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茹來城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之前出來的時候曾想過再也不回秦家村,可畢竟父母在,使得她對秦家村還存有一絲留念。
但也只是那麼一絲而已。
在跨院住下後,經過王耀文和秦淮茹的開導慢慢將心態緩和下來,尤其秦淮茹的接納和王耀文的寵幸,讓她整個人如獲新生,精氣神也一天比一天足,和之前的死氣沉沉相比就像換了一個人。
人活得就是個心態,如今秦慧茹再回頭去看當初的那些事淡然了許多,可笑她竟為村裡那些閒言碎語差點放棄生命。
可如果當初沒有王耀文和秦淮茹的接納,如今她面臨的又會是怎麼樣的一番景象,或許已經尋了短見,又或許生活悽慘,哪能在這溫暖的房間內摟著自己心愛的男人。
在這裡生活無憂、吃喝不愁,王耀文能掙錢,所有生活開銷都不用發愁,偶爾秦淮茹便會帶她去逛街逛商店。
這是秦慧茹做夢都不敢做的場景,從沒想過能有這樣的生活。
唯一苦惱的便是王耀文的強悍超出她的認知。
當初她未經人事,一切瞭解都源自村裡老孃們的談論,對這方面瞭解不夠透徹。
聽了秦淮茹的話後就差拍胸脯保證了,還想著等王耀文接納她後,便使盡渾身解數纏上男人,爭取給妹妹休息的時間。
然而侍寢過後才知秦淮茹言語中一點誇大的成分都沒有,原本的雄心壯志在王耀文的摧殘下蕩然無存。
再次接納一個女人進入這個小家庭對秦淮茹來說是痛苦的,然而對秦慧茹也是如此。
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已經深深愛上這個男人,不過她不貪心,王耀文能分她一點愛便知足。
對於妹妹秦淮茹,秦慧茹只有感激,沒有絲毫嫉妒。
可再添一個女人的話,那麼勢必她得到的愛意也會相對少一些,可眼前形勢所迫,她和妹妹不得不接受事實。
“耀文,你就聽淮茹的吧,我和淮茹當然不願將你的愛拱手送別人一份,可更不願意看你難受。”秦慧茹身子往王耀文懷裡靠了靠,伸手牽住另一邊的秦淮茹,“淮茹今天已經和雪茹說了,人家那邊已經答應,如果你不同意,你讓人家一個姑娘的臉皮往哪放!”
王耀文差點沒被氣笑,合著兩姐妹這是在逼宮?
“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人言可畏,總不能一直讓陳雪茹也走暗門吧!”王耀文摟了摟懷中豐腴,“畢竟現在不是解放前,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話說這對並蒂蓮能得其一,便已是男人的福分,兩女懷寶,但各有滋味。
秦淮茹沉吟著開口:“要不過段時間,趁著咱們手裡還有些閒錢,盤個小院子怎麼樣?”
“真的嗎?那太好了,以後我也不用躲躲藏藏的。”秦慧茹第一個響應。
“好吧,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還能說甚麼,不過以後有事一定要提前和我說,不能再發生諸如此類的事。”王耀文在兩女腚上各打一板,惹得驚叫聲連連。
再想梅開二度是不能了,方才已經耗去兩女全部力氣。
見王耀文答應下來,秦姐姐妹激動地彼此握緊手掌,終於能擺脫雙打的局面了。
... ...
九十五號大院這邊沒有板車,每次用都要去隔壁院借。
然而這次拉的是煤球,即便劉海忠也拉不下臉去借呀,再說即便是他這個老師傅去借,人家一聽拉煤球,非但不會借,沒準還能把人罵一頓。
所以不如花上兩毛錢,在煤廠外僱個趴活的驢車或板車。
人家那車上還有隔板,就是為拼車拉媒的僱主準備的。
既然貪圖省事不想自己做煤球,乾脆就一步到位得了。
一大早就見賈東旭哈巴著腿站在劉海忠家門口說著話,王耀文和許大茂看到賈東旭的站姿差點沒逗死。
躬身、彎腿、歪脖,不用多,就這麼站上半個小時能把人累死,最好奇的還是賈東旭是怎麼從家裡挪到後院劉海忠家門前的。
出於好奇,許大茂跟個溜達雞似的走過去聽了一嘴。
原來是賈家也要買煤球,可賈張氏要掏大糞,賈東旭這副樣子又去不了,所以想拜託劉海忠給捎一百斤回來。
不過賈家現在沒錢,要等賈東旭關餉再還劉海忠。
許大茂聽完回來和等在月亮門的王耀文一說,兩人立馬樂了。
好麼,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麼,劉海忠腦子轉的確實不快,可他不傻呀,關鍵是他了解賈家是啥德行,當場便拒絕了。
然而賈東旭並沒放棄,這不哈巴著腿依舊在那遊說老劉同志可憐一下賈家,之後一定選他做一大爺。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劉海忠還可能相信,然而賈東旭的話,還是算了吧!
“賈東旭,你家說賠錢就賠錢,幾十上百都拿得出來,這點買煤錢應該不算甚麼吧,再說我家也不富裕,哪有錢幫你墊。”劉海忠臉上滿是不耐煩,想從他身上找便宜,賈家打錯了算盤。
賈東旭急呀,如果不能跟劉海忠、傻柱拼個車,那以後再買可就要多掏好幾毛的車錢,這錢買煤不好麼。
“劉大爺,我知道我家在院裡名聲不好,可這是過冬的煤錢,說甚麼都不會欠你的。”
任由賈東旭如何說道,可劉海忠就是一句家裡不富裕沒錢給你墊。
最終,賈東旭只好哈巴著腿往家裡走。
路過王耀文和許大茂的時候,這傢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張嘴,挪動堪比企鵝的步伐慢騰騰走出月亮門。
傻柱大步流星走過來,看到賈東旭這副德行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眼淚。
自從傻柱娶了吳大花,兩家就成了死仇,傻柱和賈東旭的恩怨比跟許大茂還大。
“我說賈東旭,不行就在炕上趴著吧,看你這兩步走,別再摔地上。唉,我可離你好幾步遠呢,你摔了可別訛上我,畢竟你們家有訛人的傳統。”
“呸!!!”
賈東旭一心回家找錢,懶得搭理傻柱,吐了口唾沫繼續往家裡哈巴。
劉海忠這邊根本不想和賈家搭夥,就賈東旭這德行,煤球到了大院門口誰卸車,是傻柱卸還是他卸?!
即便賈東旭拿著錢來,他也能找著藉口把人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