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理解裡這大院不是人才輩出的麼?!
就連王耀文這個醫學奇才都出自這個院,怎麼可能被幾個鄉下來的混子輕易就擺平了呢,這不合邏輯嘛。
地上抱著腦袋還在打激靈的就是二食堂那個廚子?
不是說這傢伙很莽很能打的麼,就這?
還有他們神交已久的二大爺劉海忠,這位老師傅可是鍛工出身吶,總是有把子力氣的吧,兩巴掌下去就不吱聲了?
三大爺閻埠貴,算了,不提也罷。
娘們唧唧的玩意,指不上。
易中海?
扎個針灸都鬼哭狼嚎半晌,也他娘玩意兒都不是。
可許大茂、賈東旭,還有閻埠貴、劉海忠兩人身邊這幾個小夥子怎麼能這麼廢物呢,在這院裡長大的孩子不應該沒有血性呀!
不是說這院裡三五天就會爆發一場小型鬥毆事件麼。
敢情就只是窩裡橫唄,遇見強敵就蔫了?!
老胡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老孫:“孫兄弟,你不覺得這些人是在侮辱你們大院嗎?”
“啊?”
老孫看的正帶勁,結果被老胡一句話整不會了,這怎麼能和侮辱大院產生關係呢,“這位老同志,雖然我文化程度不高,可你這話是病句,甚麼叫侮辱我們大院,人家不說了是給妹妹討要公道來了麼,理由很正當好麼!”
老胡眨巴兩下眼:“可他們動手打人吶!”
老孫點點頭:“是啊,那又怎麼了?”
老胡:......
敢情這院裡住戶捱打已經稀鬆平常了唄,反正自家打自家也是打,被別人打也是打。
另一邊郝仁已經湊到許富貴身邊:“我說老許,你就這麼看著孩子捱打?我看著都心疼呀!”
“能有啥辦法,我出去非但救不了孩子,自己也得捱打,沒準還得連累孩子被打得更兇。”許富貴也是無奈了,早知道就不編排吳大花了,這會他連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前邊吳大虎看著院裡住戶不吱聲,心裡的氣更盛了。
“這件事並不是我妹妹回孃家告訴我們的,是村裡在軋鋼廠的一名工人回去的時候通知我們兄弟的。大夥知道當時人家怎麼說的嗎?”
“說我妹妹就是一條母狗,被你們院裡所有人當成狗一樣丟來丟去。”
說到這,吳大虎咬牙切齒,眼珠子通紅掃視全場,隨後緩緩落在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傻柱等人身上,“我妹妹確實長得不漂亮,也沒有個好身材,可他嫁進這大院就是奔著好好過日子來的。”
“結果呢,先是被賈家下藥,這才跟傻柱領證多久,又被傻柱聯合你們三個大爺掃地出門,還假惺惺在院裡給她租個小房子,看樣子是想阻止我妹妹離開這院是吧!”
易中海大方臉蛋子都白的沒了血色:“大虎兄弟你誤會了呀......”
“你給我閉嘴。”
吳大虎伸手一指,隨即朝吳大豹、吳大狼一個眼色。
二人心領神會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順帶著賈東旭也捱了幾腳。
“姓易的,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也是個卑鄙小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不配當這個管院大爺。”
吳大虎氣呼呼走到倒地的易中海面前,“欺負我妹妹的會議就是你主持的是不是?就是你替傻柱把我妹妹趕出家門,還設計租房子把她囚禁在院裡,罵我妹妹是母狗是不是!”
“沒有啊......”
“啪!!!”
吳大虎這一巴掌可謂勢大力沉,抽的易中海‘嗝’一下差點扭了脖子:“還敢在我面前放屁,我知道的比你們自己還清楚,當時你說了甚麼,人家可是一五一十跟我說了。”
“還大言不慚說我們吳家村的女人就是這個德行,說甚麼賈東旭根本沒對我妹妹耍流氓,是我妹妹耍流氓反扣在賈東旭身上?!”
旁邊賈東旭跪在地上都快激動哭了好嗎!
這是哪個好心人在為他正名呀,事確實就是這麼個事麼。
真就是吳大花先對他動的歪腦筋呀!
“啪!!!”
吳大虎又是一巴掌拍在易中海大臉蛋子上,“說賈家母子倆根本就沒下毒,是我妹妹不撿點在外邊有相好的,結果沒成想搞了孩子出來,一看賈家待不了便訛上了傻柱,這些都是你說的是吧?”
易中海捂著臉都懵逼了,他甚麼時候說過這話?!
“啪!!!”
吳大虎這一巴掌拍偏了,因為易中海竟然學會了躲。
“啪啪啪!!!”
“你還敢躲?”吳大虎氣急敗壞,使出他打遍周邊村莊的殺手鐧“雙手掄大錘”。
這頓大巴掌給易中海抽的暈暈乎乎,但還是沒忘給自己辯解:“你這都是聽誰說的,我沒說過這話呀,天地良心吶!”
吳大虎已經聽不進去了,大聲嚷嚷著:“說我妹妹是蕩婦,上午離婚下午結,說我妹妹就是一條不要臉的母狗......”
易中海就是泥捏的也有三分血性,他長這麼大甚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就連王耀文都沒這麼羞辱過他呀!
何況還是當著全院人的面這麼打他,他是誰,他是廠裡的受人尊敬的高階工,之前回到院裡也是那個別人主動打招呼的一大爺。
現在竟然像條狗一樣被人羞辱,豁出去了,就是把命搭上,這口氣也得出嘍,面子也得給掙回來!
“啊......吳大虎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大喝一聲,猛地從地上暴起,直接將蹲在他身邊的吳大虎撲倒在地。
緊接著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掄起拳頭就是一頓猛捶,在吳家剩餘幾兄的目光中,吳大虎很快便鼻孔竄出兩道血箭。
“我尼瑪,別愣著快上。”
吳大龍見狀趕緊招呼哥幾個上去揍易中海。
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隨即朝傻柱喊道:“柱子,老劉、老閻你們要還是個爺們,就跟我痛快的抽他們,把咱們的面子找回來,別讓大夥瞧不......”
易中海一句話沒說完便被吳家兄弟的身影淹沒,隨即和吳家三個兄弟咕嚕到了一塊。
看得大院住戶一陣後退,他們哪見過易中海這麼跟人拳拳到肉的廝打呀,原來老易也有這麼男人的一面。
“還他娘愣著幹嘛,別讓我瞧不起你,拼了......”
傻柱這一嗓子是朝離他最近的劉光天喊的,隨後後腿一蹬,便加入到易中海和吳家兄弟的戰鬥中。
劉光天心裡本來就憋屈,哪禁得住傻柱這麼一嗓子,一句“媽了巴子”出口,拎著鞋底子就衝了出去。
“光天......”
劉海忠想攔一下,結果二兒子血性太足了,竟然從他手中掙脫了。
沒辦法,劉海忠只好看向閻埠貴和閻解成:“老閻,咱們大院可以不要先進,但不能被人打進來不還手哇!”
說罷,劉海忠咬牙大叫一聲,跟個肉糰子似的撞向離他最近的吳大狗。
“解成,你給我上,給我狠狠地打。”
閻埠貴也急眼了,但他不是自己上,而是指揮他家老大參戰,畢竟他戴著眼鏡真的不方便。
“啊?唉唉......”
閻解成剛猶豫著衝上去便被吳大狸一巴掌抽了回來,結果引來老吳等人一陣嘲笑。
閻解成面上有點掛不住,隨即手腳並用再次撲了上去:“我就草你們姥姥了,非乾死你們不可......”
郝仁躲在後邊彎腰撿起一塊磚頭朝正揮拳的吳大龍砸了過去,掐著嗓喊道:“人家都打進咱們院了,這是多瞧不起咱們,吾輩團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