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何大清可沒傻柱這麼嘴欠,而且心眼子也是傻柱不能比的,唯一的缺點就是人到中年喜好上寡婦。
傻柱娘沒得早,生何雨水的時候落下病根,隨後不久便撒手人寰。
那時候何大清也苦呀,一個大老爺們又要帶傻柱,又要照顧襁褓中的何雨水,還得賺錢養家,當時針線活也是很溜來著。
等到何雨水大些,何大清總算熬出了頭,手裡有點閒錢便有了歪腦筋,接下來便是搞寡婦。
為啥非要搞寡婦?!
原因還是何大清是個廚子,而且是個手藝不錯的廚子,基本上這一片誰都知道他這麼個人,誰家紅白喜事都會過來請他掌勺。
家裡媳婦走了,撇下兩個孩子,即便何大清還能掙些錢,可誰家大姑娘能來這麼個人家,來了先伺候孩子,誰願意!
那年頭離婚的可不多,或者說很稀少,可不就剩下寡婦了麼。
別看何大清沒他的好大兒傻柱嘴上勤快,可他腦子好使呀,今天老周家添丁,他過去給掌個勺便能找機會搭上來吃席的寡婦,明天老劉家辦事,他去了先打聽有沒有寡婦,接著便過去製造接觸的機會。
倒是白寡婦不是他主動接觸的,是透過易中海無意中認識的。
原來易中海和白寡婦是遠親,算是遠房表親。
當時白寡婦來院裡找易中海,恰巧何大清出門,一下便被白寡婦認了出來,話說第五區第六街政府遠近馳名的何大清大師傅誰能不認識呢。
後來白寡婦往這院裡跑的就更勤了,去老何家一坐就是半天,大夥在水井邊聽著那動靜就不對勁,後來院裡傳出不少閒話,易中海也和白寡婦說了影響,兩人我行我素一段時間有所收斂。
最終,何大清跟傻柱攤牌了,要娶白寡婦過門。
不光白寡婦自己,她在保定的兩個兒子也要過來投奔,嚇得傻柱登時就搖了腦瓜子,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
因為這事老何家爺倆沒少鬧矛盾,父子倆都動手了。
最終傻柱以死相逼,以為成功阻止了何大清。
結果大夥都看見了,在王耀文住進來半年前一個夜黑風不高的夜晚,何大清留書一封,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定,帶著他的愛情遠走高飛了!
看到書信的那一刻,傻柱差點沒拿菜刀劈了閻埠貴。
書信竟是閻埠貴代筆的!
他老子何大清都奔赴愛情了,閻埠貴這個細狗精還賺了他家一筆代筆費。
但凡閻埠貴是個人,也會提前通知傻柱一聲,讓這兩個孩子免去無父無母之苦。
可閻埠貴偏偏就沒那麼做,心安理得的為何大清代筆寫信。等傻柱去問的時候,閻埠貴大言不慚說答應過何大清不告密,還說這是甚麼契約精神!
當時閻埠貴被傻柱打得不輕,如果不是易中海和劉海忠攔著不讓閻埠貴訛人,傻柱能被老閻訛出屎來。
直到後來傻柱對何大清的離開釋然,再加上易中海和劉海忠、老吳等人的調解,傻柱這才到前院給閻埠貴賠了個不是,從那之後兩人見面這才再次說個話。
不過這心裡邊膈應是真的,一旦逮著落井下石的機會,雙方絕對捨得下腳使勁踩對方。
見閻埠貴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的神色,傻柱哼哼兩聲面露飢色。
劉海忠揹著手來到近前,彎腰往地上看去:“老閻你這摻的黃土好像有點多了,到時候還不都是煙,快再整點煤末子兌上。”
閻埠貴一愣,叼著煙伸手抓出一小把仔細打量:“不多啊,去年我摻的跟這差不多,煙倒是有,不過真不多。”
“你媳婦還懷著孕呢,少摻點吧。”
劉海忠嘆口氣囑咐著,隨後看向傻柱,“傻柱啊,你家煤球還多嗎,我明天想去方磚廠衚衕那邊看看,你家要是缺的話可以一塊,還有你抓空去吳大花那問一嘴,用不用給她捎點回來。”
“對對,差點把吳大花那邊忘了,不愧是二大爺,辦事就是周到。”傻柱點點頭,呵呵笑著拍了一記劉海忠馬屁。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傻柱拍劉海忠就是給閻埠貴看的,這不就是捧一個踩一個麼。
賈東旭還在炕上癱著,給吳大花采買煤球這事可不就得落到傻柱這個前夫身上,不過錢還是要吳大花自己出的,但看劉海忠的意思,僱傭驢車錢並不需要吳大花掏。
隨後劉海忠將目光看向王耀文和老胡:“大夥有想買煤球的吱一聲,明咱們一塊過去,買完一車拉回來,省得一趟趟給車馬錢。”
“巧了,我、老胡、大茂剛商量好,也是明天去方磚廠衚衕。”
王耀文笑道,“既然老劉你們那邊人不少,依我看咱們就能分成兩撥吧。”
幾人正說話的時候,譚金花用網兜拎著飯盒穿過中堂,來到傻柱跟前:“柱子,你易大爺明天想出院,你看能不能跟隔壁院借下板車,和大媽一塊把你大爺拉回來?”
“明天就能出院了?行,不過大媽明上午我得先去買煤球,等回來咱們再去醫院。”
“行,到時候我回大院等你,咱們娘倆一塊過去。”
譚金花走了,閻埠貴想到易中海便沒了精神頭,他這麼節省,到啥時候才能省出來一個鏡片錢吶,都是易中海害的。
“唉,老易真是好命啊,睡了老李媳婦,自己媳婦還這麼死心塌地,可謂是咱們大院所有老爺們的楷模呀!”
“唉,我說閻大爺,這沒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小心易大媽聽見撓你!”
院裡大夥議論劫匪是易中海的事,傻柱早就聽說了,一開始心裡還直嘀咕。
如果劫匪真的是易中海,那豈不是說王秀蓮的話有貓膩,鑽菜窖搞破鞋成了事實,關鍵易中海胯骨上的傷是他踹的呀,回過頭能不打擊報復他?
然而從中午和譚金花的接觸,以及方才找他幫忙來看,對方對他並沒有厭惡情緒,這不明擺著說明那劫匪不是易中海麼,不然譚金花不可能和他說話這麼客氣。
而且王秀蓮都哭著跟他解釋了,不信誰也不能不信親愛的王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