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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第438章 賈家的道理就是大院的道理

2026-02-05 作者:雲胡不喜喜

王耀文在一旁差點一口煙沒吐出去悶在嘴裡,這賈張氏腦回路怎麼長得,咋就如此清奇古怪。

老胡擼了擼頭上白毛,眼珠轉個不停,同樣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明天上班有話題跟郝仁嘮了,小郝同志又能享受被媳婦打壓的性福生活。

話說回來,難道平攤車費不是應該的麼?

這事似乎根本不用商量,應該是一種共識吧!

三家一塊去買煤球,傻柱叫了板車,回來後攤車錢,合情合理嘛,怎麼到了賈張氏嘴裡就不對勁了呢!

說不通呀這!

就在賈張氏梗著脖子朝傻柱叫喊的時候,賈東旭哈巴著腿上前拽了他老孃兩下,“媽你說甚麼吶,車雖然是傻柱叫的,可拉的煤也有咱家的份,當然得攤車錢,要不大夥怎麼議論咱們家!”

賈東旭這話說的一旁劉海忠連連點頭,雖然賈張氏不是東西,可還沒把兒子管教到五六不知的地步。

“賈張氏,車是我讓傻柱去煤廠門口叫的,咱們三家一塊拉媒,你們家就該攤八分給傻柱,到哪都是這個理!”

劉海忠揹著手上前,語氣中滿是威嚴,“傻柱上班掙得不多,還得養活雨水,雖然八分錢不多,可對傻柱還是挺重要的。你好歹也是院裡的長輩,可不能辦這種賴孩子錢的事。”

見劉海忠開始主持正義,閻埠貴扒拉扒拉鏡片把手裡活放下,湊過去準備看看熱鬧,適時再添兩句。

賈張氏蹙眉瞪著劉海忠:“姓劉的,你現在可不是管院大爺,別想著用權勢壓人。到底是誰賴了傻柱的錢,你心裡清楚!”

這話一出,別說劉海忠和傻柱,就連一旁看熱鬧的幾人都懵了。

接下來賈張氏給出解釋:“就算我們家不去買煤,你們兩家不一樣得叫車麼,還不是一樣得花這兩毛四分錢。既然一樣花錢,為啥還要跟我們家要錢,依我看劉海忠你再添四分給傻柱,這事就算完了。”

咦,好有道理!

站在一邊的板車師傅被賈張氏一套理論整得直撓腦瓜皮,目光在幾個當事人身上輪流轉動,隨後囁悄朝後退去。

反正兩毛四分的車錢他已經拿到手,別的事他可就不管了,也管不了。

不過再這麼待下去,他真怕事沾到自己身上,可想走,賈家還有一籮筐煤球沒卸完在車上呢。

劉海忠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賈張氏說的是人話麼。

合著她們賈家不講理不掏錢,還把鍋扣在他身上,最後他還得再掏四分給傻柱?!

沒這麼算賬的!

“我聽說這裡邊還有老太太的煤球,那怎麼不見你們跟老太太要車錢,憑甚麼抓著我們家不放?!”

不得不說在胡攪蠻纏這條路上,賈張氏的邏輯思維是極為清晰順暢的,缺起德來這院裡除了易中海,別人拍馬不及。

這不,兩個當事人傻柱和劉海忠被氣得只剩瞪眼的份。

“我說賈張氏,你怎麼還跟老太太比起來了,老太太是五保戶,一點經濟來源都沒有。”

傻柱也不叫賈大媽了,齜牙咧嘴上前掰扯,“咱們換個說法,如果我們不和你們家搭夥買煤,你家自己去買,那車錢你們付不付?到時候就不是八分錢,是兩毛四,這麼算下來還是合適的。”

別看傻柱手裡錢不多,可八分錢在他眼裡還不算甚麼。

關鍵是這錢搭在誰身上,要是和王耀文喝個小酒,八毛錢的酒他都敢買,可搭給賈家不行,半分都不行!

劉海忠眼前一亮,忍不住讚賞地看傻柱一眼,媽了巴子,差點被賈張氏繞糊塗了:“賈張氏,你這分明就是狡辯,你就是不想掏車錢,這事就是說出大天來,錢你也得掏。”

劉海忠虎目一瞪,身板子挺直,大有不掏錢就別想走的姿態。

傻柱也被氣得大氣直喘:“賈東旭你說,要不是我叫車,你家這煤球能從煤廠運回來麼,劉二大爺都沒用我要,直接就點給我八分,這你也看到了,現在到你家了,怎麼就不講理了呢,這以後還要不要跟院裡的大夥相處了?!”

搭夥買煤可是賈東旭求著劉海忠帶他,這時候被賈張氏這麼一攪和,賈東旭臉上也臊得慌。

關鍵是八分錢不算多,何必得罪劉海忠。

然而沒等他繼續勸他媽,賈張氏的話又到了:“別的我不管,反正我家的煤球到家了,再說了,我家煤球怎麼回來,用得著你們操心麼。”

傻柱快被賈張氏氣炸了,恨不得當場抽死這個老虔婆。

臨近中午,又是禮拜天,門口這邊幾家爭吵很快引得大院鄰居紛紛出來圍觀。

“我說劉二大爺,既然賈家不肯出車錢,我把剩下的煤球扣了抵車錢,沒問題吧?!”傻柱想到好辦法,不掏錢沒事,我直接扣你煤球,看你們還囂張。

劉海忠也在氣頭上,對賈張氏恨得牙癢,當即點頭:“合適,有甚麼不合適,大夥都在這看著呢,這事你有理有據,到哪誰也不能說你的不是。既然賈家不出車錢,那你就從煤球裡邊扣,拿出八分錢的煤球就成。”

一聽傻柱要扣煤球,賈張氏慌了,“傻柱,我看你敢動我家的煤球,我......我當場死在這!”

“大夥快來評評理,傻柱和劉海忠不是人吶,欺負孤兒寡母,還要訛我家的錢,現在訛不到錢就要扣我家的煤球,沒這麼欺負人的,我現在就死在大夥跟前......”

說著,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咣咣開始用腦袋開墾地面。

圍觀的大夥差點沒繃住笑出聲,這尼瑪賈張氏一計更比一計損吶,缺德這事算是讓她玩出花來了。

大夥聽了過程,明擺著賈家不講理,結果愣是被賈張氏編排成傻柱和劉海忠欺負人。

大夥能看熱鬧,可閻埠貴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說兩句的,畢竟傻柱說讓他走著瞧來著,這不就到瞧著了麼。

何況這是在他家門口,別說賈張氏死在這,就是見著點血腥,閻埠貴都覺得晦氣。

“老劉哇,賈東旭屁股蛋子受傷也挺長時間沒上班了,估計關餉的時候也沒多少錢,大夥都在一個院住著,傻柱跟賈家還都在中院,作為鄰居終究要以和睦為主,我看還是勸勸傻柱,這事就當互幫互助了,因為這幾分錢雞毛蒜皮的事搞得哭天搶地不值當,你說是不是?!”

許大茂雖然跟閻埠貴有過節,可事關傻柱,還是願意出言挑撥的。

“閻埠貴說得對,鄰里之間相互幫助還是很有必要的,也不是甚麼大事,我看就讓傻柱吃點虧,這事就過去了,何必鬧得這麼不愉快呢,大夥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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