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顧小梅不算傻,停止了臆想。
雖然她身段確實強過同齡女人,可當初和王耀文相遇的時候,對方不過匆匆一瞥,壓根就沒對她產生甚麼興趣。
想想也是,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輪得到她這種鄉下姑娘。
城裡大戶人家的姑娘恐怕都得擠破腦袋往這院裡嫁的吧,別的不說,就那模樣哪怕沒學歷、沒工作都不愁娶不上媳婦。
在心中微微嘆口氣,顧小梅調整好情緒,勸告自己眼前賈東旭已經是她一個鄉下姑娘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就不要一山望著一山高,沒那個命就是沒那個命,想多了只會徒增煩惱。
賈東旭見顧小梅神色變換,他自己也知道跟王耀文比工資實在不堪,可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小梅,日子是一點點過起來的,趕明年或年底我就能轉正式工,到時候就是三十多塊,完全夠咱們一家子吃喝不愁。”賈東旭試圖安慰顧小梅,到嘴的鴨子可不能飛走嘍,這前凸後翹的身段可太香了。
顧小梅伸手拽了下賈東旭胳膊:“東旭哥你說得對,只要你努力,咱們一定能過上好日子,其實二十多也不少了,慢慢來嘛!”
屋外。
賈張氏飛奔出去後,便瞪起三角眼掃視全場。
剛玻璃被幹碎的時候,她和張媒婆就在不遠處,壓根就沒見著誰扔了石塊或磚頭一類的玩意,大夥都是各自聚群忙著閒扯。
別說賈張氏,就連院裡大夥都是懵的。
剛才那動靜也嚇了他們一跳,大夥最先反應過來便看向劉光天和閻解成這小哥倆,結果人家倆人在傻柱家房簷下跟王耀文、許大茂嘮的正熱鬧。
這麼一看肯定不是他們出的手,況且這距離屬實有點遠呀!
再說劉海忠、易中海等人就在他們兩步遠,這兩小年輕要是有動作,即便沒來得及制止,恐怕易中海這時候也會跳出來指責的吧!
所以說這事似乎跟劉光天、閻解成沒關係。
賈張氏眉頭皺的老高,如果是院裡人砸的,大夥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逮著前院老吳媳婦問了幾嘴後,賈張氏來到傻柱家房簷下:“東旭他師父,你們這邊地勢高,看見玻璃是誰砸碎的了麼?”
說這話的時候,賈張氏一雙三角眼不停在旁邊劉光天、閻解成身上打量,懷疑的目光不加掩飾地掛在臉上。
“賈家嫂子,這個我還真沒看見。”
易中海面色嚴肅,似乎對賈家玻璃被砸這事表現出深切同情,“剛老劉我們也討論過了,不可能是這院裡的人乾的,大夥都在這邊,一旦有人辦出這事,大夥不可能沒察覺。我覺得可能是誰家孩子從我家後房簷街道上扔過來的石子,好巧不巧砸在了你家玻璃上。”
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易中海走到院裡左右看了兩眼,“沒錯了,就應該是這樣,石子一準是這麼過來的。對了,屋裡東旭和姑娘沒嚇著吧?”
“兩孩子倒是沒事。”
賈張氏對易中海給出的答案很不滿意。
如果易中海不這麼說,興許她還能栽贓一下劉光天和閻解成,這兩家就把玻璃錢出了呢。
不過賈張氏也是心中想想,如今她家的局面可不太好,
劉光天身後又是劉海忠,即便想栽贓,賈張氏也得好好掂量掂量,現在的劉海忠可不是之前的劉胖子。
賈張氏沒招了,可劉光天沒想就這麼放她走,畢竟之前這老虔婆罵的可太難聽了。
大院這麼多人看著呢,他倆當時恨不得把臉皮揭下來揣兜裡。
“唉,我說賈大媽,你家東旭也是夠倒黴的,相個親黴運不斷吶,連老天都看不下去,還是趁早讓人家姑娘回去吧,別一會你又掏三十塊錢。”
“誰說不是呢,眼瞅著天都黑了,再不走,這姑娘難不成住你家?”閻解成在旁邊幫腔,“哎呦,到時候住在賈家可就不是三十塊錢那麼簡單嘍,得加錢!”
這話可把大夥逗笑了,太損了,這不就是說相親的這姑娘是出來賣肉的麼。
合著上回摸一下三十,那住一宿的話可不就得加錢,至少也得六十吧。
一旁劉海忠嘴角一扯,也有了笑模樣。
方才被賈張氏罵的氣算是出去了一部分,他可不會再提醒閻埠貴管教閻解成,相反閻解成罵的越損越好,而且賈張氏如果在這挑事,他還要拿出易中海的看家本事和稀泥。
果然,賈張氏聽到這倆小畜生敢和她這麼說話,當即便要發作。
還是張媒婆跑過來叫她回去,這才不情不願被拉著走了。
不過臨走還罵了句“有人生沒人教的畜生玩意,當初生下來就應該直接扔廁所裡用大糞溺死,省得活下來禍害社會!”
難聽,太他娘難聽了!
閻解成和劉光天的臉都青了,咬牙恨恨地望向賈張氏背影,如果眼神能化作利刃,賈張氏此刻已經是一灘血水。
不過這像是賈張氏能罵出來的話,院裡別的老孃們不是小看她們,嘴上還真沒這個本事。
見閻解成、劉光天兩人剛還是笑嘻嘻的,如今被賈張氏一句話按在地上摩擦,傻柱和許大茂樂得合不攏腿,就連趙小跳都是一副‘我瞧不起你們’的眼神。
然而賈張氏畢竟是院裡的長輩,罵難聽了,還真怕她不管不顧撓他們一頓。
“算了光天,反正咱們不吃虧,今給光福記一大功,那一彈弓是真準。”
閻解成擠出笑臉拍拍劉光天,在其耳邊小聲道,“這口氣實在出不來,那就等賈東旭再入洞房的時候,咱們給他下點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