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事情經過,李主任甚至覺得王耀文打的太輕,就應該把那傢伙嘴巴敲腫,牙齒打掉。
不僅差點破壞街道與店鋪協議的公私合營計劃,甚至想為王耀文扣上壞分子的大帽,這點李主任不能忍。
當然,有程剛在,那傢伙估計也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事情解釋清楚,接下來李主任便拉著陳雪茹嘮起家常。
雖然她們二人之前相對還算熟悉,但不過是合作關係上的相熟,私下裡可沒有甚麼接觸。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雖說推行實施一夫一妻制已經有兩年,可實際上那些人不過是為二房、三房在其他處添置宅子,明面上做給大家看而已。
至於娶妾室這種事情,不管城裡還是鄉下,每天都在發生,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李主任當然支援國家政策,可這事落王耀文頭上,事情已成定局還能怎麼辦,只能有機會勸說王耀文以後收斂。
對於眼前陳雪茹,李主任還是非常欣賞的,能力自然沒的說,沒想到自己這個內定的“好大兒”竟有這麼大本事,把這麼厲害的姑娘糊弄到手。
這一刻的李主任甚至想誇王耀文兩句。
不過也想著一會要使勁叮囑王耀文保密工作要做好,家裡秦淮茹那邊一定要安撫好。
屋裡沒外人,李主任的話越聊越偏,家裡幾口人這些話都問出來了,陳雪茹神色愈發不自然,方才店鋪前的女強人模樣蕩然無存,現在猶如被未來婆婆盤查的未過門媳婦。
程剛朝王耀文使眼色,二人來到店鋪外。
“你小子升的挺快呀,聽說都是正科了,咋著,不言語是想把酒躲了?!”
“哪能啊,這不一直沒抽出時間麼,等你們忙完這陣,還是咱們那幫人,還是老地方好好喝一場。”王耀文摸出煙遞過去爽朗說著,隨後嘴巴朝店裡努了努,“不會有事吧?”
程剛嘆口氣,沒好氣翻王耀文一眼:“能有甚麼事,我看你就從了李主任,直接跪下叫媽得了,以後有了孩子還有人給你帶多好。不過你小子悠著點,雖然這事民不舉官不究,可終究有明文規定。還有哇,我看你以後怎麼跟淮茹交代。”
王耀文很想說,其實我另外還有兩個女人,帶孩子這事,即便認了乾孃,就是李主任跟趙德漢他們兩口子都帶不過來。
兩人默默無言站在門口抽菸,程剛眼神不停往王耀文身上瞟。
最終嘎巴嘴問道:“你這大衣挺好看,啥料子的,進屋脫下來我試試,下個禮拜我表弟成親,借我穿穿咋樣?!”
王耀文一個激靈,這衣服他也挺喜歡的。
哪怕他有著後世的眼光,同樣覺得這大衣穿自己身上是真精神吶。
“你有表弟麼,真成親假成親,一個月好幾十的工資買件衣裳怎麼了,至於借麼。”
見程剛想伸手摸,王耀文趕緊閃開,“唉,咋還上手了呢,我穿了還沒一個鐘頭,還沒在身上捂熱乎,聽說是陳老闆從毛熊那邊託人搞來的料子,特意給我做的,你穿上不合身。”
毛熊那邊的料子,那程剛說啥也得上身試試。
“嘖,咱倆啥交情,一塊圍捕過敵特,性命相交,不借了還不行,我就穿一把試試。”程剛也急了,王耀文越這樣,他越來勁,“你一個大科長,還是協和的特聘專家,一個月掙那麼多,咋就小氣成這德行了,我都看不起你!”
反正不管程剛怎麼說,王耀文就是裹著大衣連躲帶閃,摸都不給他摸。
這可把不遠的幾名聯防隊員看笑了,其中有認識王耀文的,之前曾去過大院,不過卻不知道自家隊長和王科長熟到這種地步。
有了王耀文的加持,陳雪茹和李主任的關係極速升溫,估摸著再接觸幾次幾乎能融洽到用母女來形容。
事情解決後,王耀文騎車趕往軋鋼廠。
等他回到醫務室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沒辦法,他得換回之前的衣服,不然回家怎麼交代。
如果說在路上找個避人的衚衕閃身進入空間當然也可以,不過終究存在被人看到的風險,王耀文不想冒險,只好吭哧蹬回來。
望著襯衫上的水跡,王耀文無奈搖頭。
換好衣服,將陳雪茹做的大衣留在辦公室,隨後從空間取出白酒在身上撒一些,去除陳雪茹留下的味道後,這才往家裡溜達。
短時間和陳雪茹激烈鬥爭兩次,王耀文決定今晚休息,同時也察覺到秦家姐妹有些不堪重負,順帶給二女放個假。
... ...
易中海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裡不知不覺便會浮現王秀蓮在他眼前扭動大腚的模樣。
男人就是這樣,一旦對某個女人起了慾望,便會將其想象的美好起來,尤其是肉體。
至少易中海是這樣的。
那被褲子緊繃的腚子一定想被釋放出來的吧,老李吃的可真好呀!
想到王秀蓮風騷的走姿,易中海端著茶缸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就連徒弟在一旁連續招呼三聲都沒有察覺到。
下班的鈴聲響起,易中海快速收拾離開車間,一整天的時間活沒咋幹,滿腦子都在計劃著如何接近王秀蓮,計劃已經在腦海形成,就等著他回家去實施。
並非成敗在此一舉,易中海同時為自己設計好了退路。
不可否認老李和王秀蓮這兩口子都是愛錢的,說王秀蓮見錢眼開可能有些過分,但確實把錢看得很重。
基於這個弱點,老易同志當即敲定突破口,不就是錢麼,如果能吃下王秀蓮這塊香肉,花些錢又能怎麼樣,開玩笑,他易中海是那缺錢的人麼!
如果這輩子沒能留下一兒半女,他攢那麼多錢幹甚麼,是留給傻柱還是賈東旭,又或是吳大花肚子裡的小耗子?!
劉海忠正昂首闊步和工友打著招呼,便見易中海匆匆路過,連往他這邊看都沒看一眼。
忍不住冷哼一聲提醒,結果人家易中海依舊丁點反應都沒有,就跟沒看到沒聽到一樣。
事實上,易中海現在全部心思都撲在王秀蓮身上,著急回去,哪裡顧得上另旁的事。
進了大院門,易中海便見閻埠貴蹲在自家門檻上朝這邊張望。
放平時就老閻這德行,易中海怎麼也得跟他嘮兩句,不過今天就算了,他得趕緊去中院看看王秀蓮在沒在水池邊上,有沒有說話的機會。
“呦,今老易你回來的夠早的,這才下班多久就到家了,人家老胡、許富貴騎腳踏車就只比你快那麼一點,對了,你家那口子剛去了吳大花那邊。”
“嗐,這不是路上沒東旭嘮嗑嘛,一個人走路就快了些。”
易中海含糊兩聲,聽到媳婦不在家,當即心裡踏實不少,朝閻埠貴擺手,“今在廠裡幹了不少活,這陣餓壞了,老閻你待著,我先回去墊兩口。”
不待閻埠貴回應,易中海已經大步朝中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