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
整個九十五號大院喜氣洋洋。
今天是吳大花兒子易小浩,小名“小耗子”的滿月宴。
主辦人當然是易中海、譚金花兩口子,已經提前和街道劉幹事報備過,不是大操大辦,就只是院裡大夥湊一塊吃些家常便飯沾沾喜氣,沒有院外人員的參與。
地點設在中院,易中海家門口。
掌勺的是傻柱,因為是吳大花這個前妻的事,傻柱豪氣的不收錢,白給幹活。
屋內一桌,院裡四桌,座無虛席,還有不少站著的,甚至賈東旭和顧小梅都在列。
份子錢是顧小梅送過去的,當時吳大花和譚金花都挺吃驚。
隨後一番話更是說的二人有些感動,臨走的時候,顧小梅還說要時常過來跟她倆嘮嗑解悶。
王耀文攙扶著身懷六甲的秦淮茹也到了,秦淮茹懷孕後體重增加不少,不過面容更加嫵媚動人,渾身充滿母性光輝。
兩人去了易家,譚金花抱著孩子笑得合不攏嘴,王耀文湊近瞄了一會。
第一眼,這孩子確實有點黑,第二眼,不怪賈張氏追著易中海要錢,這小黑孩還真就沒一個地方像賈東旭,真要說還是像易中海和傻柱更多一點。
王耀文嘴角一抽,這尼瑪就很邪性!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今天大院人到的挺齊,四張桌根本不夠,有的人家隨禮五毛錢,吃飯的時候來了一家五口人,有的一塊錢六口人。
像前院老吳家隨禮五毛兩口人,老陳家五毛五口人,老閻家五毛六口人,中堂屋老關家一塊錢六口人,老錢頭兩毛一口人。
中院老李家五毛兩口人,傻柱一塊兩口人,就連顧小梅都咬牙出了一塊錢。
王耀文、老胡、劉海忠、許富貴都是一塊錢。
畢竟前兩天易中海可是斥巨資請他們吃了一頓,足足花了十幾塊。
院裡這些人能隨份子完全看易中海的面子,打架的時候不手軟,到了該捧的時候也互相捧著。
“我說老胡大哥,你給五毛就成,你別跟我比,等大茂結婚,易中海還得還回來。”
許富貴有點替老胡心疼那一塊錢,關鍵對方是易中海,這就讓他心裡極度不舒服,感覺被坑的是自己一樣。
老胡擺手:“沒事,再有三四個月我家老二媳婦也快生了。”
許富貴長出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呀!”
另一邊,看到閻埠貴一大家子過來,傻柱停下切墩的菜刀,拿眼皮子夾了夾。
“哦...是閻老師來啦!”
“傻柱,你這是甚麼語氣,”閻埠貴走到近前冷哼一聲,“告訴你,老易今天的菜可都是好菜,你小子用點心,別糟踐了東西!”
“Duang!”
傻柱抬手將菜刀豎在菜墩上,耷拉著眼皮開口:“五毛錢來六口人,還想吃甚麼菜呀,給你嚐嚐鹹淡味就不錯了,還在這挑上了,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嘿,傻柱你小子怎麼說話呢。”
“會耍菜刀了不起呀,不就是個廚子麼,晚上玻璃給你幹碎!”
“傻柱,我......我艹尼瑪......”這話是閻解曠小聲喊的,奶聲奶氣。
傻柱氣笑了,拎起菜刀一嚇唬,嚇得閻解曠哇哇大叫。
“好哇,這就是閻老師教育出來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出口成髒,還有臉天天往學校跑去教育別人的孩子,丟人現眼的玩意呀!”
閻解成擼起袖子就要和傻柱幹架,旁邊閻埠貴趕緊將大兒子拽住,“解成,今天是你易大爺辦喜事,不許動粗!”
閻埠貴拽著閻解成走了,後邊跟著抱著孩子的楊瑞華和閻解曠,閻解放則朝傻柱使勁吐了口唾沫,這才跟兔子似的溜了。
秦淮茹作為女眷被請進屋和吳大花、譚金花、楊瑞華等人一桌。
顧小梅更是對著秦淮茹一陣誇讚,還向她請教孕期知識。秦淮茹也沒藏著掖著,巴拉巴拉一說,大夥全傻了。
好傢伙,就秦淮茹吃的那些補品哪是一般人家能買得起的。
合著她這個孕婦一個月的伙食能吃掉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咋舌程度嚇得楊瑞華直打嗝。
“大夥可別忘了我男人是醫生,很多都是他厚著臉皮找老師、領導蹭來的,就是搭人情,不花錢。”
聽秦淮茹這麼解釋大夥才釋然,不過王耀文每月掙得也不少,花錢也吃得起,嫉妒不起來!
隨後,易中海和譚金花挨個桌子敬酒,臉上的笑意憋都憋不住,好似今天生孩子的是他們兩口子。
不過這麼說也沒差,雖然孩子不是他們生的,但確實是他們的兒子。
這不,宴會最後易中海和大家解釋為了孩子上學,以及長大後的工作問題,經過和街道辦協調,孩子戶口將會登記在他家戶口上,取名易小浩!
聽到這個名字大夥便知道怎麼回事了,雖然易中海沒有明說收這個孩子為乾兒子,可這已經很明顯了不是麼。
沒有明說,不過是因為這是賈東旭的種,按理說該叫他師爺,算是在大夥面前給賈家留幾分面子。
滿月宴很成功,閻埠貴五毛錢份子錢算是喝爽了。
上回喝到不摻水的酒還是半年前賈東旭結婚,這回是賈東旭兒子...不,是易中海兒子滿月。
閻解成、閻解放哥倆依舊是在桌子下邊把閻埠貴撈出來的,許富貴、趙老蔫、孫得勝等人根本就不會放過這個算盤精。
“淮茹姐,我送你回去吧。”
一頓飯功夫,顧小梅一口一個淮茹姐叫得秦淮茹心煩,感覺還是吳大花那個虎了吧唧的性格更討人喜歡。
“可不行小梅,咱倆都是孕婦,這萬一摔著了,是你扶我還是我扶你。”
秦淮茹託著腰婉拒,隨後便見王耀文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我男人來了,你也趕緊讓東旭攙你回去吧,這太亂了,別摔著。”
顧小梅本想趁機去王耀文的跨院瞅一眼,都說跟個小皇宮一樣,她可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