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一腳直接釘進許大茂屁股溝,那真是鑽心斷腸的疼。
之前二人也不是沒動過手,許大茂萬萬沒想到傻柱這次會下手這麼狠辣。
他說甚麼了,不就是拿顧小梅取笑對方一下麼,至於這麼應激?
翻騰一陣,許大茂趴在地上不動了。
直到這時候,看熱鬧的孫得勝才敢挪動腳步上前:“我說大茂,你這是被髒東西纏上了?我看你老捂著屁股溝子幹嘛,還是有啥東西鑽進褲襠了?”
“哎呦,我說孫叔,有您這麼說話的麼,就不能先扶我一把。”
許大茂哼哼唧唧朝孫得勝伸手,哪知對方見狀卻猛地朝後退了一步。
“別,大茂你可別害孫叔,我看你這狀態有點不對勁,好好的人怎麼會在地上打滾了呢?”老孫眼裡帶著玩味,就是故意看許大茂笑話。
許大茂再次被老孫一句話勾出火氣,神特麼好好的人在地上打滾,他孃的還不是拜傻柱所賜!
不過連傻柱一招都沒接下來,許大茂也沒臉往外說。
既然孫得勝沒看見,許大茂也不想解釋,在地上緩一會,這才捂著屁股掙扎起身。
“我說孫叔,您跟我嬸子歲數也不小了,而且您家都是閨女,不可能一直在身邊伺候,老了以後可千萬別摔在門口,不然吶,恐怕連個扶的人都沒有。”
孫得勝聽得直瞪眼。
甚麼意思?
明裡暗裡諷刺他孫得勝沒兒子,老了沒人養照看,到時候栽倒在門口最好別哼唧叫喚,許大茂聽見也會像他一樣,出門瞧兩眼不會伸手滴!
孫得勝臉色變換,真想過去一腳把這傻逼玩意撂翻在地。
不過,他忍住了。
人家許大茂說的沒錯呀,他確實比中院易中海那個絕戶強,可再強不也只是個半絕戶麼。
閨女出嫁就成了別人家的,一年也不會回來兩次,以後兩口子老了難免有事會麻煩院裡鄰居。
而許大茂這小比崽子就住他家隔壁,有甚麼事可不就這小子使喚起來得勁麼。
想到這,老孫腦子通了。
尼瑪,早想通剛就該伸手攙許大茂一把。
這小子雖然嘴長期在茅坑裡泡著,可做事還是可以的。
“大茂你這孩子說甚麼呢,那是孫叔不想扶你麼,是你姿勢太奇怪,我看著瘮得慌呀!”
孫得勝摸出煙上前給許大茂遞上一根,“按理說你爹不在院裡,我這個當叔的理應照顧你,再怎麼說我也是看著你從半大小子長起來的,跟叔說這話可就生分了啊!”
這時候劉海忠也從東廂房那邊冒出頭,揹著手從家裡走出來。
走近後見許大茂腳踏車倒在地上,登時眯起眼:“許大茂,剛才你鬼哭狼嚎喊甚麼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見著鬼了呢。”
許大茂弓著腰疼的還在抽冷氣,頗有朝劉海忠卑躬屈膝的模樣。
“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呀!”
“剛我在後院碰見傻柱,也沒說甚麼,可能說到那傢伙不愛聽的,結果上來就對我動手。我也沒個準備,這不就白白捱了頓打麼。”
劉海忠聽罷,眼神在許大茂身上打量:“甚麼叫你沒有準備,你就是有準備也打不過傻柱吧?!”
許大茂有點懵,不是!這是打得過,打不過的事麼!
“一大爺,您是不是沒聽明白,傻柱他無緣無故打我呀!”許大茂再次強調,在‘無緣無故’四個字上咬的很重。
一旁孫得勝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這個傻柱也太不像話,看把大茂打的腰都直不起來,老劉這事你得管!”
我得管?
劉海忠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老孫:“咱們院一幫孩子打鬧不是很正常,再說許大茂跟傻柱動手又不是第一次,我管得過來麼我。”
望著劉海忠揹著手走遠的身影,老孫和許大茂面面相覷。
“這老劉是吃槍藥了?他這一大爺還想不想幹了?!”
“那孫叔你想想辦法讓他別幹了。”
許大茂緩過勁使勁朝地上啐一口,扶起地上的腳踏車往家裡推去。
隨著砰的一聲,老許家大門關閉,整個後院就只剩下孫得勝杵在原地怔怔愣神。
不一會,王耀文從跨院走了出來。
今天是傻柱請他吃飯的日子,沒別的,保城的何大清有了訊息,傻柱要和王耀文商量後續。
傻柱一整天都在故作輕鬆,白天該幹嘛幹嘛,還去街上掌了勺。可實際上從昨天傍晚接到街道那邊的訊息,他的神經就一直繃著。
何家兄妹倆對何大清的情感很複雜。
何雨水自是不用說,那必定是盼著父親趕緊回來。
至於傻柱就難說了,一方面痛恨何大清拋家棄子,一方面又覺得沒有父親約束自己現在的生活自由自在還算不錯。
再者,如果何大清沒跑,他也不至於被人逼迫把吳大花娶回家。
如今他成了二婚頭子,難道何大清不應該負直接責任嗎?!
傻柱坐在桌前發呆的時候,王耀文推開門笑呵呵走進來。
“呦呵柱砸,怎麼了這是,幹嘛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何叔那邊有信不是好事麼,哪怕你恨他怪他,可也得為雨水想想嘛!”
見王耀文進來,傻柱立馬起身。
說起來,傻柱對王耀文的情感可不比對何大清簡單。
經過這麼多事,他也算看明白了,王耀文這傢伙雖說有時候挺不人揍,當初還騙他買鞭炮炸賈東旭,可真遇上難事,你找他,他真幫你!
憑這點就不是院裡那些人能比!
兩人坐下後直接進入正題,傻柱端著杯子不用催,猛猛給自個灌酒。
“耀文你說何大清這個爹還能不能要,為了白寡婦他之前能拋棄我跟雨水,趕明回來就有可能為了黑寡婦、紅寡婦再拋棄我們兄妹倆一回,那可就太難看了!”
“你爹也是個明白人,不可能同樣的坑跳進去兩次。”
王耀文跟了一口,嘖嘖吧嗒著嘴,“不過如果真能回來,我看你也得適當讓個步,老頭想找個老伴這沒毛病,你越攔著他越叛逆,你放任讓他找不就得了。”
“再說你母親都去世多年了,你爹也不是七老八十,找個老伴合乎情理。”
傻柱不言語,似乎在琢磨王耀文這段話。
隨後將杯中酒喝光道:“街道那邊的訊息我可是都跟你說了,現在他被白寡婦威脅回不來,你說這事咋辦?”
“只要你爹有回來的意願就成,柱砸你聽我給你出個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