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動作很隱蔽,而且一旁王耀文和老胡還幫忙打了掩護。
就在賈張氏四腳騰空出去的一刻,王耀文將許大茂往後拽了一下,老胡上前一步,當大夥看到賈張氏撲在地上的慘狀,再追溯源頭時已經找不到端倪。
就連趴在地上嘔嘔吐血沫子的賈張氏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搞成這副樣子的,就好像被甚麼東西絆了一跤。
看著面前血沫中的兩顆明晃晃的大黃牙,賈張氏欲哭無淚,本身她就沒幾顆好牙,現在僅有的兩顆頂門面的牙都沒了,恐怕以後說話都漏風!
旋即一雙吊三角眼惡狠朝身後望去,想要找到是不是有人使壞,可這時候許大茂早就隱藏在人群裡,外邊站的是老胡和王耀文,賈張氏沒證據敢汙衊許大茂,可對王耀文不敢口出狂言,萬一秦淮茹再那菜刀砍她呢。
至於老胡,賈張氏想都沒想過,她們賈家跟這個白毛老頭無冤無仇根本就不熟悉,對方不至於下三濫給她使壞。
“牛光甜,死不是你?”
賈張氏將目標鎖定在不遠的劉光天身上,不過沒了門牙說話真的吐字不清,“泥個王霸堵子,伸腳辦窩!”
劉光天抱著胳膊看得正得勁,沒成想火燒到了自個身上,當即就不幹了:“嘿,我說賈張氏,你罵誰吶,要不是街道的領導在場,高低給你兩大嘴巴子。第一老子姓劉不姓牛,第二,我他娘怎麼知道你咋摔的,少往老子身上靠。”
還真別說,許大茂那一腳,除了身邊的王耀文和老胡、趙小跳三人注意到了,其他人還真就沒留意。
劉海忠瞪著虎目,鼻孔裡噴著粗氣,要不是賈張氏摔這一跤,一百五十來斤的坐地炮趁他不備在腰上給來上一下,他也禁不住呀!
“賈張氏,李主任和程隊長都在呢,有事說事,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劉海忠吼完賈張氏,立馬調轉槍口對準易中海,“易中海,看看你作的孽,在這院裡賈家這副臭德行,還不是你慣的嗎,現在是甚麼時候,賈張氏竟然在領導面前撒潑,意圖破壞查明真相,你來說說這事怎麼解決?!”
易中海臉色死灰,尼瑪,他也沒說甚麼沒幹甚麼,就是出來抖落一下威信,結果這就又把劉海忠得罪了?
都說好了一大爺給劉海忠坐,就不能別這麼針對麼。
“老劉,我和賈東旭是師徒關係沒錯,可賈張氏甚麼品行我管不著呀,她這麼大人想做甚麼我也攔不住不是。”
易中海頭疼,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賈東旭和老李家的事,只要賈東旭咬死不曾汙衊老李媳婦,這事就是包青天來了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咱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趁早把事情調查清楚,不管是誰撒了謊,終究不可能死全家不是麼,要不咱們找找證據?”
找找證據?
這尼瑪不是扯淡麼,當事人就賈東旭和老李媳婦,一個說被汙衊,一個說沒說過那話,難不成把兩人吊起來嚴刑逼供!
賈東旭雖然下身依舊不舒服,可見老孃都這樣了,心中同樣憤恨,咬牙開口:“老李媳婦就是沒事找事,我根本沒說過那話,她就是藉機會報復我們家。”
勉強將賈張氏攙扶起來,賈東旭梗著脖子喊道,“今天就是說破天,我也是被冤枉的,左右不過一兩句話不對付,老李就跑我家打人,我在炕上癱著還沒搞清楚咋回事就被打了,找誰說理去?!”
“最可氣的老李媳婦還反咬一口,還好意思發誓,怎麼有臉的,要是有一句假話我賈東旭死九族,難道這還不行嗎?!”
賈東旭一番嚷嚷,就連老胡都聽不下去了。
雖然他在院裡住的時間不長,可在搬過來之前沒少對大院裡邊幾位“明星人物”做研究。
一看賈東旭這架勢就是在硬撐,說白了他是真不在乎死多少人吶!
“行行行,賈東旭你可真行,我就看你怎麼死,人在做天在看,你沒有好報應!”
老孫媳婦眼珠子都氣紅了,賈東旭能這麼不要臉是她沒想到的,現在再說甚麼都沒辦法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那就交給街道和聯防隊處理。
如果不是賈東旭一味強調死九族,李主任等人還不會覺得怪異,可賈東旭把這玩意掛嘴邊,不讓人起疑都難。
“劉海忠、閻埠貴、易中海你們仨維持好現場秩序,不要再出現方才賈張氏耍混這種事。”
李主任眼神掃向四周,見王耀文彎著腰似乎在躲她的目光,鼻孔輕哼,不過沒把對方叫過來讓他出主意,而是看向賈東旭,“剛才老孫家的已經把事情完整講述一遍,既然賈東旭你說她所說不實,那你再來說說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賈東旭一愣,心中臥槽一下,眼珠咕嚕嚕亂轉。
“是......是這樣的李主任,我這不是屁股受傷麼,吃完飯整天沒事就喜歡趴窗臺上發愣怔,結果天傍黑的時候就見老李媳婦趙桂芬鬼鬼祟祟在院裡繞。”
“你說誰鬼鬼祟祟......”
老孫媳婦想反駁兩句,結果被李主任一眼瞪了回去,緊接著小劉幹事過來攔住她:“趙桂芬同志是吧,賈東旭有解釋的權利,咱們讓他把話說完。”
接著劉幹事朝賈東旭使了個眼色,示意繼續。
賈東旭把賈張氏攙扶到一旁,隨後回來瞟了眼易中海,見對方沒看他,這才沉吟著繼續道:“那個最近我們院有些不太平,我見趙桂芬模樣奇怪就多留了個心眼。結果細細一打量,確實很不對勁,怎麼說呢,就是賊眉鼠眼的,一看就像是在辦壞事。”
“絕不跟大夥撒謊,就那麼一陣功夫,趙桂芬從我家窗戶前邊過了不下五六次,而且每次都是東張西望,好像怕被人發現一樣,大夥說這能不讓人疑心麼?!”
“接下來呢?”
見賈東旭說著說著還和看熱鬧的大夥互動上了,劉幹事忍不住出言催促。
“我忍不住好奇,就叫了她一聲,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繞了這麼多圈竟然沒發現我一直趴在窗戶邊,聽見我出聲,結果把她嚇得差點栽地上!”
“各位鄰居,我那可不是在她耳邊吼呀,就這還差點坐地上,不是心虛是甚麼,肯定是做賊心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