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顧小雜是真的驚呆了。
就顧老帽這種家庭,哪怕十年八年想攢出一百塊都困難,如今嫁個閨女而已就能全面提升顧家莊的GDP?!
換個想法,如果真如顧老帽所說,哪怕顧小梅兩口子能拿到一半五十塊,然後從手指縫裡每月漏個五塊八塊給孃家,那一年也是不老少,完全將他們這些村裡的大戶甩在身後。
為甚麼顧小雜會這麼想,還不是顧小梅的作風在那擺著麼。
那丫頭這兩年可是沒閒著,村裡關於顧小梅的閒言碎語大夥已經嘮到懶得嘮了。
看村頭王光棍的表現就知道怎麼回事,一旦幹活精神了,就知道昨晚顧小梅肯定是給了甜頭。
哪天沒精打采耷拉著腦袋,就能明白這是捱了顧小梅的訓。
可見其拿捏男人確實有一套。
就更不用說村長了,但凡有點福利肯定到顧老帽家,誰讓村長年輕的時候睡顧老帽媳婦,現在又睡顧老帽閨女呢!
用老村長的話說就是,‘唉,我欠老帽兄弟的太多了,總歸要適當補償一下的’!
本來顧小雜聽說顧老帽的姑爺是個二婚頭,路上還琢磨到時候寒磣對方一下。現在一看,算了吧。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再說大侄女顧小梅也不是啥好玩意,總歸半斤八兩的事。
顧小梅可是個厲害的,嫁過去之後肯定是要當家做主的,到時候一準把爺們拿捏死。關鍵這丫頭還顧家,少不了給顧老帽兩口子塞東西。
“哎呦,那可了不得呀,咱們村真是雞窩飛出金鳳凰,三哥等你空下來咱哥倆一定得好好喝兩杯,我也沾沾大侄女的光!”
“好說,好說。”
顧老帽摸出一包大前門遞給顧小雜一根,“小雜呀,你家我大侄子今年多大了呀?”
顧小雜一愣:“十三了,咋了三哥。”
“十三吶,小了點,我是想以後有機會讓他小梅姐給運作運作,把孩子塞到城裡軋鋼廠也端上鐵飯碗,不能讓小梅發達了就不管他弟弟呀!”
哎呦媽呀,顧小雜懵了。
啥玩意?
要讓顧小梅運作一下把他兒子送進軋鋼廠?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奢侈呀!
“哥,三哥,你大侄要是真能進城找這麼份工作,那三哥你就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吶!”顧小雜激動到面紅耳赤,哆哆嗦嗦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恩之情。
要不怎麼說顧小梅顧家呢,還不都是遺傳顧老帽麼。
自家閨女這婚還沒結,他已經準備把八竿子才打得著的侄子安排進軋鋼廠了。
“說這些幹嘛,一家人說這話就生分了。”顧老帽夾著煙擺手,“再說孩子不是還小麼,這事還得等幾年呢,不過我會讓小梅上心的。”
顧小雜決定了,以後要抱緊顧老帽這個大腿,他兒子的鐵飯碗可就全靠大侄女顧小梅了呀!
“三哥你讓兄弟說啥好,以前有對不住的地方別跟兄弟一般見識,以後有事您吱聲就行了。”
“你看你,我幫我侄子是因為一家人,你說這些幹啥。”
顧老帽一臉嚴肅,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高光過,似乎手中已經掌握了顧家莊的生殺大權。以後在這地,蚯蚓敢不聽他的都得從土裡揪出來豎著劈兩段,雞蛋全部搖散黃!
“行了,不跟你說了,今你侄女大婚,我還有的忙呢。”
“唉好三哥,我也去看看有啥幫忙的地方。”
... ...
不得不說顧小梅雖然模樣一般,但身材絕了。
一身大紅嫁衣穿在身上,那叫一個阿諾多姿、風姿綽約,既有少婦的嫵媚,又有少女的嬌羞。
雖然她睡過不少男人,年齡跨度更是大到不可想象,可結婚還是頭一次,能不嬌羞麼。
顧小梅的堂嫂還為她化了妝,一打扮確實有了那麼幾分姿色。
家族中一個女性長輩手拿白布在一旁徘徊,本來她是要為即將出嫁的姑娘講解白布的用法,可面對顧小梅,她張不開這個嘴呀!
誰不知道顧小梅的風流史,玩這麼花,還能用得上這塊白布麼!
可不說那豈不是更寒磣人!
一時間有些為難。
最終,婦人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將白布遞給顧小梅後,湊在耳邊一頓叮囑。
神奇的是顧小梅竟再次露出嬌羞神色,看得婦人一陣詫異。
這塊白布顧小梅還真用得上,早在這之前顧小梅的母親便為她準備好雞血,就是為了糊弄賈東旭。
自打賈東旭自曝易中海的事情以來,在老顧家人眼中他就成了一隻大肥羊。
為此顧老帽夫妻倆不顧兒子兒媳阻止,為這場婚禮下了血本。
甚麼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就是!
不僅全額帶回賈家給的彩禮,還貼出去不少,為的就是將來引回更多。
畢竟易中海還不到四十,還能幹上小二十年,一年一千塊,二十年就是兩萬塊!
只要顧小梅婚後把這位師父伺候好,還怕得不到回報麼?
回報大大的呀!
當顧小梅的母親得知易中海的事情後,立馬心思活泛起來。
當然了,她的第一想法並不是讓閨女去勾易中海,而是想自己親自出馬!
當她和顧小梅提出以後可能要常去城裡看望後,立刻被顧小梅阻止了。
她娘三句話不離東旭師父,打甚麼心思,她還是清楚的。
雖說她娘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小美人,可畢竟年齡在這擺著,又是莊稼人,怎麼可能入得了易中海的眼。
別的不說,譚金花往那一站就能把她娘比下去。
易中海又不瞎,怎麼可能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沒辦法,娘倆只好躲起來商量怎麼拿到易中海的財產,最終依舊是顧小梅之前的想法,如果孝順不能奏效,那就只能給易中海上點難度了。
她顧小梅不是雛兒,相反還頗有些手段,不然怎麼可能拿捏老村長。
村幹部都要拜倒在她的粗布裙下,估計易中海那傢伙更加禁不住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