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叼著煙的嘴唇哆哆嗦嗦,眼見著就要哭出來:“我沒有哇,耀文你別亂說,沒有的事。”
“是麼,那你發誓,就跟剛才在老易家那樣,發個小誓我瞅瞅唄!”王耀文好整以暇瞅著哭喪臉的傻柱,樂呵呵開口。
傻柱差點沒哇地一聲哭出來,尼瑪,姓王的咋就這麼損呢,是不是人吶,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跟他提那事,現在好了,猜的真準。
“耀文,咱們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你可不能看我笑話呀?”
傻柱嘴裡叼著煙,一把拽住王耀文胳膊,“我跟你說實話還不行麼,不過這事就只有你知道,可千萬不能亂說,不然兄弟我這輩子可就毀你手裡了!”
王耀文趕緊把胳膊抽出來,坐到旁邊椅子上:“停,別說了,我現在不想聽了。合著你以後有事還要賴上我唄,我又不是閒的,管你這事幹嘛,不過是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提醒你兩句注意身體而已。”
聽到注意身體,傻柱剛提起來的精神又開始低迷。
王秀蓮回家這兩天確實沒辦事,可昨晚上沒忍住玩了會手藝活。
結果一興奮差點沒暈過去,當時腦袋一陣眩暈,可把他嚇壞了。
“那耀文你看我用不用吃點藥補補?”
“咋著,知道副作用的厲害了?”王耀文嘬牙,“沒那麼大本事就不要挑那麼重的擔子嘛,瞧瞧你這黑眼圈,自己去藥鋪子抓點吧,我給方子可是要收錢的。”
傻柱正要說話,木門被推開。
“傻柱,你李叔想託你明天下班回來買點東西。”王秀蓮笑著推門而入,不過在看到王耀文的時候神情一怔,“呦,耀文也在呀,那要不你們先聊著,我一會再過來?”
“不用,我們的事聊完了,李家嫂子你有事就跟傻柱說吧,也快到飯點了,我就先回去了。”王耀文見王秀蓮神色有些不自然,立馬起身朝大門走去。
傻柱想攔,奈何他又想跟王秀蓮要一個解釋,只好眼看著王耀文離開。
王耀文是個貼心的,走的時候還知道把門給帶上。
傻柱來到門口聽了會動靜,這才返回桌邊坐下。
“說說吧,你跟易中海怎麼回事?”如今傻柱基本斷定大院傳聞屬實,冷著臉質問王秀蓮。
王秀蓮懵了,這傻柱是不是有甚麼毛病,他以為他是誰?兩人又是甚麼關係,這事他管得著麼?!
難不成把他自己當成老李了?真他娘逗笑!
不過再一想,王秀蓮覺得還是要把傻柱哄好,易中海那邊是不可能給她解饞了,如今老李行動不便,更不可能做那事。
當然了,即便老李腰沒受傷,也滿足不了她的慾望。
這麼看來就只剩下傻柱,這會惹傻柱不高興明顯不明智,可不能把快樂搞丟!
“傻柱你說甚麼吶,我跟易中海能有甚麼事,你可千萬別聽大夥胡說八道。”王秀蓮朝門口瞥了一眼,連忙靠近傻柱,將胸脯往傻柱臉上湊,隨後壓低聲音,“你要是想,可以快點,你李叔還在家等著呢。”
傻柱被這麼一砸,腦子瞬間暈乎乎的,再聽到王秀蓮這話立馬雞動。
進屋碰到王耀文是王秀蓮沒想到了,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跟傻柱玩一會,畢竟這兩天在鄉下實在癮得慌,可算回來了,能不找傻柱過把癮?!
如今傻柱又提出這樣的問題,王秀蓮也只能冒風險行動。
十分鐘後,王秀蓮扭動著大屁股開門離開,留下滿臉疲憊的傻柱。
王秀蓮離開好一會,傻柱才反應過來,對方沒給他解釋呀。
王耀文回到家中時,秦家姐妹和陳雪茹三人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二人為了不暴露,見面時像熟悉的陌生人般打著招呼。
倒是一旁秦淮茹和秦慧茹嫌二人過於生分,畢竟今晚過後陳雪茹就是自家姐妹。
秦家姐妹也想通了,事到如今沒甚麼不能接受的,既然她們兩個滿足不了王耀文,又不想男人受委屈,關鍵陳雪茹聽話,這就是最好的方案。
“這用不著雪茹幫忙,耀文你帶雪茹去屋裡說說話!”
秦慧茹推了推陳雪茹,示意去正屋那邊。
屋內,二人坐在椅子上你看我我看你,沒忍住同時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陳雪茹面色一緊:“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挺愧疚的,這樣瞞著她們真的好嗎?要不要等過些天告訴她們實情?”
“不用,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王耀文摸了摸陳雪茹小腦瓜,“事到如今,咱倆只能把戲演下去了,剛才你演的就很不錯麼,那羞澀的模樣連我都嚇到了,這可跟你平時不一樣。”
陳雪茹翻王耀文一眼,那能一樣麼,平時她單獨和王耀文在一起的時候活潑的很,恨不得一直吊在他身上。
即便是辦那事也是激情狂野的一批,如今卻要做出小女兒害羞模樣,確實有些為難吶!
“那晚上怎麼辦?”
陳雪茹一想到晚上要在秦家姐妹監視下和王耀文“洞房”,渾身忍不住生出雞皮疙瘩,但三姨太的位置太重要了,今晚算是一場儀式。
“就是走個過場而已,這麼緊張幹嘛。”
王耀文好笑地望著陳雪茹安慰道,“不過可不能跟在你家似的死命叫喊了,那樣會嚇到她們的。而且最好嗓音溫柔一些,矜持一些,總之聲音小一點,動作輕一點!”
陳雪茹小臉登時就垮了,這也太難了,她怕到時候把持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