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搞破鞋呀,沒想到傻柱竟有如此狗膽,怎麼能不令許大茂驚訝。
雖說傻柱結過一次婚,可畢竟現在已經恢復光棍漢的身份,難道他就不怕打一輩子光棍?
別的不說,就傻柱這樣的一旦和別人搞破鞋,並被大夥宣揚出去,只要他不搬離東城區、不離開軋鋼廠,幾乎可以斷定下輩子也就這樣了,不會有女人跟著他過日子。
哪怕吳大花這樣都不會要他!
不過,如果傻柱真辦了這事,那可就太棒了。
許大茂內心狂喜,看向趙桂芬的眼神裡都冒了小星星,想來對方敢這麼說,定然是瞭解內情的。
此時許大茂真想大喝一聲:傻柱,受死!
易中海猛然抬頭,敢情趙桂芬不是在諷刺他,針對的是傻柱?!
在易中海看來,趙桂芬能這麼嘟嘟逼人,那手中是一定掌握了傻柱搞破鞋的證據呀!
譚金花同樣驚訝,聽趙桂芬的意思和傻柱搞破鞋的人就是這院裡住戶,會是誰?
簡直炸裂,之前大院確實也不太平,不過大家不過鬥嘴爭執,即便動手也不過推搡,如今這是怎麼了,哪次發生矛盾衝突都會引起大的轟動,而且必定有人受傷。
至於談到搞破鞋,譚金花自覺沒有發言權,畢竟她也沒好到哪去。
和李小兵亂搞的事在譚金花看來就是筆糊塗賬,當時正是她心裡防線最弱的時候,而李小兵恰巧出現給了她身體和精神雙重安慰。
譚金花不後悔,如果真有一絲的話,那便是後悔當時沒有再瘋狂一些。
最吃驚的還要屬劉光天和拎著暖水瓶出來的閻解成,大小也就差上那麼兩歲,看看人家傻柱過的甚麼日子,雖說當初娶吳大花是撿賈東旭的鞋穿,可好歹吃上肉不是麼。
如今呢,好麼,又開始和院裡女人搞上了?!
“行啊傻柱,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愛好,快跟哥們說說這女的是院裡誰家媳婦?”
許大茂熱絡上前摟住怔愣的傻柱肩膀,那熱情勁就甭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哥倆在無人的地方聊院裡哪個娘們最騷。
劉光天同樣不肯放過損傻柱的機會,轉著眼珠湊上前:“對呀傻柱,沒想到就你這寒磣模樣還能跟人搞破鞋,這女的也忒缺男人了吧,是不是家裡男人不行呀,你偷偷告訴我們哥倆是誰行不?!”
周圍大夥面面相覷,只有王秀蓮不可置信地偷偷望向趙桂芬。
她和傻柱的接觸自從老李回家後一直很隱蔽,之前都是天黑後才會過去傻柱那邊待十來分鐘,最近更是將次數減少到她慾望的極限。
難不成是她某一次去傻柱家時被發現了?
傻柱一把扒拉開許大茂搭在肩頭的胳膊,順帶著還在對方大胯上給了一腳:“我可去尼瑪的吧,誰他娘搞破鞋了!”
隨後上前兩步,直逼趙桂芬:“我草尼瑪姓趙的,之前叫你嬸子是給你臉了是吧,我都說了跟吳大花那事不算搞破鞋,你怎麼就非逼我發誓呢,我告訴你,發誓可以,但我發完誓你必須把搞破鞋的證據給我拿出來,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
傻柱也急眼了,趙桂芬這是要把他搞死的節奏哇!
換成別的大院碰上這事,只要事不關己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在這院裡辦點事比做賊都要小心。
“砰!!!”
劉海忠大手拍在四方桌上,震得茶杯直顫,“幹甚麼,你們想要幹甚麼,剛才的話沒聽見怎麼著?!你們是真不怕咱們院被人笑話是吧,難道說別人搞破鞋不需要證據的嗎?!”
“趙桂芬,之前賈東旭說你搞破鞋,你急眼成啥樣了,兩口子跑人家家裡打架,現在呢,換你說傻柱搞破鞋,那傻柱是不是也要跟你們兩口子幹一架?”
劉海忠抖了抖身上的外套,起身龍行虎步來到傻柱跟前:“傻柱,你說,到底搞沒搞破鞋?”
“噗!!!”
王耀文一口茶水好懸沒噴對面易中海身上。
見過愣的,沒見過劉海忠這麼愣的,球打這麼直的麼。
閻埠貴著急忙慌離開座位,湊到趙桂芬面前:“老孫家的,你這話說的可就過分了,不過如果你能拿出讓大夥信服的證據出來,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絕不會讓傻柱亂來。”
聽到這話,傻柱臉色一變,倒是人群裡的王秀蓮還算鎮定。
對於搞破鞋這種事只有當場抓現行才行,要不怎麼說抓賊抓贓捉姦捉雙呢,敢情你趙桂芬空口白牙就能在這潑髒水!
王秀蓮臉色陰沉的厲害,她已經做好準備,一旦趙桂芬說出她的名字,她絕對不會留情,一定要把這娘們的嘴給撕爛不可。
劉海忠仔細琢磨一陣,覺得傻柱搞破鞋的機率不大。
首先便是傻柱長相也太難了點,哪個女人這麼缺男人呀!
再一個,他跟誰搞呀?
院裡和傻柱年紀接近的女人就只有吳大花、秦淮茹,以及倒坐房那邊一戶人家。
吳大花就算了,即便傻柱和吳大花睡覺那也不能叫搞破鞋,至於秦淮茹就更不用說了,人家圖傻柱長得醜、圖他掙錢少、圖他比不上王耀文一根手指頭?!
倒坐房那邊的小夫妻搬來有半年了,可人家兩口子早出晚歸、成雙入對,而且看樣子也不是經常住在這邊,跟院裡大夥沒多大交情,更不可能跟傻柱有交集。
那就剩下院裡這些老孃們了,劉海忠環視一圈,最年輕的也得大上傻柱小二十歲,難不成傻柱跟能當他媽的女人搞破鞋?
劉海忠嘆了口氣,終究還是不太相信。
趙桂芬這邊大晚上出來不就是為找證據麼,閻埠貴現在讓她拿出來,她拿個屁!
見趙桂芬支支吾吾眼神閃躲,閻埠貴小臉一板:“老孫家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賈東旭冤枉你,現在你又冤枉傻柱,咱們院裡住戶都這麼說話不講證據,以後還不亂套麼,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