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孫稱呼白毛老哥,老胡嘴角忍不住抽動。
這孫子罵的挺髒呀,活該你挨抽。
前邊王耀文和郝仁停住腳步,老胡這老小子別看毛都白了,可心性還停留在二十多歲,這不還見縫插針的挑撥呢麼。
“孫老弟,你叫我老胡就行,別白毛白毛的,不好聽。”
老胡擺擺手,“你算是我在這院裡結識第三個的朋友,所以我才對你這麼上心,不願意看你白白受傷。”
老孫伸手握住老胡:“那我叫你老胡大哥吧,咱們哥倆投緣,你看我怎麼才能抽上許富貴那王八犢子?”
王耀文和郝仁在旁邊相視一眼,好麼,這就稱兄道弟商量怎麼搞許富貴了?
老胡作為醫生,還是挺不習慣跟別人握手的,嘴裡嘖嘖作響,佯裝撓頭思考將手迅速抽回:“我是這麼想的,凡是參與打鬥的人員都有教育老許的義務,畢竟這事牽連到你們了不是嗎?!”
“對呀!”
老孫一拍大腿,急忙向老胡道謝,“謝謝你啊老胡大哥,你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怎麼就忘了這茬。不行,我得去前院找劉海忠他們說道說道。”
望著老孫匆匆離開的背影,老胡滿意地點點頭。
郝仁無語地拽老胡一把:“我說咱倆看看熱鬧得了,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吧。”
這話說的老胡立馬反駁:“這你就不懂了吧,進了這大院就得換了思維方式,這怎麼能算是瞎摻和呢,這是參與院裡重大事件。”
郝仁在一旁撇嘴,你老胡又不是這院裡的住戶,參與個屁啊參與,你就是嫌看熱鬧事小!
“老胡啊,前邊倒坐房還空著一小間,我看你帶著老嫂子搬過來養老得了。”
王耀文樂呵呵開口,“反正租金也沒多少錢,收拾出來就能住,保準你以後生活多姿多彩,再活個二十年沒問題。”
“真的,多大的房子?”
老胡立馬來了興趣,湊到王耀文身邊追問。
王耀文和郝仁愣住了,敢情這老傢伙還真有搬過來住的心思唄!
“咳咳,那個咱們還是先回家吃飯吧,邊吃邊聊,省得一會錯過開會的時間。”王耀文感覺老胡有點上頭,這家哪有說搬就搬的。
再說就老胡這白毛老頭歲數在這擺著呢,一肚子壞水沒處發揮,一旦進了這大院那可算得上如魚得水,以後院裡還能有個好?!
說烏煙瘴氣都是輕的。
到時候他能把閻埠貴那個算盤精給忽悠嘍!
來到王耀文家,秦家姐妹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這算是王耀文在家裡第一次招待客人,飯菜豐盛的一批,看得老胡和郝仁都不好意思落座,對著秦家姐妹一陣誇讚。
飯桌上老胡又提起方才的話題,詢問倒坐房那邊的空房子。
這話可是聽得秦家姐妹目瞪口呆,這怎麼來坐一回客,還要搬過來長住了呢。
“老胡大哥,你可得考慮清楚,這院裡真挺亂的,院裡的大夥怎麼說呢,就是......”秦淮茹想勸勸老胡打消這個想法,無奈一時間不知道組織甚麼詞。
老胡放下酒杯哈哈笑道:“弟妹啊我知道你想說啥,你是想說這院裡大夥心眼好使的少是吧?”
見秦淮茹尬笑著點頭,老胡看了看王耀文:“耀文知道我啥人,我這個人吶就是閒不住,我們那院生活過於枯燥死氣沉沉,就像耀文說的,如果搬來你們這院沒準我能活到九十!”
“當然了,我現在也只是有這麼個想法,家裡你老嫂子同不同意還不一定,畢竟有時候還得帶孫子。”
租房的問題聊過去後,幾人再次聊起許富貴。
“這個老許真是過分,你說咱們想給他說兩句好話都說不上,這事辦的太絕了。”老胡嘖嘖喝著小酒,腦袋搖來搖去,似乎很是無奈。
旁邊郝仁看不下去了:“你可拉倒吧,好像剛你跟老孫說的那些話,我跟耀文沒聽見似的,你哪有一點救老許的念頭,恨不得拿石頭把井給填滿,說你落井下石都是輕的。”
王耀文點點頭:“話說老胡你那一磚頭可把吳大雀砸得不輕啊!”
提起吳大雀,老胡臉上滿是愧疚:“我真沒想砸那孩子,就是隨手一拋,誰曾想孩子自己把臉湊上去呀,得虧沒甚麼大事,不然我能愧疚死。”
“看來得找機會給孩子點補償呀,不然晚上睡不著覺,來,喝酒......”
三人邊聊邊喝,因為著急去院裡看熱鬧,飯吃的很快。
即便這樣,每人還是喝了小半斤。
走出跨院,老胡長長撥出一口氣,不僅感慨:“今天這酒是我這幾年喝過最好的,這人心情好甭管吃啥喝啥就是舒暢。”
“想想吳大雀那孩子,還把你當好人呢,結果......”郝仁立馬給老胡添堵。
等三人來到前院的時候,已經有不少鄰居在等了。
前院這邊不同於中院,這邊能坐的地兒不少,三人坐到中堂邊的臺階抽起煙。
沒見到管院大爺和吳家兄弟,許富貴也不知道被綁哪去了,不過老閻家傳出來的聲音挺熱鬧,想來一幫人應該在那邊。
趙小跳揹著他老子趙老蔫出來了。
“去那邊。”
趙老蔫一眼便識別到王耀文,隨即伸手一指。
本來趙小跳和王耀文是兄弟相稱的,結果被趙老蔫這麼一攪和,直接給趙小跳降了一輩,現在這孩子見到王耀文只能叫叔了。
王耀文摸出煙遞給爺倆:“老趙,你說咱倆這個監督人到底起個啥作用?”
“我琢磨著就是看著易中海、劉海忠他們別公報私仇吧。”
趙老蔫被兒子放在臺階上,靠著牆壁坐好,叼著煙回答王耀文,“尤其是閻埠貴,最近他們兩家矛盾不小,沒準就得給許富貴使壞。話說回來,到底怎麼個懲罰方式咱還不清楚呢呀!”
“不過既然許富貴選了咱倆,你說咱倆是不是也動動腦筋解救他一下?別聽他說手裡只有二十,這老小子可富裕著呢。”
王耀文輕輕搖頭:“難吶,畢竟還有吳家兄弟呢,這事懲罰輕了人家能幹?”
趙老蔫笑了:“不是還有個許大茂麼,我估摸著這小子肯定就在附近呢,咱想想轍,不行讓大茂給他老子分擔一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