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悶哼聲從被子裡傳出。
秦慧茹和彭婉寧並非第一次合作,然而兩人仍抗拒自己的身子在月光下暴露在對方面前,所以默契的將身子蒙在被子下面。
王耀文則掀起被子一角,將兩隻瓷白裸露在視線中。
兩女雖都是底盤穩重型,可身形卻完全不同,即便只露出部分,但作為她們的男人,王耀文仍一眼便能分辨。
秦慧茹有著歐美女人的“翹”,彭婉寧更傾向於傳統“厚”。
各有各的美好,在往上掀開一些便是同樣纖細的腰肢和蝴蝶背。
可能和瘦弱女子的纖細不同,她們的“纖細”是和下盤比較出來的,視覺效果讓王耀文忍不住感慨這小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本身彭婉寧一個人便能和王耀文分庭抗爭,現在又加上一個秦慧茹,而且之前秦淮茹已經打過頭陣,這一晚王耀文盡興得不得了。
後期更是無所顧忌,直到兩女像被抽了骨頭般萎在炕上。
第二天彭婉寧依舊爬起來去上班,秦慧茹一整個上午賴在被窩沒下炕。
這讓秦淮茹、陳雪茹不得不再次對彭醫生刮目相看。
陳雪茹覺得臉上火燒火燎,之前秦淮茹把她吸納進來便是為了讓她分擔火力,結果現在看來她竟連彭婉寧的一半的及不上。
但幸好現在她懷了身孕,不用被秦淮茹拉到炕上和彭婉寧進行比較,不然高下立判多丟人呀!
秦慧茹仔細回想著昨晚的瘋狂,彭婉寧接受的打擊似乎比她還要多,可怎麼就還爬得起來呢。
這不科學!
換秦淮茹和陳雪茹,估計一半都承受不下來的吧。
媽耶,彭婉寧真的是他們三姐妹的救星。
帽兒衚衕的四合院已經收拾好了,各種傢俱也都進了場。
趁著買大件還不需要票據,王耀文又置辦了一輛腳踏車,陳雪茹託關係買了洗衣機和收音機。
還沒有正式入住,但幾女時常溜達過去體驗新家的各種新鮮物件。
自上次傻柱和老李幹仗以來,院裡再次平靜下來。
傻柱並沒有按劉海忠所說拿出五十塊,僅僅三十五塊便擺平了這件事。
日子一天天過著,果然如王耀文所說,沒出半個月,王秀蓮便再次上門找到傻柱。
這些天食堂活少,傻柱總是在下班時間前趕回大院,碰上顧小梅在水井邊挺著肚子撅著屁股的話,便會停下嘮上一會,氣一氣西廂房屋內納鞋底的賈張氏。
沒碰上也無所謂,回家往床上一躺開始補覺。
最近傻柱沒了王秀蓮這個採他陽氣的傢伙什,非但沒感到精力充沛,反倒做甚麼事都提不起興趣,日子過的有點渾渾噩噩。
咯吱!
門被推開,隨後再次掩上。
傻柱眯眼看去,頓時一愣,來人不是親愛的王嬸還能是誰。
今天的王秀蓮明顯打扮了一下,三十六歲的婦人在傻柱這個小夥子面前顯得有些拘束。
“柱子,是嬸子對不起你,可這事真說起來也不怪我呀!”
傻柱依舊靠著被垛躺在床上,王秀蓮揪著衣角站在床邊,“要不是你......你咬了牙印,老李也不會發現咱倆的事。”
王秀蓮說著蹲下來,伸手拉住傻柱的手:“柱子,你聽嬸子說,要不咱們去附近租個房子咋樣,錢我來出。”
傻柱一聽便精神了,半個月沒玩王嬸的大腚,他心裡也癢癢。
扭頭看了眼王秀蓮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傻柱有點心動。
不過想到王耀文的話還是忍住了,旋即抽出被王秀蓮抓著的手:“別,還是算了吧嬸子,再拿三十五塊錢我可拿不起,您吶還是好好跟李叔過日子吧。”
王秀蓮一聽就急了:“甚麼好好過日子,老李根本不行,這日子沒法過,我......我受不了那樣沒滋沒味的日子,柱子,難道你就捨得看嬸子日夜煎熬?”
說著王秀蓮起身就往傻柱身上爬,“嬸子以後每個月給你五塊錢還不行麼,我真受不了了......”
傻柱的手被王秀蓮拽著塞進衣服裡,入手滿是溫熱。
這半個月王秀蓮已經把老李拿捏的穩穩地,而老李似乎也認命了。
兩人在炕上嘗試了兩次依舊不盡人意,為了這個家,最終老李只能含淚無聲答應王秀蓮偶爾可以和傻柱私會。
唯一的條件便是,不能被院裡的住戶得知二人的關係。
傻柱聽到每月能拿到五塊錢,立馬轉變態度將王秀蓮抱上床。
“柱子,老李還沒下班回來,快去把門關上,我都半個月沒享福了......”
王秀蓮的帶著顫音在傻柱耳邊吹著熱氣,“快點,今天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嬸子都依你!”
很快,王秀蓮的衣服一件件剝開,白胖的身子被傻柱擁在懷裡......
... ...
“小夥子,你找誰?”
閻埠貴剛回家,抱起窗臺上的花盆剛想進屋便聽門口傳來腳步聲,打眼一看,是個陌生小夥。
小夥笑著湊上來,懂事地遞上一根菸:“這位大爺,我找易中海易大爺,我是他侄子。”
閻埠貴放下花盆接過煙,山西打量著李小兵:“老易的侄子,沒聽說過呀?!”
李小兵嘿嘿笑著給閻埠貴把煙點著:“我跟易大爺是在醫院認識的,當初易大爺和譚嬸對我很照顧,這不買了點心過來看望一下。”
說著,李小兵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
閻埠貴點頭:“哦是這樣啊,不過現在老易還沒下班,他媳婦不知道在沒在家,你自己去看看吧,中院東廂房就是他家。”
“唉,好累,謝謝您!對了,易大爺平時都甚麼時候下班回院裡?”
李小兵對閻埠貴客氣的一批,臨走還不忘打聽易中海回來的時間。
閻埠貴略微沉吟,估摸了一下現在的時間:“還得一個來鐘頭吧,有得你等了。”
“啊?還這麼久吶?”
李小兵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便恢復笑臉,“沒事,那我先去家裡看看,把糕點給譚嬸撂下。”
看著李小兵走進中堂的背影,閻埠貴撇了撇嘴,嘀咕著:“甚麼看望老易,我看是想找老易辦事吧,看來還是不瞭解老易呀,這點心算是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