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蓮故作著急慌張,就是怕身後幾個老孃們發現她剛剛做過那事的端倪。
不過人家跟她打招呼,她也不能不回應,就是“幫忙看家別進賊”這話讓她心裡咯噔一下,要知道傻柱可還在她家貓著呢!
“謝謝大夥,我一定把關心帶到,就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王秀蓮和石牛快步出了院子,來到門口坐上驢車直奔西直門。
上完一節課抱著教材回家的閻埠貴,剛拐過衚衕就見前邊過來一輛驢車,要不是他身手敏捷非得被車軲轆壓著不可。
“戴眼鏡的,長沒長眼睛,看著點道兒,小心撞死你!”
沒等閻埠貴反應過來,趕車的石牛已經張嘴開罵了,還伸手拿著鞭子指了指閻埠貴。
閻埠貴心裡那個氣呀,不過伸手扶正眼鏡,看到驢車上的壯實小夥子後氣焰立馬消下去大半。
沒辦法,真頂兩句嘴,人家下來打他一頓可咋辦。
畢竟趕著驢車,一看就是鄉下來的,打完人一溜煙走了,他上哪找誰說理去。
這種吃悶虧的事他閻埠貴不能辦,老話不是說了麼,退一步海闊天空。
看了眼懷裡的教材,他一直自詡文化人,何必跟鄉下文盲計較那麼多,那不成了自降身份。
“哎呦,這不是老閻麼,石牛哇,這是你錘頭哥院裡的老閻,你得叫聲閻大哥。”
驢車上的王秀蓮見閻埠貴縮頭烏龜的模樣就想笑,平時在院裡看著挺囂張,結果呢,碰見外人被罵成這副德行,還不是連嘴都不敢還一句,臭德行的吧,就這還想把她和易中海往搞破鞋上按,做夢去吧!
“哦哦,那個閻大哥你走路也是看著點行麼。”
石牛憨笑道,“這路就這麼寬,你就不能讓我先過去,非要往裡擠個甚麼勁。”
閻埠貴聽到聲音,再抬眼鏡果然見著坐在後邊的王秀蓮,剛自己的囧樣被大院的人看到搞得他有些尷尬,擠出一絲笑臉正要問問怎麼回事,結果再次被石牛兩句話給悶住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
甚麼叫他往裡擠,你他孃的趕車哪有這麼拐彎的,閻埠貴在心裡暗罵,這要是過來一輛吉普車就好了,撞死你個蛋!
然而這種可能性太低了,這衚衕一年也來不了幾次吉普車。
“是老李家的,你們這是?”
閻埠貴決定不搭理石牛那話,先打聽王秀蓮去幹嘛。
王秀蓮嘆口氣:“我家那口子不是回鄉下老家了麼,結果從山上摔了下去,我兄弟過來接我去看看。”
“哎呦,怎麼會出這事,老李兄弟傷的嚴重麼,用不用院裡大夥幫忙?!”閻埠貴聽後臉上神情嚴肅起來,別說,還真像那麼碼事,連腰板都挺直了。
幫忙這話從閻埠貴嘴裡說出來,王秀蓮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
開甚麼玩笑,不看她家熱鬧就不錯了,至於幫忙就是對方快活快活嘴,真讓他掏兩毛錢試試,比嚯嚯了他媳婦還讓他心疼。
王秀蓮再次嘆氣加擺手:“不用了閻大哥,好意心領了,聽說老李傷的不重,就是扭了腰,我就不跟你說了著急回去呢。”
“那行,你們慢點趕車。”
閻埠貴盯著驢車駛遠,一陣搖頭。
這老李上輩子是做了甚麼缺德事,這輩子也是夠倒黴的,先是被易中海嚇唬到住院,接著被易中海戴帽子,現在又從山上摔下去把腰扭了,合著事都讓他趕上了唄。
不對,因為對方媳婦跟易中海這點破事,他也損失不小哇!
這他娘倒黴催的。
王秀蓮和石牛是走了,可中院水井邊的幾個老孃們並沒有散去,而且還沒離開老李家門口,就在傻柱耳根子下邊嘮開了。
“你們說這老李也夠倒黴的,這剛出院就出了這麼碼事,流年不利呀!”
“嗐,我看老李就是自找的,明知道身板不好還非要上山,這不是給自個找不自在是甚麼。”
“對了金花,你臉上擦的雪花膏在哪買的,我聞著咋這麼香呢,有空我也買一盒。看你那臉蛋抹上這玩意白裡透紅的,我都眼饞!”
“哎呦,吳家嫂子你這說的是啥話,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眼饞甚麼呀,那雪花膏咱們街道口東風商店就有。”
譚金花自知不是雪花膏的作用,一切都來自李小兵的功勞,不過這時候還是得往雪花膏上引,“不過我跟你們說這雪花膏真的好用,也不貴,平時省著點用能用很長時間,就抹上那麼一點,面板肉眼可見比平時好。”
“真的假的?”
老孫媳婦有點不相信,盯著譚金花臉蛋左看右看,隨即笑道,“我說嫂子,你說實話,在醫院是不是跟我老易辦那事來著,你這模樣看起來可是比之前年輕了好幾歲,一看就是被滋潤爽了。”
“還真別說,看看金花這屁股翹的,我都想摸摸。”
老吳媳婦嘿嘿笑著就想伸手,結果被譚金花躲開了。
譚金花面上哭笑不得,心裡卻緊張的一批,沒想到竟被這幫老孃們說中了,不過她可不會表現出來。
“你們臊不臊得慌,說的都是甚麼呀,老易還在病床上躺著呢,咋可能辦......辦那事!”
“唉,老易躺著也不是辦不了嘛!”
老吳家的哈哈大笑著,“就是辛苦金花你多費點事,不過這事可不能多做,不然對你們家老易恢復病情可不好哇!”
“就是,就是,我不是王秀蓮走了才說這話,院裡傳的那些根本不屬實,就金花嫂子這身條、這模樣,一打扮迷死個人,老易大哥咋可能辦出那事!”
“誰說不是呢,要我恨不得整天摟著金花不下炕......”
一幫老孃們肆無忌憚嘻嘻哈哈說開了,直接把車開到溝裡。
聽得躲在老李家廚房間的傻柱真想跑出去再看譚金花兩眼,之前那麼多年根本就沒往哪方面想過,沒想到易大媽一打扮姿色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