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了,大夥的氣也上來了。
人沒逮著,結果還搞了一身爛菜葉子,滂臭!
直到閻埠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劉海忠才如夢初醒般大喊大叫起來:“快,快把門堵上,別讓人跑了。”
劉光天一個助跑,伸腳一踹,啪,鐵門關閉。
不過誰也不敢過去把樹幹卡上,有閻埠貴被撞飛在前,大夥不傻,就看個熱鬧不值當玩一趟小飛人。沒見閻埠貴腦門上紅腫的大包麼,沒一個月消不下去。
這還只是外傷,萬一腦袋裡邊有啥情況呢,這誰說得準。
老胡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王耀文,摸出煙遞過去,小聲聞著:“誰呀?!”
“你猜。”
王耀文說罷,接過煙自顧自點上,扭過頭繼續看熱鬧。
如果方才他出手,自然能把易中海留下,可他只想當個看客,沒有出手的理由,畢竟以後拿這事時常敲打一下易中海也挺好玩的。
閻埠貴被劉光天、閻解成架了過來,劉海忠上前表示關懷,怎麼說老閻方才也起到了帶頭作用。
“老劉,先給我找眼鏡,沒眼鏡我腦袋轉不了哇!”
閻埠貴摸著腦門上的大包,心裡那叫一個恨,這他娘誰能想到呀,就是抓個奸,最後受罪的人怎麼變成他。
“找著了,額,就是這鏡片好像不怎麼完整呀......”
許大茂嘿嘿笑著把眼鏡遞了過來,“湊活著戴吧,怎麼著還不比睜眼瞎強啊,至少還保留了一塊完整的。”
實際上即便眼鏡飛出去這麼遠,鏡片一點事都沒有,是許大茂這小子故意給踩了一腳,之後撿起來物歸原主罷了。
然而讓他後悔的是下腳輕了,竟只踩壞一個鏡片,不然能讓姓閻的在被窩嚎上三個月。
這眼鏡可不便宜,即便修一下眼鏡腿的價格都能讓閻埠貴心疼兩天,要不怎麼一直用白膠布纏著呢。
看著手裡碎成幾片,但還頑強連在一起的鏡片,閻埠貴欲哭無淚。
這不是要他的命了麼!
不行,這麼大的損失怎麼能自己承擔,必須得把那個姦夫找出來,不僅要賠償眼鏡修復的錢,還得帶他去醫院看病,誤工費、精神費、湯藥費,一個都不能少。
想到這,閻埠貴顫抖著雙手將破碎粘連的眼鏡戴在臉上,眼神比方才堅定了許多,只要裡邊母的還在就好,不怕找不到剛跑掉那個。
老吳冷著臉扶著罵罵咧咧的媳婦回來了,“狗草的玩意,他孃的差點送我去見了太奶,撞得我乃子疼的厲害,一定不能輕饒了裡邊那個騷貨,把她抓出來問個清楚,給她皮鞭子沾涼水,敢不招我打斷她的腿!”
老吳媳婦急眼了,沒等劉海忠吩咐,一把搶過老吳手裡的手電筒,另一隻手差點把閻埠貴扒拉個跟頭,伸手就去開門。
門開啟,老吳媳婦打著手電筒一照,隨即便是一聲驚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電筒軲轆到了一邊。
見到老吳媳婦滿是驚慌失措,大夥紛紛後退,臉上帶著對未知的恐懼。
“這恐怕不是......殺人滅口了吧?!”
“我的媽呀,老孫家的你可別亂說,嚇得我這心直接突突。”
“這誰......誰說的準呀,沒見把老吳媳婦都嚇癱了麼,壞了,肯定是殺人了,哎呦喂,咱們院竟然出了人命,這可怎麼辦吶!”
“快報聯防吧,讓公安來處理,我一大老爺們見著這場景都怕,這下壞了,以後這菜窖裡的菜還能不能吃了!這才是最要命的呀!”
本來譚金花的心已經麻木了,即便那個逃跑的姦夫沒露出臉,可自己相伴二十年的丈夫,她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
萬萬沒想到,易中海竟會在院裡玩這一手。
就在譚金花心如死灰的時候,“滅口”的訊息再次襲來,要不是吳大花這個膀大腰圓的孕婦攙著她,這時候已經躺地上了。
出軌還不行,這怎麼被發現了還要殺人滅口呢,糊塗呀!
劉海忠見大夥緊張情緒有點上頭,趕緊大步過去抄起手電筒,大著膽子往菜窖裡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滅口就好!
只見王秀蓮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一團布,正嗚嗚叫喚著。
“不是滅口,大夥別怕,是王秀蓮被綁架了,趕緊進去倆人把王秀蓮帶出來。”
老吳媳婦已經被攙到一邊,大夥紛紛看過去,見到老吳媳婦點頭,這才鬆了一口氣,可依舊沒人上前。
本來好好的搞破鞋怎麼一轉眼成綁架了呢?!
這不合邏輯呀!
本來大夥是奔著姦情來的,結果你說不是這麼回事!
又驚又嚇的,跟大夥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