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行事一向謹慎,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每件事都要有計劃,頭腦冷靜下來後當然不會冒被人發現的風險。
此時大手本就在衣服內,隔著柔軟的背心,再被王秀蓮這麼一捂,瞬間感受滿手規模,當即心肝俱顫。
然而時機不對,而且他本來也沒打算在晚飯前把事辦了。
畢竟現在是下班時間,譚金花指不定一會便要返回家中伺候他吃飯,儘管癮頭很大,也不得不放棄。
可在將手抽離的時候,老易同志還是忍不住攥了一把,惹得王秀蓮一聲嬌嗔。
對王秀蓮來說僅摸幾把就賺到易中海二十塊,這買賣簡直划算到離譜,哪怕晚上真被對方拱上那麼幾下也值。
一回二十,那麼在老李回家前,她至少能攢下兩百塊的私房錢。
當然了,這還要看易中海的體力如何,雖然看著壯實不輸小夥,可畢竟年齡在這擺著,那方便肯定沒辦法和傻柱那傻小子相比。
方才被錨定的時候,王秀蓮故意掙扎感受了一下,至少韌性還是很可觀,可以嘗試。
這種事就像洩了水的閘門,王秀蓮如今根本沒有想關閘的想法。
關不上,根本關不上!
越做越想做,反正就是不想那裡空著位置。
誰來填補空位不是填補呢,更何況易中海補位的話她還能得到實惠,如果她再施展一些技法把易中海伺候好,那錢豈不是源源不斷。
想到這,王秀蓮轉身仰著頭眼神拉絲,言語中帶著嬌媚:“易大哥,我還是第一次瞞著老李辦這事,咱倆的事千萬不能被別人知道,不然我可就沒法在這院裡做人了。你也知道老李的身體,我是個女人,也渴望被疼......”
王秀蓮沒繼續說下去,大概意思到了就成。
她王秀蓮不是放蕩的女人,只是老李身體不行,和易中海辦這事是作為女人的需要,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這也是為讓易中海感覺二十塊花得值,話說睡別人媳婦哪有不花錢的。
“秀蓮你真好,我明白,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疼你。”
易中海見王秀蓮臉上滿是春情,心中也帶上得意,為自己的魅力感到驕傲,看吧,這不就被他的強大征服了麼,想到晚上便能就地正法老李媳婦,易中海雞動的不行,使勁把王秀蓮往懷裡緊了緊,大手也朝著腰下游去。
“那咱們就說好了,晚上去地窖那邊讓我好好疼你,以後絕不會虧待你的。”
前院這邊王耀文已經和閻埠貴聊上了。
“呦老閻,今天的課上完了?”
“完了,完了,下午學校沒課,我早回來一陣把該講的知識點都講了,放心吧耀文,那都是我昨晚上總結的,考試的時候一準有用。”閻埠貴湊到王耀文近前獻媚似的搓著手。
王耀文一見算盤精這模樣,當即摸出根菸遞過去,現在正是老閻出大力的時候,他當然不會吝嗇。
閻埠貴接過煙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耀文,是這樣的,我媳婦不是月份大了麼,想去協和那邊看一下,聽說你在那邊也上著班呢,你看要是有熟悉的醫生能不能幫幫忙?!”
“哎呦,不瞞老閻你說,我一個月也就去那邊一趟,認識的醫生還真不多。”
王耀文嘴裡嘖嘖作響,神色間滿是為難,“不過為了不讓老閻你分心,這事我會上心的。”
閻埠貴多精明的人,立刻聽明白了,“放心耀文,今晚上我就出一些題,趕明拿給弟妹她們做做,保證在考試之前有萬全準備。”
“那就辛苦老閻你了,行了,待著吧,我就先回去了。”
“成,成,去醫院檢查那事耀文你多操心呀!”即便王耀文推著腳踏車進了中堂,閻埠貴依舊眼巴巴望著,隨後趕緊跑回家翻書去了。
來到中院,只正好碰上賈張氏從水池邊拎水回家。
好麼,那股子大糞發酵的味道,簡直能把早飯給燻出來。
然而即便如此,王耀文還是開啟‘療愈之瞳’朝傻柱家瞅了一眼。
咦,傻柱子今天沒和王秀蓮玩搖呀搖,竟在床上蒙著大被睡覺?!
再往王秀蓮家一看,嚯,這他娘不是易中海麼,不用說,懷裡抱著的肯定就是王秀蓮了,兩人竟親暱如此,沒眼看,真是沒眼看!
王耀文皺著眉頭有點琢磨不透王秀蓮這是搞哪出,癮頭就這麼大麼,把傻柱搞癱了,這是又要吸易中海?!
難不成要學吳大花,跟老李離婚選擇傻柱和易中海其中一人?
易中海絕對是老色批,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原劇中賈東旭死後,這老傢伙沒少大晚上給秦淮茹送棒子麵,給出的理由是白天怕大夥看見。
可他家跟賈家的那點事誰不知道,大夥頂多嘀咕兩句到頭了,或者既然是大晚上完全可以讓媳婦去送嘛。
唉不,他就自己去,之後再跟秦淮茹嘮會嗑,臉上滿是關心的情誼。
賈張氏可沒少罵易中海一肚子花花腸子,而秦淮茹的反應呢,不過一開始勸說婆婆兩句,後邊也就任由賈張氏罵了。
這說明甚麼,明顯就是易中海覬覦秦淮茹這個徒弟媳婦的美色嘛,很可能趁著夜色動手動腳,但賈家沒了易中海的幫扶不行,秦淮茹也只能忍氣吞聲。
只不過劇中表現的很隱晦而已。
而現在因為王耀文的出現一切都變了,首先便是他截胡了秦淮茹,打亂了接下來有序的劇情。
再然後一些在原劇中未曾出現的人物陸續登場,比如吳大花、秦慧茹、王秀蓮、老胡、趙老蔫等人。
見王秀蓮和易中海打的火熱,王耀文玩味地想喊醒傻柱去“捉姦”!
不過看樣子二人還沒進展到那個地步,好戲應該還在後頭,王耀文便不急了,也想看看後續會發展成甚麼樣,至於“捉姦”這種事最好還是由老李這個正主來做才精彩。
哼著小曲回到家,秦家姐妹正在廚房忙活。
望著二女誘人的背影,王耀文忍住了,說好今晚上要睡素的,給姐妹花放假的。
“咦,身上怎麼這麼大酒味,快去洗個澡,水給你燒好了。”
“嗷,下班的時候被領導拉著在附近館子喝了一杯,這才趕回來,餓壞了。”
沒等王耀文再說甚麼,已經被秦慧茹推進淋浴間,隨後身上的衣服被扒下來泡在一旁盆子裡,然而王耀文一個轉身的功夫,秦慧茹已經跑了出去,似乎生怕他在這裡做甚麼似的。
晚飯的時候,王耀文心情不錯開了瓶酒,給兩女也倒了一點。
吃過飯在院裡喝了壺茶水,既然晚上沒事可做,王耀文打算去倒坐房老胡那邊看看。
這個點院裡安靜極了,偶爾能聽到不知誰家傳出的嘮嗑聲,這年頭沒啥娛樂,大夥基本八點前就躺下睡了。
即將來到中堂時,王耀文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一道黑影奔著何雨水房後的地窖去了。
那狗狗祟祟的模樣一看就不是辦啥好事,隨即開啟療愈之瞳,我擦,這不是老易麼,這是煥發第二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