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小兵,易中海回到家喝著茶水還在唸叨這孩子真不錯。
不過是在一起熟悉幾天的病友,吃過他家幾個餃子,沒想到這孩子如此重情重義,即便隔了半年之久還知道到家中探望。
這說明甚麼,說明他易中海的人格魅力還是很好的嘛!
譚金花端菜出來,聽到易中海的話,在心中贊同。
這孩子可不就是很好麼,如果沒有李小兵,她怎麼可能體會到男女之事竟能如此快樂。
活了三十多年,沒想到竟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三番四次推上巔峰,見到那差點一輩子都見不到的風景。
就是這孩子下手重了些,搞得她空下來有些不舒服。
畢竟易中海可沒有那樣的實力,被李小兵這麼一開發,前期肯定有些吃力。
“唉,要是小兵這孩子是咱們院的住戶就好了,我看著孩子比東旭、柱子都強,有人情味。”
李小兵離開半天了,易中海還在唸叨,可見對方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剛在門口我跟小兵那孩子約定好了,以後有時間一定要來家裡陪我喝酒,他也答應了,到時候咱們做點好菜招待一下,畢竟那桂花糕也不便宜,別讓孩子覺得咱們佔了便宜。”
譚金花放好碗筷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這孩子是孤兒,無父無母的怪可憐,賺點錢也不容易,咱們還不至於拿孩子東西。”
把李小兵說成孩子,譚金花心中怪怪的。
剛那隻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可是一點不客氣,甚至有些粗魯,不過就是很有感覺。
在聯想到那玩意,譚金花瞬間覺得李小兵一點都不孩子呀!
見譚金花氣色比往常好不少,心情似乎也跟著歡快起來,易中海心中嘆氣,家裡要是有個自己的孩子就好了,也不至於兩口子整日死氣沉沉。
看來以後還是要經常和李小兵走動才行。
然而易中海萬萬不會想到,李小兵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竟會對譚金花這個奔四的婦人有這麼大的興趣。
而且還用傢伙什撬開了譚金花的心理防線,甚至讓其產生離開這個家的念頭。
當然了,如果沒有易中海當初的鑽菜窖事件,或許李小兵也不會有機會睡到少婦譚嬸。
晚上躺在炕上,譚金花拒絕了易中海的交配請求。
甚麼玩意,今天她可是徹徹底底舒坦了一回,可不想被易中海搞壞了心情。
不遠的老李家。
李石頭回到家中見王秀蓮滿面紅潤,頓時心中咯噔一下。
不用說,自家媳婦肯定是又去隔壁找傻柱玩了。
望著王秀蓮扭動著碩大,老李心中無比苦澀。然而想到就在不久前媳婦在傻柱的床上承歡,他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晚上,王秀蓮比隔壁譚金花強,難得給了老李一次機會。
畢竟今天做了對不起丈夫的事情,王秀蓮回應了老李發出的請求。
令老李驚喜的是,只要他腦子裡想到王秀蓮和傻柱那個的場面,他便會無比激動,整場下來竟比前些天增加了足足五分鐘。
五分鐘吶,對老李來說可謂天大的進步。
然而,於王秀蓮來說不過被蠕蟲多爬一會罷了!
緩慢到她幾乎察覺不到老李的存在,差點睡著的地步,也不知道老李在那邊瞎興奮個甚麼勁。
大院的日子一天天過著......
在這期間,老胡從管院大爺的位置上主動退了下來。
即便劉海忠萬般挽留,好話說盡,可老胡鐵了心不願再管大院的爛攤子,只想安心養老,有事的時候坐在一邊和王耀文嗑瓜子看熱鬧。
二大爺的位置空出來,院裡不少人都有心競爭。
其中閻埠貴這個前大爺經驗最豐富,最終看在閻埠貴曾響應街道號召開設掃盲班的事情上,街道劉幹事將他舉薦了上去。
之後大院再次回到這老三位的管理之中,不同的是順序換了一下。
上位二大爺的閻埠貴可謂揚眉吐氣,晚上切鹹菜條都沒用尺子量。
對易中海說起話來都帶著股子頤指氣使,搞得易中海整天耷拉著一張大方臉有氣沒處撒。
而劉海忠依舊延續著老習慣,院裡一有事便往老胡那邊跑。
這讓閻埠貴頗有怨言。
大院有事難道不應該找他這個二大爺麼,去和老胡這個前二大爺商量,不是給他閻埠貴上眼藥是甚麼,。
自打閻埠貴上來後,院裡再次開始頻繁全員大會模式。
大夥閒著沒事,也願意看劉海忠和閻埠貴爭權。
最高興的當屬易中海,他這個三大爺如今只剩下一個名頭,有甚麼事劉海忠和閻埠貴便決定了,很多時候他都是等事情結束才知情。
如今劉、閻相掐,他可太樂見其成了。
如果不是有當初鑽菜窖的把柄握在劉海忠手裡,易中海早就開始反擊了。
不過也不要緊,如今他正積極和老胡搞好關係,以及拉攏閻埠貴、挑撥傻柱找劉海忠的不痛快。
幾條線路並進,勢必要把劉海忠從一大爺的位置上拽下來,哪怕最終得利的是閻埠貴也不是不可以。
以眼前形勢來看,劉海忠可比閻埠貴難對付的多。
即便閻埠貴上位,最多半年,易中海有把握再次把對方搞下來,他順利爬上去。
時間一晃而過,賈家大喜。
顧小梅生了,還是個帶把的。
賈張氏樂得合不攏嘴,得虧是個小子,不然她在院裡看見吳大花、譚金花都抬不起頭,畢竟當初可是百十塊錢賣掉一個孫子。
萬一顧小梅生的是個丫頭片子,指不定院裡大夥怎麼笑話她。
如今繼吳大花後,顧小梅再次為賈家續後,賈張氏走在院裡眼珠子幾乎瞅到天上。
賈東旭更是牛逼哄哄,和許大茂走個對面,使勁拍著對方肩膀教育傳宗接代的重要性。
結果沒成想被後邊走上來的易中海聽個正著,那些沒兒子死後沒臉見祖宗的話讓易中海差點吐血。
許大茂早就瞄見易中海,見對方接近,那必定是一肚子壞水往外冒,使勁捧著賈東旭說,兩人一唱一和氣得易中海就差原地離世了。
雖說易小浩算過繼給易中海當兒子,可賈東旭和許大茂一口一個血脈傳承,這他娘不是罵易中海自欺欺人是甚麼!
賈東旭嘚瑟半天,壓根沒察覺到身後不遠站著易中海,最後教育許大茂兩句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