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一句賈母訓子,別說劉海忠、易中海、閻埠貴三人,就連旁邊賈東旭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這傢伙還是人麼,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招麼?
畜生呀!
這得多缺德的人才能想得出讓母親用皮帶抽兒子呀?!
當然對劉海忠來說絕對小意思,幾天不打孩子他犯癔症,手丫子賊難受。
問題是易中海和閻埠貴想不明白呀,怎麼安上“賈母訓子”的稱呼就能在院裡公開行刑了。
關鍵是大夥都知道賈張氏對兒子賈東旭溺愛的很,讓她打,那跟不打有區別麼,撓癢癢?
“耀文啊,這個賈母訓子有甚麼講究麼?賈張氏動手就不算違反規定了?”
畢竟是當著大院全體住戶的面打,如果是關起門來打,打死打殘賈東旭他閻埠貴都不帶皺個眉頭的,“還有哇,那賈張氏如果敷衍了事怎麼辦?”
閻埠貴問的也是易、劉二人想知道的。
如果就是走個過場,那還不如不做,別到時候惹得大夥更加反感。
王耀文拎起暖水瓶,給茶壺續水,隨後給自己倒茶:“其實想出這個主意也是逼不得已,別看張媒婆答應的好,可紙終究包不住火,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是掩蓋不住的。你們不會天真的認為今天發生的事不會傳出大院吧?!”
聞言,劉海忠、閻埠貴臉色立馬變了。
王耀文說的沒錯,哪怕張媒婆不宣傳,可誰能保證院裡這些大嘴巴長舌婦不叭叭呢。
還有誰比他們瞭解這幫老孃們嗎,哪怕像劉海忠、閻埠貴媳婦這樣的不去說,可總有不用為孩子婚事操心的人家吧。
就比如老吳家,以及前院倒坐房的老趙家。
雖然趙小跳也是男丁,可這家人經常不按常理出牌呀!為了給大院添亂,他們可是啥事都辦的出來。
所以,王耀文說的是真的,這個蓋子還真就捂不住。
“你們說一旦這事傳開了,李主任會不會找上門?”
見易中海三人點頭,王耀文繼續道,“那到時候倒黴的是誰?”
閻埠貴小脖一梗,眯眼看向賈東旭:“那還用說麼,第一個倒黴的肯定是賈家,事是他們家出的,這個鍋大夥可不管背,不過老易要是願意,我們大夥也沒意見!”
易中海覺得今這會開的怎麼就這麼噎人呢,茶水免費供應著,就不能把他和賈東旭分開來看麼!
如果賈東旭是他親兒子,別說這樣的禍,再大他也能給揹著,可問題不是呀。
不過這話易中海還真沒法接,如果他真來一句跟他沒關係,先不說賈東旭那邊,就是劉海忠、閻埠貴也會投來鄙夷的目光。
這不是妥妥出了事撇清關係麼。
最終,易中海將求助的目光望向王耀文。
可這時候的王耀文只顧把玩手裡的茶杯,連頭都不帶抬的。
那茶杯易中海家用了這麼多年,他自己都沒正眼瞧過,也不知道王耀文怎麼就對它感興趣。
喜歡送你還不行麼,就不能說句話解解圍?
沒人吱聲,易中海只好硬著頭皮接話:“那第二個倒黴的是誰?”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個樣,是誰還用說麼,肯定是院裡曾經的管院大爺唄。
之前劉幹事可是叮囑過,即便不是大爺了,也得把長輩的責任擔負起來。如果他們三個沒有繼續擔任的想法還好說些,可問題是他們還想連任呀。
易中海的問題丟擲來,啪嗒掉地上了。
沒人接!
屋裡依舊沒聲音,只有譚金花偶爾掀開裡屋的門簾朝外邊看一眼。
一陣過後,還是賈東旭先張了嘴。
“那這麼說的話,我以後豈不是娶不上媳婦了?!”
王耀文笑了,東旭長大了,都學會提問了:“所以有了賈母訓子嘛,東旭呀,你說是挨頓打好,還是一輩子打光棍好?”
賈東旭嘴角一咧:“這還用說麼,捱打就疼一陣,撐死炕上躺兩天到頭了,可光棍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唉,這不就得了。”
王耀文沉吟開口,“這個賈母訓子說白了是給大夥看的,也是叫大夥宣揚的,這不就是為了挽回賈家的聲譽嘛。母親打孩子天經地義,即便街道來人也說不出甚麼嘛,同樣也是為堵住院裡住戶的悠悠眾口哇。”
就在賈東旭即將面露喜色時,王耀文後邊的話到了,“不過嘛,打還是要真打的,而且要用力大,最好就像你說的,一個星期下不了炕的那種!”
賈東旭懵了,他剛明明說的是兩天,這才過去多久,咋就成一個星期了呢。
一個星期下不了炕,那得打成啥樣呀!
“怎麼,難不成你想打一輩子光棍?”
“不不,不想。”賈東旭忙不迭搖頭,“我認打,認打。”
“厲害呀,耀文這招簡直是一石三鳥,我閻埠貴生平佩服的人不多,耀文你絕對算一個!”閻埠貴在旁邊抽冷氣邊誇讚。
就連劉海忠和易中海同樣面露驚愕之色,不得不說王耀文這主意棒極了!
挽回了大院聲譽的同時還堵住了大夥的嘴,妙哉!
然而三人自動忽略了苦逼的賈東旭和那所謂的“一個星期”。
直到閻埠貴想起王耀文說的需要賈張氏真打。
“相信賈張氏為了讓兒子能娶上媳婦,會下狠手的!”王耀文一口將茶水喝掉,“下手越重,打的越狠,大夥聊的時候便會越誇讚賈家門風正派。”
“真能管用?”
賈東旭還是有些懷疑,怕不是王耀文藉機報復他媽上回說他買官那事吧。
劉海忠終究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在桌面,將茶杯震倒好幾個:“賈東旭,你個混賬玩意,你知不知道差點就給大院惹了大麻煩,現在還敢質疑我們共同研究出來的辦法,不想捱打,又或是你媽不打,那我們就把你交給派出所處置!”
共同研究出來的辦法?
對於劉海忠的“提議”,王耀文很贊同,如果能把他撇清那就再好不過了。
最終依舊是劉海忠拍板:“事就這麼定了,時間就在今天晚上,一會由老易去給賈張氏做工作,做不通的話就報公安把賈東旭抓起來,反正大院的聲譽不能毀!”
易中海再次愣住,怎麼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