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時候不急眼不行啊,這幫人明顯就是不懷好意,尤其許大茂。
這類似於“栽贓”,雖然傻柱並不認為王秀蓮和易中海會去菜窖搞破鞋,可萬一呢。
到時候所有的事可就全扣到了他腦瓜上,用木頭卡門地是他、喊抓姦的人是他、飛踹易中海的人還是他,關鍵他為甚麼喊捉姦,那必定是知道一些內情的,到時候易中海能饒了他?!
“憑甚麼我第一個出去就該被懷疑,那我還說是你許大茂海喊的呢!”
傻柱吊著嗓門嚷嚷開了,“難道就不能是你許大茂喊完之後跑回了家,之後再假裝不知情趕回中院?!”
閻埠貴在一旁高深莫測搖頭晃腦:“不對,賈東旭說過他沒聽見腳步聲,這就說明喊完之後,那人就消失了,許大茂根本不符合。他家離中院還有段距離,在寂靜的大院裡想要快速跑回去,發出的動靜絕不會小,這點就能排除他。”
雖說閻埠貴和老許家也不對付,前陣還打過架,可現在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對付傻柱。
“唉對嘍,閻大爺這話在理。”
許大茂呵呵笑著點頭,不叫閻埠貴,改稱大爺了,“符合所有條件的就只有傻柱你一個人,當然,我們也只是把推斷說出來,至於承不承認那是你的事,你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
傻柱脖子通紅,被氣粗了一圈,尼瑪,沒這麼損的。
回過神,傻柱有些心驚,許大茂為啥非要把這個“罪名”安他頭上,難不成那個劫匪真是易中海,不然根本不用這麼大費周章把喊捉姦的人找出來。
“我要是你們說的這個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總行了吧!”
管不了那麼多呢,既然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傻柱只能發下毒誓自證。
聽到傻柱發毒誓,大夥有點懵。
不至於,真不至於,不得好死都出來了,敢情真不是傻柱?!
易中海靠著被垛腦瓜子轉開了,他了解傻柱,以方才的表現來看,那人應該不是。
如果是傻柱的話,喊話過後也不會玩消失,傻柱沒那麼深的城府。
況且那一腳踹的可不輕,易中海覺得自認對傻柱不錯,對方知道是自己的話不至於下腳那麼重,甚至都不會踹他。
“老劉,其實大茂說的還是有漏洞的。”
易中海緩緩開口,“你們的判斷大部分都基於東旭的說辭,可如果他聽錯、記錯或是漏聽了呢,那咱們不就冤枉了柱子麼,而且柱子連毒誓都發了,我看應該是另有其人!”
對於易中海的仗義執言,傻柱感激涕零,媽耶,終於有人為他說話了。
“沒錯,易大爺說的對,你們的推斷根本就沒道理,憑甚麼賈東旭說甚麼就是甚麼,那我還說是他喊的呢。”
傻柱瞪著眼不服,“他倒是省事,本就在炕上癱著,開啟窗戶便喊,喊完直接把窗戶一關,結果你們在這一通找,敢情被賈東旭耍的團團轉還不知道,真是可笑!”
許大茂、老吳等人臉色不太好看,本來計劃的挺好,結果三兩句話便被易中海和傻柱給挑出漏洞,不過傻柱說的似乎有點道理,辦這事最方便的還是賈東旭!
王耀文將菸頭暗滅,笑道:“那賈東旭又是怎麼把菜窖門卡上的呢?”
咦?!
眾人一琢磨對呀,前兩天賈東旭可是下不了炕的。
傻柱眼珠一轉:“他只是屁股受傷,又不是腿折了,怎麼就不能走路了,不過是不方便而已。但做這事他可是方便很多呀,從他家便能一眼看到菜窖這邊,見到人影進去後,他從家裡出來,之後卡門,隨後回到家中炕上喊完關窗,接下來就是看大夥的熱鬧。”
嘶......
大夥齊齊倒抽一口涼氣,媽耶,在理!
傻柱這腦瓜轉的不慢吶,這麼多人都沒往賈東旭身上想,結果竟被傻柱靠了上去。別說,還真別說,就他娘很有道理!
在大夥的認知中,搞破鞋的是易中海,而賈東旭屁股上的傷正是拜易中海所賜,能不記恨?!
如果真的是賈東旭看到人影進入菜窖,隨後囁悄跟到近前,聽到談話聲後難免生出歹毒心思。
最重要的是他一定不會把自己暴露出來,畢竟和易中海的師徒關係還在,那就只能把門卡死,之後把對方的醜事宣揚出去,喊大夥來抓姦,以解心頭之恨。
絕了,這一招直接把易中海釘在恥辱柱上,可比抽皮帶厲害的多。
關鍵是他癱在炕上養傷,任誰都不會往他身上聯想,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時候就連閻埠貴、劉海忠、老吳等人也拿不準主意了,傻柱說的對勁,賈東旭只是癱不是廢呀,他還是能動的!
這樣一看,似乎賈東旭的動機更強烈一些呀!
易中海心底涼颼颼一片,經過一番琢磨,他同樣認為賈東旭的可能更大,抽皮帶的時候那兇狠的眼神做不了假,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子,被記恨他早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這個徒弟心會這麼狠。
這是要把他這個師父置於死地呀!
“要不,把賈東旭叫過來問問?”閻埠貴在一旁出著主意,想著這麼多人逼問一個賈東旭,就是死鴨子也能把嘴給他撬開的吧。
易中海當然不願意,這尼瑪要真問出點東西來還了得!
然而最先出聲的卻是劉海忠:“沒用的,剛才傻柱說的和許大茂說的沒甚麼區別,沒人證沒物證,就只是推斷,當不得真。雖然賈東旭的可能性很大,但想要他承認還是需要證據的,不然光用嘴誰不會說。”
劉海忠瞥易中海一眼,“我看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讓老易早點休息吧,這麼多人在這亂哄哄的,不利於他養身子。”
“也好,也好。”
閻埠貴嘿嘿笑著,“老易,街道那邊就得麻煩你問一下你朋友了。”
菜窖事件已經板上釘釘是易中海和王秀蓮,不然易中海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拿出這麼大的利益,連一大爺都讓了出來。
如今閻埠貴對誰喊的捉姦也沒那麼大好奇心了,反正不管誰喊的,姦夫淫婦都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