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一人打還不行,還他娘兩人輪著來,欺負人也沒這樣的吧。
賈東旭滿臉委屈,好歹說一下情況,讓他明白到底咋回事,捱打也挨個明白呀!
最糟心的是小賈同志這兩天就要和顧小梅見面,頂著兩個大巴掌印過去算咋回事,到時候怎麼和人家女方解釋。
“唉,我說你倆怎麼回事,在我師父面前我橫你倆兩句怎麼了,別忘了之前你倆是怎麼給我溜鬚拍馬的。”
賈東旭捂著臉蛋子有點膽怯,讓他對付一個還行,可面前這倆他還真幹不過,人家上來就動手,他也是真的怕,“前些年你倆可是沒少在我屁股後邊叫哥,怎麼這兩年長大就離心了呢,好歹一起玩到大,可不能說動手就動手哇,要不你們先跟我說說咋回事?!”
軟了,見到劉光天和閻解成眼神裡帶著殺氣,賈東旭一句硬話說不出來。
即便捱了打,說出來的話比棉花都好踩。
之前因為賈家和易中海的關係,大院裡這幫孩子都以賈東旭為首,像劉光天、閻解成確實一口一個東旭哥的在屁股後邊追著叫。
可賈東旭不是玩意呀,根本沒拿他們當人看,竟使喚他們辦些缺德事。
當時劉光天歲數小,結果被賈東旭使喚著趁老孫媳婦洗澡的時候去扒人家的窗戶。
那天晚上劉光天差點被老劉扒掉一層皮,實在太疼了,如此痛苦的記憶這些年劉光天一直保留在心底。
閻解成出自老閻家,打小就摳門,當時賈東旭一天至少損他五十句,搞得閻解成每天都要在被窩裡哭著睡著,那叫一個委屈。
可院裡就這麼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孩子,賈東旭又是孩子頭,不跟他玩就沒伴了呀!
如今被賈東旭提及,二人立馬回想起當初的遭遇。
閻解成咧嘴一笑,伸手示意賈東旭往不遠處地上瞅:“東旭哥呀,你瞅瞅地上那人你認識不?”
賈東旭捂著臉有點發懵,扭頭一看差點樂嘍,這不是傻柱麼!
好麼,這傢伙可比他慘多了,那臉蛋子已經腫起老高,癱在地上似乎只有進氣沒有出氣,要不是胸膛還在有規律的起伏,跟個死人沒兩樣。
傻柱和賈東旭的恩怨可就大了。
院裡大夥可是認為是這傢伙睡走了吳大花,以至於賈東旭都忘了一開始和賈張氏的謀劃,同樣對傻柱心存恨意。
“這是誰下的手,是不是重了點?”
其實賈東旭在心裡已經有所懷疑,不過還是弱弱地問了一句。
關鍵這時候他想的是閻解成這傻玩意讓他看傻柱幹嘛,顯擺麼,還是說這事和傻柱有關。
很快劉光天給出答案:“剛才就是他跟你師父易中海一夥,所以我們哥倆出手教育了一下,現在你又摻和進來,你說我們哥倆應該怎麼對你?”
“要不,我倆不出手了,你直接躺傻柱身邊去?!”
說罷,閻解成自己都感覺有些飄了。
這是他說出的話麼,當初閻埠貴做三大爺的時候,他都沒這麼拽炸天過,沒成想只是易中海做了三大爺,他便翻身把歌唱了。
賈東旭有些傻眼,敢情是讓他挑“死法”。
“那個光天、解成呀,你倆可能不知道,這兩天哥哥我要相看人,你們馬上要有新嫂子進院,身上要是出了傷到時候也不好看是不是?!”賈東旭扯著嘴角,眼中帶著哀求,“實在不行,我就原地躺這行不行!”
說著賈東旭的身子緩緩軟了下去......
劉光天和閻解成一看,臥槽,上道啊!
賈張氏沒跟過來,在聾老太那邊看熱鬧。
就在老聾子和孫得勝拉扯的時候,賈張氏嘿嘿在一旁笑出了聲。
可見老聾子在院裡是真不得人心,就連賈張氏都跟她狼狽為奸不到一塊,不然這倆人怎麼也能混成姐妹。
“孫得勝,你給我放開,你個小畜生想幹嘛,我這麼大歲數你跟我拉拉扯扯算甚麼!”
老聾子使勁甩著胳膊,另一隻手用力拽著譚金花,看到人影過來又聽到笑聲,抬起眼皮子一掃,旋即便忍不住開罵,“張小花,你個剋死男人的老寡婦,你笑屁,還不趕緊幫老祖宗我一把。”
嘎噔一下,賈張氏不笑了。
剛老聾子說他甚麼?
剋死男人?還老寡婦?
老寡婦賈張氏能接受,可說剋死男人簡直是拿刀子捅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那是她張小花的逆鱗!
“死老太婆,我看以前是給你臉了,說我克男人,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賈張氏滿臉猙獰橫肉絲盡顯,說著就要擼衣袖,大有上前給老聾子兩耳光的架勢。
一旁孫得勝聽到這話,立馬改變方向,將老聾子往賈張氏身邊拽。
那意思就像在說快抽她,我給你拖著呢。
老聾子一張臉立馬充血,即便劉海忠這個一大爺也不過用話損她幾句,可沒有動她一根毫毛的想法。如今怎麼著,賈張氏看樣子真要動手?!
“好哇,好你個張小花,沒看出來原來你竟是個喪良心的,之前我還勸中海對你家好點,看來是我用錯了好心。”
老聾子見孫得勝不鬆手,只好藉機撒潑,低頭彎腰就要往賈張氏身上撞,可拽著譚金花的手是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既然在這院裡沒人尊敬我,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你張小花有本事就打死我!”
賈張氏方才不過氣急攻心,話一出口便反悔了。
她心裡清楚這院裡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聾老太,畢竟這位可是易中海手裡的一杆槍!
眼見老聾子要向自己衝過來,賈張氏趕緊往旁邊躲,結果和快速跑來的易中海撞到一塊,兩人猝不及防之下緊抱著對方軲轆在地上。
得虧這年頭沒有智慧手機,不然一定會被許大茂記錄下來。
許大茂蹬著一雙大眼珠湊在譚金花跟前:“易大媽,我相信這肯定是巧合,您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