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梅可是其中老手,哪能不清楚賈東旭的心思,這小子就是饞。
她透過張媒婆打聽了,賈東旭之前那個媳婦長得五大三粗,是逼不得已才在一塊的,顯然賈東旭根本就沒吃過好東西。
這時候見著她,能不猴急!
然而越是這樣越不能輕易讓他得到,就跟釣村東頭二賴子一個樣,給點甜頭就行了,還想著摸腚,想得美!
話說賈東旭也是夠苦逼,顧小梅釣二賴子的時候可沒少給那光棍漢子摸這摸那,兩人都軲轆柴火垛裡邊了,就差最後一步。
結果到了賈東旭這個未來丈夫面前卻不行了,這他娘純區別對待,欺負賈東旭毛蛋子。
“啊......東旭哥,別......你這樣我難受!”
顧小梅使勁埋著頭,臉上可一點難受臉紅的表情都沒有,這對她來說小場面了。
騰出手將賈東旭放在大腚上的手死死按住,身前卻是死命磨蹭,顧小梅喘著粗氣嬌哼出聲:“哥,你就放過妹子吧,等......等咱們成婚了,你想咋樣都成,我都依你還不行麼,讓你......讓你摸個夠!”
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顧小梅的遼闊,賈東旭雞動的一批。
“好妹子,你就給哥摸一下吧,就一下,不然一會我媽跟張媒婆該回來了。”
賈東旭一手攬著顧小梅,一隻手按在大腚上,“放心吧小梅,只要你願意,我就娶你進門,今年我就能轉正,到時候讓你跟著我吃香喝辣,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這話要是被傻柱、許大茂、劉光天等人聽見絕對會笑抽。
尼瑪,為了拍婆子,賈東旭是甚麼話都敢說。
還吃香喝辣,沒娶媳婦都吃二合面了,娶了媳婦還不得吃棒子麵,吃香喝辣做夢都不帶這樣的。
顧小梅猶豫了,她嫁到城裡不就是為心裡那點虛榮心麼,不就是圖賈東旭的工人身份麼。
如果不圖這些,在村裡跟了村長的憨兒子照樣吃香喝辣,過上三兩年等村長一死,她能隨便撩撥男人,換著樣的睡覺。
猶豫兩秒,顧小梅決定再拋給賈東旭點‘食’,“東旭哥,這也太難為情了,你怎麼能這樣,我還做不做人了......那你只能摸一下......”
顧小梅鬆開手,死死抱住賈東旭,那模樣簡直了,就跟受驚的小兔子一個樣。
抱著懷裡瑟瑟發抖的顧小梅,賈東旭心裡滿足到了極點。
這一刻他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這個女人太好了,被兩團緊緊抵著,手裡還攥著,原來生活是這麼美好。
“放心吧小梅,我以後一定好好稀罕你......”
賈東旭的手摸上顧小梅褲繩,心情激動到要原地爆炸。
終於,就在賈東旭馬上要有動作的時候,“啪”的一聲,在兩人耳邊炸響。
兩人像受驚的兔子般跳開,顧小梅驚慌失措趕忙繫上褲繩,生怕進來人看見她和相親物件辦不知羞恥的事。
僅是見了兩次面,便讓男人把手伸進衣服,萬一和賈東旭這事有甚麼差池,那她在張媒婆這邊名聲可就臭了,還怎麼做嫁進城裡的美夢。
賈東旭反應過來立馬朝聲音的源頭看去,不知道甚麼時候窗戶上玻璃碎了一炕,是有人把他家玻璃幹碎了?!
在這大院裡誰不知道他賈東旭在相親,在這時候把他家窗戶玻璃幹碎,腦子有坑吧!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賈東旭腦子有點宕機,按理說他在院裡除了傻柱,沒甚麼仇人吶。
況且要說恨,也是他恨傻柱,哪有撬了別人媳婦還恨別人的道理!
正這時候,外屋傳來慌亂的腳步聲,人沒見著,聲音先一步進了裡屋:“東旭,你們沒事吧,不知道哪個畜生扔過來一塊石頭把咱家玻璃砸了。”
賈張氏進屋沒有先關心顧小梅這個女人,而是抓著好大兒上下打量,生怕老賈家這根獨苗受損。
身後張媒婆也急匆匆跑進來:“院裡那麼多人,沒見著誰砸窗戶呀,這不是攪和事麼這!”
“一準是劉光天和閻解成那倆小逼崽子,這是在報復我剛罵他們的仇呢!”賈張氏齜牙咧嘴,眼中滿是怨毒,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撕把了劉光天和閻解成。
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壞她家的好事,這事沒完。
張媒婆蹙眉擺手:“不是,不是那兩個小年輕,他們也在中院和人嘮嗑,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中院的人,如果有人在中院砸窗,大夥也能看見。這會不會是誰家孩子從街道上扔過來的石頭?”
經過張媒婆這麼一提醒,賈張氏也反應過來,如果真是劉光天二人報復,那中院那麼多人不可能看不到哇。
“走,咱們出去看看。”
賈張氏陰沉著臉率先跑出屋,隨後是張媒婆,留下賈東旭和顧小梅面面相覷。
賈東旭心裡恨吶,就差那麼一點便能把手伸進去,那大腚他可太饞了,沒準還能搞些別的小動作。
結果碰上這麼碼事,真他娘晦氣!
早知道就不解褲繩,直接把手伸進上邊多方便,瑪德,大意了!
“小梅,你別多想,剛張媒婆也說了,不是院裡的人乾的,這事就是個意外。”
賈東旭說著還想去拉顧小梅的手,結果被躲開了。
意識到現在門開著,賈東旭訕訕一笑:“放心吧小梅,我師父是廠裡的高階工,而且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在這個院咱們家挨不了欺負。還有一點,我偷偷告訴你,我師父沒孩子!”
最後這話賈東旭說的極為小聲,沒辦法,實在是心虛,畢竟易中海現在幾乎已經放棄了他。
師徒倆也就只剩名頭了。
不過為了能早點把顧小梅糊弄到手,賈東旭也管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