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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第572章 閻埠貴不老實

2026-04-10 作者:雲胡不喜喜

見易中海一張老臉黑如鍋底,老劉同志甭提多高興了,比吃了蜜還甜。

賈張氏的舉動無意中打了易中海的臉,不過即便賈張氏明白其中道理,她也不在乎了。

首先,易中海對賈家的態度愈發敷衍,之前還沒這麼明顯,如今對賈東旭結婚這事壓根就不上心,和劉海忠相比簡直天差地別。其次便是師父哪有隨五毛錢份子的,逼臉都不要了麼。

即便易中海每月掙三四十塊,即便賈東旭二婚,也不該是這個數吧!

當初為了在院裡大夥面前樹立形象,搞出“代父罰子”,現在便將賈東旭沒爹這事拋在腦後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似乎情誼也快到盡頭。

有了賈張氏貼心的二十塊,接下來的事情快捷方便許多。

劉海忠立刻安排人去採購結婚所需的各類物品,隨後張羅看熱鬧的大夥將家中看得過眼的桌椅板凳貢獻出來。

然而,也只是張羅了一下,大夥根本不搭理劉海忠這茬。

笑話,他們吃飯是隨了份子錢的,憑甚麼貢獻自家的桌椅給賈家白用,用壞了算誰的。

是賈家賠,還是你劉海忠賠!

“老閻,我看你家那桌椅就很不錯,是不是新上過漆,一會我讓光天、解成他們抬過來用用,充當下咱們大院的門面咋樣?!”

劉海忠見大夥不過片刻傾聽,隨後依舊該幹嘛幹嘛,面上有點掛不住,只好親自下場找到閻埠貴,“老閻吶,雖說你現在不是管院大爺,可之前的覺悟不能丟哇!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替補調解員嘛,你看桌子這事出出力怎麼樣?”

閻埠貴心裡媽賣比,又是他孃的替補,劉海忠這段時間沒少拿這兩字忽悠他,也不知道誰教他的。

“老劉,不是我不借,你也知道我家那桌子剛花大價錢修過,這人多手雜萬一用壞了怎麼辦?”如今這年頭桌椅板凳算是家裡的大件,閻埠貴這麼說也沒錯。

就像你家有個不太對付的鄰居結婚,要借你家車一樣。

劉海忠沉吟片刻將目光看向一旁許富貴。

然而沒等對方開口,許富貴小嘴一咧:“我說老劉,賈東旭結婚,我可是連腳踏車都貢獻出去了,這時候就不能再為難我了吧!”

劉海忠嘴角一抽,即便把自己家的搬過來,算上賈家,也還差兩張呀!

易中海那邊倒是好說,可他家那桌子小了點,再怎麼擠也容不下十幾個人吶!

老劉同志眼神飄忽在現場轉悠,然而一圈下來竟然沒發現王耀文的身影,還想著讓老胡過去張下嘴呢,結果人家壓根就沒來。

“這樣吧,每人半包煙,借用一下你們兩家的桌椅,不看賈家,算給我個面子。”

劉海忠說著摸出煙遞向閻埠貴和許富貴,“老閻吶,老胡年紀大了,哪天從廠裡退下來就要完全養老,院裡的事也不會再管,到時候你還要加加擔子呀!”

“老許,這樣成不,如果大茂結婚的時候我還是一大爺,保證盡心盡力給你家大茂操辦,這回就當給我個面兒。”

大院‘雙貴’對視一眼,嚯,這是劉海忠說出來的話麼?

這胖子自從當上一大爺,似乎沒之前那麼在乎臉面了呀!

“老劉,你說的這是甚麼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再不借就顯得不通情達理了呀!”許富貴呵呵一笑,“成,那一會讓光天、大茂他們去搬吧。”

閻埠貴一琢磨半包煙省著點抽,中間再跟別人蹭上幾根,夠他抽上半個月,“就是啊老劉,玩笑話都聽不出來,一會去搬就成。”

“那行,你倆先歇著,一會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還要伸伸手嘛。”

劉海忠摸出昨晚在賈家拿到的煙遞過去,為了在這次婚禮上把‘住戶的事就是自己的事’這個理念徹底打出去,劉胖子也是出了血本。

趙小跳找了個好活,那就是給傻柱打下手。

這活好呀,只要拍好傻柱的馬屁,油炸花生米塞滿褲兜。

得益於劉光天被老聾子整治,同在後院的王耀文逃過被敲門的命運。

直到中院這邊熱鬧起來,王耀文這才從跨院走出來。

老錢頭家後房簷下蹲著、坐著幾個人。

王耀文、老錢頭、閻埠貴和許富貴。

“嘖嘖,看把老劉忙活的,這麼多年我就沒見他這麼勤快過,不知道的還以為賈東旭是他和賈張氏生的呢。瞅瞅人家易中海,跟個沒事人似的溜溜達達,呵呵!”

閻埠貴這話說的有點酸。

劉海忠有點不地道哇,竟然沒把他請過去當賬房先生,反倒是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事都抓在手裡。

許富貴吧嗒吧嗒嘬著菸捲把閻埠貴的心事點破:“老閻吶,就算你去給賈家記賬,估計也沒啥好處可拿,到時候沒準還被劉海忠噴的狗血淋頭哇!不如在這跟大夥嘮會嗑呢,老錢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許富貴把剛閻埠貴的話都記心裡了,一會要找機會添油加醋轉給劉海忠。

別看老許笑眯眯,可害起閻埠貴來,他是很認真滴!

老錢頭連連點頭:“是啊,上午看看熱鬧,中午喝上一盅,下午美呼呼睡上一覺,晚上......晚上不知道咱們院這幫小夥子們會不會去鬧洞房呀?唉,我這把老骨頭還想湊湊熱鬧呢!”

眾人:......

不是!你那玩意還能用麼?

湊那熱鬧幹嘛,萬一給自己搞點虛火出來,你一老頭大晚上再玩過頭暈炕上可咋整!

閻埠貴鏡片後的小眼睛滴溜溜轉,用胳膊肘撞了撞王耀文:“老弟,最近咱們院不對勁!”

“哦,沒有吧。老閻你指的是?”

王耀文樂了,閻埠貴這是見大院最近在劉海忠的治理下過於平靜,沒出現甚麼大事心裡癢了呀!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我也說不上來哪不對,反正就是隱隱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唉,老許你有沒有這感覺?”

“之前沒有,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了。”

許富貴也是會捧哏的,雖然兩家面上已經和好如初,可暗地裡巴不得對方倒大黴。

一聽閻埠貴這話,老許就知道對方在憋壞水,那肯定得順著意思往下走。

“傻柱不對勁,按理說他和賈家的仇深著呢,不可能因為劉海忠幾句話,外加一塊錢便顛顛跑過來掌勺,我琢磨著有貓膩呀!”

閻埠貴說罷,自顧自點點頭,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判斷。

要說在這大院閻埠貴和誰結怨深,那肯定傻柱和許富貴呀!

後者爺倆不好對付,再說許富貴也是個老謀深算的,他只好先將目光瞄準傻柱。

老錢頭一抬腦袋:“咋著,傻柱子還能在菜裡下毒?”

“那不能。”

閻埠貴搖頭,嘴裡嘖的一聲,“你們說,傻柱不會是看上賈東旭新媳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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