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獎勵傻柱,王秀蓮決定主動一些。
然而對已經舒坦過的傻柱來說無異於酷刑,畢竟他已經連續熬了兩個夜,白天上班打不起一點精神,中午在廚房切菜差點把手指頭給剁嘍。
不過想到老李不知道甚麼時候便會回來,傻柱決定咬牙也得把事辦妥帖。
幸好王秀蓮知道體貼,全程沒讓傻柱費甚麼勁。
要不說王秀蓮招人了,大半夜藉著月光都能看清楚她的身子真的很白淨!
俗話說一白遮三醜,況且王秀蓮還不醜,小眼睛裡滿是風情,身段超豐腴,就這一套下來,傻柱這傻小子哪裡還把持得住。
然而副作用來的也很快,事後傻柱摟著王秀蓮溫熱的身子沉沉睡去。
早上水井邊傳來老孃們的議論聲,傻柱這才幽幽轉醒。
看著懷裡的王秀蓮,傻柱懵了,腦子裡發出一連三問。
隨後趕緊扭頭看向座鐘,好傢伙,馬上就到上班的時間,然而他還光著身子在老李家,外邊幾個老孃們的笑聲提醒他被堵在了屋裡,出去就別想了,大早上的這副模樣從屋裡走出去,這不是引著別人朝這方面想麼。
如果早上有人看到王秀蓮招呼他幫忙還好,可王秀蓮大早上連個面都沒露,即便他倆一前一後出門也不行啊!
傻柱在炕上的動靜吵醒熟睡的王秀蓮,同樣也意識到眼前情況,不過王秀蓮不愧年長傻柱那麼十幾二十來歲,很快便鎮定下來。
“傻柱,沒事先別慌,大門栓著呢,誰也進不來,不行你上午就別去廠裡了,等院裡安靜了再出去。”
傻柱一琢磨,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聽從王秀蓮的建議。
王秀蓮小手在傻柱胸膛輕撫:“既然不出去,那不如嬸子再陪你玩一會......”
“啊?這不好吧,院裡還有人呢!”
“有甚麼不好,有人怎麼了,反正又進不來,我還想去窗戶邊玩呢!”
傻柱倒抽一口涼氣,目光忍不住看向窗邊,心裡想著王嬸的說法確實可行:“那嬸子你能不出聲?”
話說王秀蓮的聲音可大呀,即便死命捂著都能漏出來不少。
傻柱一句話給王秀蓮問懵了,她就是隨口一提,難不成還真去窗邊?
刺激是刺激,可風險也大不是,萬一被人聽見動靜怎麼辦!
至於看見是不能,她家窗戶不是玻璃,晚上人在窗前晃能見著影,大白天倒是沒甚麼事。
傻柱經過幾個小時修整剛剛恢復一些體力,隨著王秀蓮一句去窗邊玩立馬勾起興趣,結果便是三十五歲的王嬸被半拉半拽到窗邊......
“這兩天老李家的看來被劫匪嚇得不輕,沒見都起不了炕了麼。”
“甚麼呀,我怎麼聽說那劫匪是易中海呢,要不你們說說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咱們院出現搶劫綁架案,易中海就正好不在院裡呢!當時我可是見著傻柱飛出去那一腳了,至於踹在哪我沒看清,反正聽說易中海大胯裂縫了!”
“哎呦,我說老吳家嫂子,你幹嘛把綁架案咬的那麼重,大夥誰心裡不明白,反正易中海家也沒人,只說得了唄!”
“唉,沒證據的事咱可不敢亂嚼舌根子,萬一老李回來拿著菜刀去找易中海咋辦,到時候真出了事算誰的。”
“還真別說,人家秀蓮還真有讓易中海鑽菜窖的資本,那大腚我看著都招稀罕,呵呵......”
“嗐,其實老易家的也不差,昨你們沒見著吧,換上新衣裳打扮打扮年輕好幾歲,那身段還挺苗條呢,不信你們在這等著,一會金花還得趕回來做飯,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幾個老孃們在井邊嚼舌根,趴在窗戶邊的王秀蓮雖然看不見,可聽得真真的,忍不住咬牙切齒。
她算是被易中海害苦了,早知道守著傻柱就行,何必去貪圖那二十塊錢。
王秀蓮喜歡錢沒錯,也想過引發的後果,但萬萬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如果換有人傳她和傻柱有染,她早就堵著人門口去罵了,畢竟兩人年齡差距大,在別人沒直接證據的情況下,決對能把這事堵住。
但跟易中海鑽菜窖不一樣,她可是都被人綁了的,大夥能不想那人對她做了甚麼嗎!
傻柱同樣心裡不痛快,不過好在手頭有事可做,只好化悲憤為力量。
傻柱調整角度,從窗戶的一絲縫隙能見到外邊。
王秀蓮後悔不該出這樣的主意,實在太累了,還要遭受傻柱如此“虐待”!
關鍵她還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畢竟誰知道會不會傳到外邊人耳中,萬一呢,到時候沒準這幫老孃們能趴窗戶邊看來,到時候咋辦。
“是金花回來啦,你們家老易怎麼樣了,好點了沒有?”
“哎呦金花你這打扮起來就是不一樣,看著比我們可年輕不少,看樣子你們家老易應該問題不大吧,昨天我聽人說有兩天就能出院是吧?”
“是啊,他就是被三輪車撞了一下,那車伕喝多了,我們家老易一喊,可能車伕害怕讓他賠錢直接從身上碾了過去,要不也不至於這麼嚴重。”譚金花經過李小兵的精心撫慰,跟換了個人似的,臉色比之昨天不知道強了多少,那紅潤勁看得幾個老孃們都眼饞。
畢竟李小兵可是一連三排,滋養的譚金花身心滿足的不得了。
“我說金花,你這氣色比之前可是好了不少哇,在醫院是不是伙食特別好呀?”老吳媳婦湊近譚金花仔細打量著。
譚金花一愣,伸手摸向臉蛋,不禁暗自琢磨,有麼?
她不過是心裡的結開啟了而已,心情比之前舒暢不少,難道氣色和被李小兵炮製有關,怪不得人們都說那事能滋養調節女人氣色,原來都是真的唄!
“哎呦,老吳家嫂子,甚麼氣色哇,這不是出門去醫院麼,我這臉上擦了點雪花膏顯的。再一個就是老易沒甚麼大事,我這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聽著譚金花在井邊寒暄,王秀蓮同樣心裡石頭落地,只要譚金花不把事往外宣揚,她的名節也算是保住了,想到這忍不住回應傻柱。
傻柱卻從窗戶縫隙蹙眉盯著譚金花看,之前這麼多年,這個易大媽一直穿的像個老孃們,甚麼時候見她這麼打扮過,那小腰、那屁股蛋翹的,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易大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