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聾老太太家出來後,易中海和傻柱本有些敗興,稀裡糊塗被劉海忠一頓忽悠這事就過去了,尼瑪,就連易中海都感覺自己在劉海忠面前成了廢物。
沒整治劉胖子一頓是小事,關鍵易中海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即便當初院裡沒管院大爺的時候,劉海忠也不敢這麼忽視他呀,更何況他易中海曾經還在一大爺的位置上領導過劉胖子。
如今怎麼著,壓根就不考慮他這個三大爺和老胡的感受嗎?!
事出了,結果你商量都不商量,直接拍板自主解決了?
那還要二大爺、三大爺幹嘛,直接設你劉海忠一個總管大爺得了!
易中海心裡滿是怨氣,就算劉海忠、閻埠貴手裡有他在菜窖的把柄,可也不能這麼忽視人吧!
再說他做出的犧牲也不小哇,要不是他找熟人,閻埠貴能拿到獎勵修眼鏡,劉海忠能這麼安穩的坐上管院一大爺!
這不就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麼!
劉海忠這事辦的操蛋不說,還他娘忒打擊人自尊心。
易中海回到家中琢磨半天睡不著覺,覺得這事情有時間要找老胡說道說道,大院不是他劉海忠的大院,是大夥的大院,啥事不能他一人說了算,得商量著來。
即便不照顧他這個三大爺的面子,也得問問人家老胡這個二大爺的意見吧。
然而就在易中海剛睡熟的時候,劉光天的哭嚎聲像炸雷似的在他耳邊響起。
就跟衝鋒號一模一樣,易中海一個軲轆從被窩爬起來,穿上衣服就往外跑,面對譚金花的急聲詢問,只撂下一句,“金花,你一會也過來,到時候看我眼色把老太太請出來!”
之前在倒坐房那邊提到過老劉打孩子這事,許大茂也給劉光天出了主意,只是沒想到劉胖子這麼給力,時間把握的剛剛好,這不就來了挑唆劉海忠和大院住戶關係的機會麼。
傻柱這邊當然對劉海忠極度不滿意,他爹何大清走後,在這院裡除了小雨水,也就聾老太太這麼一個親近人了。
誰要是跟聾老太較勁,那不就是跟他何雨柱過不去麼!
從後院回來傻柱越想越氣,媽了個巴子,劉海忠甚麼玩意,還裝上文化人了,當時他竟然不知不覺被對方給唬住了。
本來應該閻埠貴磕頭道歉的事,結果那孫子連聲對不起都沒有,轉頭跟著劉海忠跑了。
傻柱暗暗咬牙,別給他逮著機會,不然這兩人沒好下場。
易中海敲門的時候,傻柱正往身上套衣服。
開啟門,傻柱難掩臉上興奮:“我說易大爺,這回咱們算是抓著劉海忠的把柄了,看我不把他攥出水來!”
“嗯柱子,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咱們一塊把老太太受的委屈討回來。”
易中海重重點頭,對傻柱的態度很滿意,只要有傻柱打頭陣,就不愁整治不了劉胖子。
前提是對方可別再咬文嚼字了,講大道理那是他的擅長,一旦被對方搶佔先機,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去反駁。
兩人不愧是“同道中人”,配合相當默契,
易中海讓傻柱先去前院通知老胡和閻埠貴,他自己則去後院檢視情況。
傻柱喊上老胡、閻埠貴便著急忙慌往後院趕。
閻埠貴在後邊磨磨蹭蹭,許大茂出主意的時候他沒在場,只認為這不過是劉胖子生命中稀碎平常的一次家暴。不過既然老胡喊了他,那是給他面子,還是要去看一眼的。
等三人趕到後院的時候,傻眼了。
劉海忠也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整個一隻狂暴巨獸,易中海和老孫根本攔不住,劉光天都跪地求饒了還在捱打,那架勢非把孩子送走不可。
閻埠貴考慮的很全面,如今他不是管院大爺,以後很可能遭到易中海有意刁難穿小鞋,而劉海忠對他的態度不錯,這點從晚上的幫忙能看得出。
他決定上前說兩句,也算為自己出聲,別讓大夥忘了他的存在,畢竟一旦哪天老胡走了,這個管院大爺他還想幹呢。
結果卻忽略了劉海忠當下的暴怒情緒,胳膊一揚便把老閻這個小瘦猴給掀飛出去,關鍵是腦袋還撞在了牆上。
閻埠貴心裡苦哇,看樣子劉海忠也不是故意,關鍵這事沒法跟對方要湯藥費,誰讓他欠欠地主動上去挨這一下呢。
後院開始上人,不少鄰居看到閻埠貴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慘樣,還是老吳到的時候給他搭了把手從地上薅起來。
劉海忠根本就沒搭理閻埠貴這茬,在一邊跟易中海、許富貴等人糾纏。
劉光天嚇得在地上爬過來爬過去,可把孩子嚇壞了。
不過是跟他老子講講道理,沒成想把老劉給惹毛了。
易中海一直想上前制服劉胖子,可無奈老胡、許富貴、老孫根本不配合。
藉著傻柱把事挑起來,易中海開始挑撥劉海忠打孩子這事對院裡住戶的影響,很快便迎來大夥的不滿。
“就是,一大爺怎麼了,之前打兩下就行了,現在當了一大爺倒好,還就打起來沒玩了,怎麼著,升官了脾氣也長了?!”
“唉,老劉這人咋說他好,對劉光齊一個樣,對老二老三又是一個樣,手心手背都是肉,沒這麼當爹的。依我看,這兩孩子以後不跟他親近也怪不上。”
“別看我住前院,可就光天那小尖嗓子偶爾也能把我們家幾口子吵醒呀,真不瞎說,沒這麼擾民的,誰家沒工人上班,大晚上不讓人睡覺,那第二天干活能有精神麼,要是在廠裡因為睡眠不好出了事算誰的!”
“要我說劉海忠當這個一大爺還不如易中海呢,好歹人家老易不給大夥製造困擾,瞅瞅這老劉,這麼多人勸都勸不住,幾點了,合著大晚上免費請大夥看他打孩子唄!”
易中海幾句話立馬讓住戶情緒上漲,對劉海忠的不滿愈發濃重。
劉海忠一開始還想懟易中海兩句,結果越聽越不對勁,易中海這話似乎意有所指,再結合大夥的議論,劉胖胖明白了,老易這是在給自己拉仇恨吶!
話說人怎麼能陰險到如此程度呢!
當然了,他也沒忘自己這個一大爺是怎麼來的,似乎也沒強哪去。
望著眼前依舊叫囂的傻柱,劉海忠拎著皮帶的手顫了顫,差點就抽過去,但他剋制住了,當務之急是穩住大夥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