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目光一直盯在王秀蓮臉上,這麼仔細一瞧,發現這娘們確實跟以往真大不一樣。
沒發生老李住院這碼事之前兩家關係也不錯,見面也會嘮家常,雖然王秀蓮確實有那麼點姿色,但易中海還真就沒往那方面想過。
如今心境不一樣,發現對方臉蛋白了,身子胖乎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那眼角一挑一挑的,莫名就很風騷。
“秀蓮吶,老李在家嗎?”
易中海控制好語氣,再次想到王秀蓮拿刀砍自己那時候,那是真狠吶。
王秀蓮見到易中海立馬堆滿笑臉,這位可是他們家的大財神,醫藥費、陪護費、誤工費、營養費,那是給得足足的。
老李住院後,王秀蓮也仔細想過,要說怪易中海也怪的上,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在她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她這兩個月逼著老李同房辦事,興許也到不了這種地步。
歸根結底,易中海擔負了全部費用。
就這情況,王秀蓮見著易中海能不笑麼。
“是老易大哥,在呢,傻柱跟閻解成剛走,快進屋喝點茶水。”
“哦?傻柱跟閻解成也來看老李啦?!”
易中海滿身酒氣,剛眯了一覺,這時候酒勁還沒完全消退。不過和王耀文的暢談讓他心情大好,走到近前抓過王秀蓮胳膊,“秀蓮吶,老李這事我內心一直很愧疚,我跟你老嫂子不止一次的說過,咱們不能怕花錢,一定要把老李的病治好。”
“還有後續的營養這些,你一定要多買些肉、蛋吃,要是錢不夠儘管跟我說,身體最重要嘛。”
開始時被易中海抓著胳膊王秀蓮還有些緊張,可見院裡這時候沒人出來,神情不自覺放鬆下來,還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易中海手背。
“老易大哥,你給的營養費夠用,我們傢伙食這兩天挺好的,放心吧!”
“那就行,家裡有啥活儘管吱聲,我絕沒二話。”
緊接著,易中海抽抽鼻子,“這甚麼味,怎麼這麼香。”
王秀蓮把胳膊從易中海手中抽出來,咯咯笑著將手湊到對方鼻尖:“你聞聞是不是這個味,就是抹手的香膏,咋著,老易大哥也想給嫂子買點。”
“你老嫂子抹不慣這個,不過這個味道是真好聞。”
易中海越看王秀蓮越有味道,那一顰一笑都恨不得讓人摟懷裡把玩,不過現在是院裡,他老抓著別人媳婦的手也不是那麼回事,最後往嘴邊湊了一下這才不舍放開。
王秀蓮怎麼可能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如果僅是想佔便宜可不會問營養費夠不夠用,還想掏錢那就是有更大的圖謀。
易中海還想圖謀甚麼?
顯而易見,就是她王秀蓮這副身子嘛。
可讓王秀蓮想不通的是,之前她和易中海也偶爾碰見像現在這樣站在院裡單獨嘮嗑,然而哪次對方都是規規矩矩,從沒越界過。
想到易中海身上的酒味,王秀蓮眯起眼珠,難道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易中海也不過比王秀蓮大了三四歲,前兩年王秀蓮還主動給對方拋過媚眼,可人家就跟沒看見似的,這讓她以為對方根本看不上自己,畢竟譚金花長得也不錯。
然而今天這是怎麼了,當王秀蓮想到如今自己能讓傻柱迷戀,那麼易中海的舉動也就不奇怪了。
說起來易中海可算得上院裡的大腿,之前一直是院裡工資最高的,她家老李連易中海的一半都沒有,而且在院裡還有一定的威信,沒見賈家一直狐假虎威麼。
之前王秀蓮也想過抱這個大腿,奈何人家看不上,現在易中海主動示好,她又猶豫了。
畢竟易中海和傻柱不同,易中海雖然沒孩子,但他有媳婦呀,萬一鬧起來可不行。
傻柱就不一樣了,光棍一個,最重要的是他年輕呀,一晚上能三四回吶。
現如今王秀蓮對錢看的沒之前那麼重,最想要的還是性福哇!
“老易大哥快進屋,正好陪我們家老李嘮嘮嗑。”說罷,王秀蓮扭身朝臺階上走去。
易中海朝四周掃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倒坐房。
許大茂這個禮拜天算是待著了,一中午的時間竟是在幫老胡打掃衛生,搞得滿身滿臉都是塵土。
汗水混合著塵土在臉上一道道流淌下來,一個小時前在額頭隱現,一個小時後終於流到下巴。
這就是臉長的壞處,不抓緊擦真不行。
大汗小抹,終於在許大茂搞完房頂的蜘蛛網、將牆壁的報紙擦乾淨後,老胡推著腳踏車回到大院。
“哎呦,還得是大茂侄子呀!”
老胡推著腳踏車拐進倒坐房便看見許大茂癱坐在地上抹汗,“快來大茂,幫我卸行李,路上我買了汽水。”
聽到卸行李,許大茂差點沒‘咯’一下抽過去,還讓不讓人活了。
結果沒成想卸行李不過是為了把汽水拿出來,立馬用袖子抹把臉起身樂呵地朝老胡而去。
老胡彎腰解下後座上的繩子:“大茂你說你把自個搞得身上墨跡的,就不能等我回來咱爺倆一塊幹麼。”
摸到汽水,許大茂感覺其實也沒那麼累了。
“嗐,老胡大爺,咱爺倆沒說的,你的事那不就是侄小子我的事麼,你這麼大歲數了,我可看不得你受累。”
許大茂這口才可是比許富貴強了不是一星半點,把老胡哄得樂呵。
“來大茂,咱爺倆先幹一口。”
老胡臉上滿是感動,一口過後,拍拍許大茂肩膀,“晚上叫上你爸跟耀文,咱們就在我這喝點,全當祝賀我喬遷之喜了。就是可能伙食差點,畢竟我這還沒有爐灶,不過酒管夠。”
兩人正說著,就見一個婦女帶著個姑娘走進院裡。
許大茂偏頭看過去,別說,這姑娘模樣一般,身段還真不錯。
“唉,你們幹嘛的?”
“這位小同志,賈東旭家是住這院吧,我是城南的媒婆,帶姑娘來跟賈東旭見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