窖的前車之鑑。
而且這次還是顧小梅,是徒弟賈東旭的媳婦,和他還有著不小的年齡差距,要謹慎再謹慎。
如果真有了孩子,屆時事情暴露,他易中海認了。
可萬一孩子沒懷上,事情再鬧得滿城皆知,那他的臉往哪擱!
“那行,晚上的時候我看一下精神狀態咋樣,要是可以,我就照常參加,如果不行,那就暫時缺席一次。”易中海無奈只能應下來。
王耀文側身看去,易中海除了有些黑眼圈,可不像有病的樣子。
之所以牴觸晚上的全院大會,似乎晚上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辦。
要知道易中海如今在管院大爺中的地位很低呀,這種大會如果不出席,恐怕會更加降低在住戶心中的存在,但對方依舊有不參加的意思。
就尼瑪很稀奇!
還是說如今的易中海想開了,對管院大爺沒有那麼高的期待。
“老易呀,如果在工作途中感到不舒服,完全可以來醫務室嗎,可千萬別一個人撐著,生病了就要看醫生,不然廠裡要我們這些人幹嘛。”王耀文呵呵笑道。
易中海點頭回應:“肯定的,不舒服一定會過去找耀文你們。”
話是這麼說,可易中海自打上次去過後,便打定主意不必要絕不會再去。
王耀文醫術沒說的,就是醫德堪憂,這小子壞滴很!
上次疼的他眼前都差點出現太奶的幻影,要知道這麼多年連他孃的模樣都快忘了,結果把太奶的模樣給記了起來。
一會,也就是兩個半會過後,傻柱、賈東旭、孫得勝三人陸續走進前院,大夥簡單說兩句後很快便散了。
王耀文和老胡騎車走在前邊,剩下一幫人稀稀拉拉走在後邊。
劉海忠和孫得勝走在一起,不過孫得勝是去肉聯廠,進入道口便分開了。
而易中海、賈東旭、傻柱三人雖然隔得不遠,卻是自己走自己的。
賈東旭悶著腦袋沉吟一陣後還是小跑到易中海身邊,“師父,您說晚上的大會會不會批判我媽?”
“這個具體還不清楚,下班以後我們三個大爺可能在前院老閻家提前開個小會。”
易中海瞟了眼賈東旭,緩緩開口說著,“不過這事影響很不好,也沒想到會傳播的這麼快,對咱們院很不利。我勸你回家後跟你媽好好談談,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是個玩笑。”
賈東旭點頭,實際上賈張氏上吊自殺的訊息如何擴散是閻埠貴想出來的主意。
目的當然是想把劉海忠拉下來,不過這事賈東旭答應過閻埠貴不能往外抖落。
昨晚賈東旭想過了,即便賈家如今和易中海的關係不融洽,可和閻埠貴相比,易中海仍是要強上一點點的。
如果這個一大爺空出來,賈東旭還是願意易中海上去,這樣對他們賈家依舊有利。
沒等賈東旭想好這事怎麼委婉的和對方提及,易中海再次語重心長開口。
“東旭啊,小梅是個好姑娘,給你們賈家添丁不說,還整天洗衣做飯伺候著你們娘倆,有時候你媽做的確實有些過分,希望你能在適當的時候幫小梅說上兩句,不然大夥都看不下去呀!”
賈東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甚麼玩意,你有甚麼資格說這話。
他從小就看譚金花洗衣做飯伺候易中海,易中海的生活跟古時候的老爺沒啥區別,就連洗腳水都不用自己倒,只不過譚金花沒婆婆罷了。
結果這時候易中海說顧小梅洗衣做飯太辛苦!
想歸想,嘴上還是要服軟的,畢竟昨晚上顧小梅可是借來兩塊錢。
“師父您說的對,這事有時間我一定勸我媽。”
說罷,賈東旭不再吱聲,閻埠貴昨晚去他家商量的事也沒有透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