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擺四桌的口號都喊出去了,總不能再收回來吧,不然這些人豈不是白開會忙活了麼!
她要是這時候改口,估計能把這幫人惹毛,到時候誰還給她兒子操持婚事。
為了兒子的婚事賈張氏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只希望這是好大兒賈東旭最後一次結婚,不然老賈留下多少家產也禁不住這麼敗呀!
“那個......他二大爺,你看五分錢是不是少了點,要不稍微往高提一提?!”賈張氏終究還是沒忍住心頭滴血的折磨,試圖多收回一些成本。
老胡一愣,他二大爺?
這話怎麼聽起來像在罵人!
“稍微提一提呀?賈家弟妹,你聽我把話說完,明天你們家打算擺四桌,我算了一下,即便一家來一個人,這桌席也坐不滿呀!”
老胡沉吟著看了看劉海忠和易中海,“依我看除去孃家人送親那一桌,剩下三桌不如擠一擠,咱們就按五分錢一個人頭怎麼樣?先按照每家兩個人計算,之後如果還有空位的話,誰家想來再和咱們打招呼。”
只要把五分錢這個底價定出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了。
賈張氏一聽還能擠一擠,登時嘴角咧開了。
擠一擠、每家兩個人頭,也就是說還能多收回不少成本,哪怕收回一桌也是好的呀。
易中海第一個贊同:“我同意老胡大哥說的,這應該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三桌至少能擠上四五十號人嘛,人多了才熱鬧!”
一旁閻埠貴撇嘴,熱鬧個屁,估計到明天管院大爺得去主桌陪客,到時候還不是住戶們自己擠自己。
本來五分錢能吃挺好,結果這麼一來能搶著片肉就不錯。
劉海忠也在一旁點頭,旋即扭頭看向賈張氏母子:“賈家嫂子你們看這個方案行得通嗎?”
“行......行得通。”
這時候賈張氏也沒別的招了,就像易中海說的,已經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接下來就是安排事務時間,老吳、老孫、老週三人明天一早負責去市場採購食材,閻埠貴用賈東旭之前結婚剩下的紅紙連夜寫好喜字和對聯。
當然潤筆費不會少,畢竟現在三個大爺做主,虧不了閻埠貴的。
許大茂、趙小跳二人挨家挨戶敲門登記明天做席的人數。
閻解成、劉光天負責一會在賈家張貼喜字和對聯,院門口和中堂口的明早上再說。
傻柱這邊待遇只比去外邊接紅白喜事少拿一點點,一塊錢、一包煙,另外還允許帶菜。
“唉,我說三位大爺,我這廚子就不用隨份子了吧?”傻柱手裡捏著一包經濟煙,有些得意地朝許大茂眨巴著眼。
劉海忠微微皺眉,不過最終還是點點頭。
總不能不管廚子飯吧,沒這個道理呀!
許大茂看了看手裡賈東旭剛給的幾根菸,咬咬牙拽著手拿筆和本的趙小跳走了。院裡二十來戶,在場的就有十來戶,還有幾戶需要他們哥倆跑一趟。
看著大夥忙活的背影,賈張氏嘆了口氣,花些錢就花些錢吧,至少操辦的熱鬧。
王耀文並未被安排甚麼任務,他的任務就是留下五分錢,明天坐席等開飯。
回到家的時候陳雪茹還沒睡,不是等王耀文,而是之前戰況過於激烈,即便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她的身子還沒平復下來。
... ...
秦家村。
“慧茹,你沒騙娘,你真的跟......跟耀文好上了?!”
秦慧茹的母親劉春燕噌一下從被窩坐起,聲音中帶著得償所願的驚喜與不可置信,扭頭不停在自家閨女身上打量。
然而秦慧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甚至說完話把頭也埋了進去。
劉春燕長出一口氣,她瞭解閨女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哄騙自己。
不過意識到當初的期盼在一瞬間成真後,她還是激動到呼吸都慢慢急促起來。
“感謝老天爺,我這些天一直盼著這件事能落成,沒想到老天爺真的聽到了我的話呀......”
劉春燕閉上眼長長撥出一口氣,再次轉頭看向藏在被窩的秦慧茹,“自從你走後,娘是一個好覺都沒睡過,這次見你回來氣色好了,人也胖了,我這心裡踏實不少。”
“今晚上娘和你單獨睡一屋,就是怕白天你在強顏歡笑,沒想到你個死丫頭真有本事爬進耀文的被窩,這可真是太好了。不過......不過這事淮茹知道嗎?!”
見秦慧茹依舊蒙著被子,手卻在被子下邊遊走,劉春燕伸手拽住被角一把掀開:“娘跟你說話呢,你倒是說說怎麼回事,也好讓我放心。”
秦慧茹身上穿的是陳雪茹特意為她們做的睡衣,一隻手正摸在自己屁股蛋上。
“娘,你剛說甚麼,我胖了?真的胖了嗎?那可不行,以後我得少吃一點!”
劉春燕:......
“死丫頭,娘剛才說了那麼多,你就聽見這一句是吧!”
說著,劉春燕伸手便要去掐閨女腰上的軟肉。
不過手還沒接觸到秦慧茹,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現在能證實白天自家閨女那歡聲笑語不是裝的,是真的,閨女在城裡過得很幸福!
“哎呦,娘你哭甚麼呀,我這不是好好的麼,我跟你說,耀文對我可好了。他現在是科長,還是協和醫院的專家,一個月能掙不少錢,委屈不了你閨女。”
秦慧茹慌忙起身為母親擦拭眼淚,胸前一陣起伏不定。
劉春燕抹淨眼淚,瞥了眼閨女胸前:“那傢伙是不是很喜歡,娘看你這扎大了不少,還有那屁股,走起路來扭得可帶勁了。”
“哎呀,娘你在說甚麼呀!耀......耀文可是正人君子。”
秦慧茹大囧,急忙替王耀文辯解,可這話說到最後便沒了聲音。
劉春燕沒說錯,她這對錐子可是深受王耀文喜愛,著迷的不得了,每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