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梅壓根就沒奢望賈張氏能給她做飯,不過是給送老婆子回鄉下養老做鋪墊罷了。
即便現在家裡有飯,她也不會吃,只能是先去喂孩子,因為胸前實在太漲了。
剛才被易中海一陣摸索,如果這時候不趕緊給孩子餵奶,恐怕衣服都沒法要。
摸了摸兜裡剩下的三塊錢,顧小梅抱起睜著大眼珠不哭不鬧的兒子,隨後掀開衣裳奶孩子。
村裡人和孃家親戚都認為她過的是神仙日子,只有她自己清楚這日子甚至比不過嫁給鄉下富裕人家。
比如村長那個憨憨的傻兒子。
當然了,賈東旭每月不到二十多塊的工資也是實打實的,在鄉下種地可拿不到這麼多錢。
只是每天有幹不完的活,和一個以欺壓她為主要任務的婆婆,實在讓她感到窒息。
看來還是要多往倒坐房那邊跑跑,和吳大花吸取一些經驗,聽說當初吳大花可是把賈張氏訓的老鼠見了貓一樣,不然後面也不會生出下藥那樣的歹毒心思。
而賈家母子方才的態度,再次讓顧小梅感覺今晚的決定是對的。
心中對賈東旭僅有的一絲愧疚,伴隨著賈張氏的謾罵和賈東旭的不維護消失殆盡。
明天只要她伺候好易中海,便能輕輕鬆鬆拿到三十塊。
或許也可以反過來說是易中海伺候她,畢竟她才十八歲,可不能懂太多,只需任由對方施為便好。
相信易中海吃過年輕的身體,以後便會對譚金花失去興趣。
那麼,她的錢還會少的了麼,到時候再讓對方給自己出些主意趕走賈張氏,豈不是一舉兩得。
顧小梅正盤算著,便見賈東旭一臉賤笑走進來。
“小梅,我也嚐嚐唄。”
賈東旭湊到顧小梅邊上想和兒子搶食,結果被顧小梅一手按在腦門上。
顧小梅看到丈夫這副模樣,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娘倆整天在院裡除了得罪鄰居,還他娘能幹點啥。
之前有易中海護著,可如今都落魄成這副德行,依舊不知道收斂,在這麼下去連她都要跟著吃瓜落。
“孩子的名字還沒取,你媽說已經找了算命的,有空你問一下名字出來沒有?”
“出倒是出來了,就是......”
“就是甚麼,你倒是說呀!”顧小梅追問,誰家孩子出生都快兩個月了,只有姓沒有名呀!
賈東旭支支吾吾:“單名一個梗字,小名叫棒梗。”
“啥玩意?”
顧小梅愣住了,這是啥名字,即便在鄉下都沒這麼取名的了。結果她嫁到城裡,依舊這麼隨意麼?!
“小梅你聽我說。”
賈東旭見媳婦反應太大,急忙小聲解釋,“媽找人算過了,那個高人說咱們院水屬的人太多了,必須給孩子取個木屬性強的名字。”
“你看啊,咱們隔壁就是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對面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後院還有劉海忠,前院的閻埠貴這名字其實也是水屬。”
“再看中堂屋的老錢頭,叫錢永源,老周家當家的叫周太流,這不都是水麼!”
賈東旭嘿嘿一笑,“俗話說水生木,所以咱們家孩子想要有大出息,名字裡就得帶木,賈梗這名字就挺好。至於小名叫棒梗,是我聽王耀文提過一嘴,便記了下來。”
“棒梗裡邊帶兩木,豈不是更強,以後咱兒子一定是個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顧小梅眨眨眼,感覺好像還真是賈東旭說的這麼碼事,這大院裡水屬的人還真不少,水生木這種五行的玩意她聽說過。
之前覺得賈梗這名字不好聽,經賈東旭這麼一解釋,也不是不能接受。
總之,只要對孩子好就行。
看著懷中的好大兒,顧小梅露出一絲溫暖笑意,等把賈張氏趕走,再靠上易中海,一定要給孩子最好的吃喝。
... ...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剛走進院裡,便聽到後院東廂房老劉家傳來劉光天的慘叫聲。
好麼,劉胖子從之前的晚上,改時間到大早上了。
如此舐犢之情,果真是讓人感動到涕淚橫流!
現在看來這大院最清醒就是劉光齊,結完婚帶著媳婦直接跑路,只要和他老子劉海忠聯絡便是要錢。
剩下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倒黴蛋,整日整夜承受老劉的皮帶磋磨。
誰能說劉光齊這小子不是人間清醒呢。
聽著劉光天兩兄弟的鬼哭狼嚎,以及老聾子的叫罵聲,王耀文多吃了兩個大肉包,真帶勁!
推腳踏車出門,便見許大茂一臉興奮地蹲在西廂房門口,朝對面傻樂,和馬上要娶媳婦的傻小子沒區別。
王耀文搖頭,也沒打招呼,徑直透過月亮門進了中院。
許大茂最近長期遲到早退,放映員工作的優勢一覽無餘。
水池邊上傻柱、顧小梅、王秀蓮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正聊著,不過在王耀文看來這個組合有些彆扭。
傻柱一個勁沒話找話和顧小梅搭訕,王秀蓮大多時間不動聲色盯著,偶爾和兩人說上兩句。顧小梅悶著頭洗床單,敷衍傻柱的同時倒是願意和王秀蓮嘮上兩句。
“這麼早啊耀文,要不你能當領導呢,比我們員工就是有覺悟。”
傻柱沒話揍話朝王耀文招手,隨後小跑到跟前,低聲開口,“我已經請好假了,趕明就去保城一趟,還有甚麼囑咐兄弟的嗎?!”
接過傻柱遞來的煙,王耀文思索兩秒:“這事院裡其他人不知道吧?”
傻柱搖頭,摸出火柴給王耀文把煙點上:“不知道,我誰都沒說。”
“那就好。”
王耀文吧嗒兩口煙,點點頭,“小心點就行,但做事也不能束手束腳,去之前和街道那邊打聲招呼。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一定得讓老何同志最後伺候一下那個白寡婦,最好讓她沒力氣向兒子求援,給你們爺倆爭取充足的離開時間。”
傻柱臉色一黑,他很懷疑王耀文這個主意難道不是為了折騰何大清?
那麼大歲數了,怎麼可能讓白寡婦下不了炕,腰還得給幹廢嘍!
“行,這事我一定讓何大清辦好。”
傻柱點點頭,從他直呼自家老子的名字來看,這傢伙對何大清還是有怨言的,想必事情一定囑咐到位。
王耀文拍拍傻柱肩膀:“柱子,我可不是在開玩笑,你想啊,保城那可是人家白寡婦的地盤,親戚朋友都在那,給她反應時間,你們爺倆跑得了?”
“一旦被逮回去,恐怕你小子胳膊都得被打折,到時候還顛個屁的勺。”
“啊?那萬一何大清折騰不了白寡婦咋辦?”
“不是還有你麼,大晚上燈一關,白寡婦知道誰是誰。”
傻柱:我他娘還真有點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