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是你這麼寵耀文,我也不能來到這個家,這就是命!”
秦慧茹依舊摟著妹妹肩膀,沉吟開口,“我看咱們家距離迎來四房也不遠了,即便耀文只有咱們三個,我還能以看病的名義待上一段時間,可雪茹不能老走暗門吧,雖然隱蔽,畢竟不是沒有被人看到的風險!”
秦慧茹的話提醒了秦淮茹,她們姐妹偶爾走一下暗門沒事,即便被人撞見,事也不大。
可陳雪茹不一樣,先不說她需要每天出門打理綢緞莊,就說她一個“陌生人”整天進出跨院被人看到後,難免有閒話傳進院裡,到時候會不會對王耀文的工作產生影響?!
陳雪茹是她找來的,王耀文現在怎麼說大小也是幹部,有關作風問題還是要謹慎對待,不能被他人抓了小辮子。
之前她們姐妹兩個怎麼都好說,秦慧茹治病結束還可以有別的藉口,而且她在院裡露過面,相對來說不容易引起住戶懷疑。
然而陳雪茹就不一樣了,走動頻繁難免惹人生疑。
“既然雪茹做了老王家的媳婦,總不能分開住吧?!”秦淮茹嘴裡嘀咕著,隨後陷入沉思。
旁邊秦慧茹渾身一個機靈,錐子都跟著起伏:“淮茹你在說甚麼呀,分開住的話那咱們費勁心思是為了甚麼,咱們接納雪茹是為了對付耀文,她可不能和咱們分開!”
秦慧茹是真怕了,昨晚上她已經盡力了,今晚上是肯定不能讓王耀文碰身子,不然她懷疑自己有性命之憂!
今天,不,接下來的兩天就看陳雪茹的了!
“這事等有機會要跟耀文哥商量,如今家中還算富裕,不行的話就讓耀文哥託街道李主任幫忙找一套小些的院子買下來。”秦淮茹沉吟開口,“國家初立,現在找閒置院子應該不難,如果過上三兩年興許就不好找了。”
秦慧茹被嚇到了,她知道王耀文能掙錢,可也沒想過家中這麼有錢呀!
看秦淮茹那輕描淡寫的模樣,那是院子不是衣服,真說買就買?!
王耀文的工資都交給秦淮茹保管,不過秦淮茹從沒亂花過,一心攢錢,婚後買的衣服不少,甚至連過年都沒打算再添置衣服。
然而二女不知道的是,王耀文早有購置房產的打算,當然不是為了等幾十年後升值,而是不夠住呀!
而且這大院裡都他娘是神人,想要和四個女人大被同眠,那就得有自己單獨的院落,小點沒關係,關鍵隱私性要好。
正屋內,王耀文和陳雪茹正襟危坐,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
沒辦法,指不定甚麼時候秦家姐妹便會進來,很多話現在還不能被她們知曉。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秦慧茹來了。
先是在屋外聽了聽動靜,見二人聊的盡是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題,這才蹙眉進屋。
“剛淮茹說你們在聊甚麼公私合營,就不能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情麼,比如你們第一次見面時對彼此的印象!”秦慧茹在陳雪茹旁邊落座,“對了,你們第一次見面是怎麼認識的呀?”
陳雪茹笑著為秦慧茹解釋,隨後秦慧茹一句“救命之恩就應該把身子給耀文嘛”!
晚飯期間王耀文悶著頭吃飯,旁邊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個不停,對於陳雪茹來說應付這種場面得心應手。
飯後四人回到正屋,邊吃水果邊聊天,直到時間差不多後,秦家姐妹笑著回了廂房。
臨走前秦淮茹將陳雪茹拉到一邊叮囑一番,雖然不知道兩人說了些甚麼,但從陳雪茹通紅的臉蛋來看,必定是同房的事情。
而秦慧茹就直接了許多,朝陳雪茹做出加油打氣的手勢。
一陣過後,王耀文、陳雪茹依舊坐在椅子上。
“接下來咱們幹甚麼?”陳雪茹苦著小臉開口,“我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呢,一點都沒有之前咱們偷偷見面時的那種激情,那......一會咱倆那個的時候,淮茹和慧茹不會突然冒出來吧?”
“不會,她們不會露面的,不然就把她們抓出來一起!”
王耀文笑著起身,將陳雪茹從椅子上抱起來,溫香軟玉在懷,忍不住鉚定,“放鬆一些,你現在可是有了正式名分,還有甚麼擔心的,難道要我把她們叫過來給你作伴?!”
聽到作伴,陳雪茹耳根子都滾燙了。
媽耶,她雖然奔放,可真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和別人一起伺候王耀文呀,那會是怎樣一幅場景,想來秦家姐妹沒少經歷。
姐妹同侍一夫,別說現在,就是建國前也不多的呀!
想來以後她也要加入進去,那就是三人排成排,這也太羞人了吧!
就在陳雪茹胡思亂想的時候,王耀文已經拉了燈,開始剝她身上的衣服。
白,真白!
月光下玲瓏曼妙。
陳雪茹的身子和秦家姐妹、彭婉寧的豐腴不同,腰身很細,但肩寬臀寬,糧倉規模和其他三女比只能算適中,但勝在勁道。
王耀文的大手被陳雪茹死死抓著,月光下對方臉上竟映出一絲祈求神色,這尼瑪就讓王耀文很鬱悶。之前哪次不是陳雪茹瘋狂撕扯他的衣物,怎麼現在搞得像他在用強一般。
不過陳雪茹這副樣子倒是激起王耀文的慾望,一陣後屋內傳出不可名狀的壓抑聲音。
秦家姐妹在廂房內一直豎起耳朵聽著正屋的動靜,直到一絲不同的聲音傳進來,二女神情一怔,立馬起身披上衣服囁悄開門走出廂房。
“這,雪茹好像有些矜持呀,能行麼?”秦慧茹聲若蚊蠅,生怕被屋內二人聽到。
秦淮茹嘆口氣,之前有秦慧茹,現在又有陳雪茹,而且是她求著王耀文納小,現在即便心情再複雜也要接受這個事實:“看雪茹那大腚指定不會錯,再說當初你不也這樣麼!”
僅在正屋外待片刻,二女便返回廂房。
屋內陳雪茹死死咬著被子,承受著王耀文的糾纏,只有鼻孔發出的嗚嗚聲。
之前和王耀文在一起,陳雪茹到激動處恨不得把房頂喊破,甚麼時候這麼壓抑過。
她也想奮起反抗,可一想到會被秦家姐妹聽到便放棄了,只好承受著王耀文無止境的索取。
然而讓陳雪茹沒想到的是,這次王耀文可沒有留餘力,直到她被折騰到渾身像散了架子般時,那頭牛還在努力耕種。
陳雪茹驚呆了,她已經來過,之前這個時間段王耀文都差不多的呀,今天怎麼回事,難道像秦家姐妹說的之前是沒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