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在閻埠貴看來不管是賈家母子,還是後院老孫家兩口子都不是啥好東西,那就打唄!
反正只要不鬧出人命,幹就完了。
他又不是管院大爺,現在就是熱心住戶,能大晚上跑過來勸說兩句就不錯了,還想讓他幹啥。
賈張氏坐地炮的體型發揮了巨大優勢,很快老孫媳婦開始招架不住,大嘴巴子哐哐挨著,再看另一邊,老孫也把賈東旭捶的搖頭晃腦。
外邊人越聚越多,傻柱佔據有利位置,甚至抓空拿來兩塊磚頭墊在腳下。
“老孫,小心!”
傻柱一聲暴喝,將戰報飛速彙集到對著賈東旭發洩的老孫耳中。
老孫這邊接到傻柱發來的訊息,心下一驚,知道是身後賈張氏和自家媳婦那邊有變,結果一扭頭便是嗷一嗓子,本來賈張氏想薅頭髮的九陰白骨爪直接撓在老孫臉上,頓時就見了紅道道。
聽到老孫的慘叫聲,老孫媳婦也精神了,本來瘦小的臉蛋已經腫起老高,爬著就奔賈張氏而去。
賈張氏見兒子滿臉青腫大包,立馬急眼了,也不管剛把老孫撓成啥樣,舉著手就撲了上去。
可憐的老孫就這被賈張氏騎在了身上,嗷嗷一頓亂撓。
得虧老孫媳婦爬過來阻止了一下,才得以讓老孫有反擊的機會,不過老孫媳婦真就阻止了那麼一小下便被賈張氏大嘴巴子抽到一邊。
“老閻,幹嘛呢,別愣著了,還不趕緊跟我進去把人拉開。”
劉海忠披著衣服帶著劉光天、劉光福哼哈二將到了,以為就是拌嘴,結果擠進來一看,這他娘絕對是這個月院裡最慘烈的一次住戶衝突。
劉海忠忙不迭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扔給劉光福,隨後拽著閻埠貴胳膊便往屋裡衝。
閻埠貴跟個小雞子似的被劉海忠抄在手裡:“唉唉,老劉,放我下來,我看不清楚呀,鏡片還碎著呢,一會再給我幹碎另一片可就真瞎了。”
劉海忠一怔,倒是想起來了,敢情閻埠貴是忌憚這個。
“賈張氏趕緊下來,看你把老孫壓的,他這小身板哪扛得住你這一墩一墩的!”
劉海忠沒時間搭理閻埠貴,眼前賈張氏情急之下給老孫放了大招,大屁股在老孫肚子上咕咚咕咚墩開了。
老孫來不及把晚飯吐出來,已經有了翻白眼的趨勢。
如果不是劉海忠和閻埠貴衝進來吸引了賈張氏部分注意力,減緩了墩坐的力道,沒準這時候老孫已經疼暈過去。
好麼,這一百五六十斤的坐地炮子死磕一百多斤的老孫,一個不留神肋骨墩折算好的,萬一搞出人命就壞菜了。
王耀文、許大茂、老胡等人也到了。
看到賈張氏騎坐在翻白眼的老孫身上,大夥一時間懵懵的,還是老胡拽了一把旁邊老吳,這才把事情後半段搞清楚,不過這兩家為啥打起來誰都不知道。
“劉海忠你滾蛋,哪涼快哪待著去,沒見我兒子被姓孫的都打成啥樣了麼......”
“咕咚......”
“嗷......”
賈張氏對著劉海忠一聲嘶吼過後,依舊我行我素開始折磨老孫。
劉海忠氣的咬牙切齒,可他一個大老爺們上手去拉賈張氏,萬一再惹自己一身騷怎麼辦。
就在劉海忠左右為難的時候,老孫媳婦爬過來拽著他褲腿祈求:“老劉大哥,快救救老孫吧,再這麼下去可就出人命了呀!”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你們要下這麼狠的手,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讓我怎麼管,沒見賈張氏眼珠子都紅了麼。”劉海忠嘴上說了,確實把閻埠貴拎了過來,“老閻這事咱們不能不管吶,管了,以後你就是二大爺!”
閻埠貴搖頭:別說那些沒用的,我眼鏡片再碎了誰賠我,還不是得我自己掏錢麼,這個大爺不當也罷!
傻柱在人群裡嘿嘿笑著起鬨:“大夥都聽見了吧,老孫都快死了,閻埠貴居然無動於衷見死不救,這樣人怎麼能當管院大爺,咱們就是眼瞎了也不能選他呀,都把眼睛擦亮嘍,不然以後吃虧的是咱們住戶自個!”
“傻柱說的有道理,老閻這次過分了。”
王秀蓮眼神中帶著幽怨望傻柱一眼,隨後積極附和。
旁邊老吳媳婦眼神不動聲色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不過老孫媳婦還是要救的,趕緊擠出人群將老孫媳婦攙起來,隨後看向劉海忠:“我說老劉你愣著幹嘛,趕緊的呀!這麼多人看著呢,賈張氏還能訛你不成。”
劉海忠無奈瞪閻埠貴一眼,猛地衝過去揪住賈張氏肩膀一提溜:“賈張氏差不多就行了,再墩下去老孫就死了!”
然而藉著劉海忠一提溜的勁,賈張氏使勁一墜,照著老孫再次來了個勢大力沉的一擊。
“我*你媽呀......”
老孫抱著小腹打著滾地哭,鼻涕眼淚一大把,真疼呀,感覺腸子都攪和在了一塊。
這回別說劉海忠,就連賈張氏都傻眼了。
王耀文一干在外圍看熱鬧的人聽到老孫的撕心裂肺,都能感同身受那種疼痛!
“胡鬧!!!”
“劉光天,給我去叫聯防隊過來,我還就不信治不了你們賈家!”
劉光天好不容易才擠到前排看清楚些,此時還沉浸在賈張氏炮彈一擊中,反應過來暗道可惜了這麼好的位置,隨後應了一聲轉身消失。
賈張氏也從方才的報復中清醒,對著劉海忠便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姓劉的王八蛋,你偏心眼,就因為老孫家都跟你住後院,你來了就拉偏架,沒見我兒子那腦袋上的大包麼,現在人還沒清醒呢,你怎麼就非要治我家?!”
“你憑甚麼,我告訴你,你不是管院大爺,以後你要是當管院大爺,我就死在街道辦門口的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