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聽了這話愣是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已經過去一分鐘了呀......”
王耀文撥開遮擋手錶的襯衫袖子,隨後繼續喝茶,“老閻吶,人生總要經歷一些大起大落,雖然我不清楚你為甚麼這麼消沉,但你得支稜起來呀!”
閻埠貴不停點頭:“對對對,耀文你說的這些我也懂,可今天在學校因為昨天的事拿到了處分吶,如果一個月之內沒有成績出來,我......我很可能就要被辭退,讓人給頂下來呀!”
王耀文一聽,呦呵,老閻這還真是遇上人生大事了。
不過辭退似乎說的嚴重了些,但在學校肯定是不好受的,比如被校領導擠兌甚麼的。
“那你說的這個成績指的是?”
“都可以,總之就是要儘快恢復聲譽,不能揹負著帶頭鬥毆、破壞大院團結和諧的壞名聲。”
閻埠貴有些著急,“耀文你是知道我的,哪次不是迫不得已才出手哇,而且我都是去那個先捱打的,結果還說我不團結?!”
王耀文點頭,還真是這樣,以閻埠貴膽小謹慎的性格老是去捱打的那個。
“還真別說,我還真有個主意。”
王耀文端著茶杯示意添水,閻埠貴立馬起身去拎暖水瓶。
給杯子續好水,閻埠貴一臉希冀望著王耀文,幾乎將王耀文當成救命稻草。
“是這樣的,咱們院大部分人都是小學畢業,初小畢業的人都不多,老閻你算是高學歷呀,而且你是老師,完全可以在院裡設立一個掃盲班嘛!”
對於閻埠貴開設掃盲班這事,王耀文也有自己的想法。
秦淮茹和秦慧茹都是初中沒念完,有初中的知識,可沒結業呀。
整天這麼在家也怪憋悶,可想給她倆找個好點的工作的話沒結業證就挺難,哪怕是拜託李主任幫忙,證恐怕也沒有太好的崗位。
如果閻埠貴開設掃盲班講講課,等有機會姐倆再去考個結業證,這事就能妥。
閻埠貴悶著頭開始琢磨:“耀文你的意思是給大夥講講課?”
“甚麼講課,這叫掃盲!”
王耀文對閻埠貴的話進行更正。
“王科長也在呀?”
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回來了。
兩人路上沒心情說話,一個勁悶著頭走路,竟只比王耀文他們晚到一陣。
說話的是易中海,一改之前的模樣,對王耀文笑意和煦。
王耀文端著茶杯朝易中海示意過來坐:“老易呀,咱之前不就說了麼,在這院裡哪來甚麼科長不科長,都是住戶,再這麼叫可就是寒磣我了!”
“不一樣,不一樣,今可是你升正科的大喜日子,還是要叫一叫的嘛。”
對於王耀文,易中海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對這傢伙討厭那是很討厭的,可自從昨晚見識到這傢伙的能量後,他輾轉反側決定暫時放下之前的恩怨。
剛剛決定放下恩怨,結果王耀文就升了官,易中海那叫一個噁心。
可明面上還要打好關係,人家畢竟是醫生,萬一有用得著的地方呢,也好張得開嘴不是。
閻埠貴對於易中海的出現,打斷他和王耀文談話很不滿,不過更驚訝於王耀文的升遷速度。
賈東旭陰沉著一張臉哼哼兩聲,見易中海沒有挪腳的意思,說了一聲,自己朝中堂走去。
“老易,你看我這正跟耀文談事,你是不是先.......”
“哦?在談甚麼,沒準我也能跟著出出意見。”
聽到易中海這話,閻埠貴頓時笑臉耷拉下來,這他成心攪和是吧。
“呦,都在吶,恭喜呀王科長,估計你是近十年咱們院最大的官了。”劉海忠揹著手進來,擠出一絲笑臉不鹹不淡地說著恭喜。
王耀文擺擺手:“剛我跟老易正說著呢,我這個芝麻大的官在院裡可不敢顯擺,回到院裡就是一住戶。”
傻柱皮笑肉不笑湊上來:“升這麼大的官,不在院裡擺兩桌?”
“那的看你出多少禮金了!”
王耀文一句話讓傻柱有點蔫,出個屁的禮金,他現在兜比臉乾淨。
四人不鹹不淡地剛說兩句,街道小劉幹事拿著個本子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句“呦,大夥都在呀!”
“哎呦,劉幹事來啦,快來坐。”
閻埠貴趕忙起身,將屁股底下的板凳遞了過去,那殷勤勁看的一旁易中海、劉海忠直反胃,他倆來的時候咋不見閻埠貴給遞凳子。
“不了,我過來是有事要宣佈,鑑於昨晚在你們院發生的惡劣事件,街道決定對昨晚參與鬥毆的住戶進行思想教育、加強管理,避免以後此類事件的再次發生。”
小劉幹事的目光掃過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你們是曾經的調解員,一會將打架鬥毆的住戶集中到前院,今天的思想工作由我來做,以後就由你們三個輪流來,期限一個禮拜,時間上自由把握。”
啥玩意?
對昨晚參與鬥毆的住戶進行思想教育管理?!
“應該的,劉幹事,我們已經意識到錯誤,今天也受到廠裡的處分,深刻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易中海在旁邊深刻反省性講話,“那我現在就去看看都下班回來了沒有。”
易中海這邊剛抬腿,就聽中院傳來賈張氏的嚎叫。
“大夥都來聽聽吶,王耀文進廠兩個月今天當上了醫務室的正科長呀,一個月一百二十多塊錢,毛還沒長齊,當得了這個科長麼......”
“我們家東旭昨晚上捱了打,今天在廠裡還被取消了轉正資格,老天不公吶,王耀文肯定是給領導送了禮,要不就是會甚麼法術,把廠領導給迷糊了呀......”
“老賈呀,世道不公吶,你快上來看看吧,咱們家這日子是沒法過了,你要是在天有靈就把那些壞心眼的人都帶走吧,我不活了我......”
王耀文正喝著茶,敢情自己升官這事還挨著賈家了?!
那賈東旭被取消轉正資格又不是他搞的,怎麼還牽連到他身上了呢!
“劉幹事,你聽到了吧,這是恨人有笑人無!”
王耀文來到劉幹事身邊,“最重要的是光天化日明目張膽宣揚封建糟粕,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我住進這院裡也不過兩個月,沒十次也有八次,看來之前院裡風氣確實不太好呀......”
小劉幹事可是知道王耀文和李主任的關係,那叫一個親密,都快成母子了。
當即勒令易中海把人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