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大雀的叫罵,旁邊老胡和郝仁眼神瞬間亮了。
就是這個味!
吳家村隨便出來個小孩都這麼厲害,那吳家幾個兄弟估計更莽,他倆算是來對了。
許大茂平白無故被一頓罵,登時也來了脾氣,擼起衣服袖子就要教訓這小崽子。
不過許富貴上前一步將好大兒攔下。
隨後看向牛車上趾高氣揚的吳大雀:“小朋友,你可能誤會了,雖然我們是這院裡的住戶,可我們也看不慣他們欺負你姐吳大花,認真說起來,我們可是站在你姐陣營裡的,咱們算是一夥的呀。”
吳大雀聽到許富貴這麼說,氣勢一下就下去了,皺著小眉頭:“你是說咱們是一夥的?”
“那當然了!”
許富貴來了勁頭,“前幾天晚上開會,我還替你姐說話來著,要知道這院的三個管院大爺那是多不人揍哇,我可是頂著被穿小鞋的危險仗義執言吶!”
吳大雀小腦瓜有點反應不過來,不是說這大院裡沒一個好人麼,這人怎麼說跟他們是一夥的?!
“你沒騙我?”
“這事做不了假,到時候你跟你姐一打聽就知道。”
許富貴臉上滿是真誠,“我這麼大歲數,不可能連你一個孩子都騙,還有倒坐房的老趙家,當時我們可是為你姐據理力爭,要不是我倆,這三個管院大爺不可能出錢給你姐買生活用品。”
吳大雀眨巴著小眼睛有看看許大茂和王耀文等人:“你們都是跟我們一夥的?”
沒等王耀文和許大茂開口,老胡第一個衝了出去:“孩子,沒有甚麼一夥不一夥,但是隻要碰見不公平,就比方說他們那麼多人欺負你姐這事,我們就得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對勁兒!”
郝仁同樣義正言辭在旁邊搭腔,“大老爺們欺負一個懷孕的女人可不行,四九城沒這傳統。”
吳大雀似乎被說動了,小臉上的戾氣不見了,隨後看向郝仁:“那這這麼說你們都是好人?”
郝仁把胸脯子拍的哐哐響:“我肯定是郝仁,這個假不了!!”
“行,我信你。”
吳大雀用手背抹了把鼻涕,再次看向郝仁,“那這位好人大哥,你能給我根菸抽行嗎?”
啥玩意?
給你根菸抽?
一句話給郝仁整不會,旁邊幾人也面面相覷,這孩子看起來也不過七八歲,這就會抽菸了?!
郝仁默默摸出煙遞過去,隨後老胡欠欠地劃燃火柴樂呵呵給吳大雀點上。
望著吳大雀熟練地吞吐煙霧,老胡老懷甚慰地點點頭,隨即從兜裡再次摸出一根菸別在吳大雀耳朵上,並囑咐孩子省著點抽。
“他們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你倆肯定是!”
吳大雀看著老胡和郝仁重重點頭,給予肯定與五星好評。
許富貴、許大茂:......
敢情他們爺倆嗶嗶半天,還頂不上老胡和郝仁的一根菸唄。
“大雀啊,你在這是看著牛?”老胡見小孩挺有意思,便有了聊天的慾望,“幹嘛不把牛牽進院裡,在這幹看著它幹嘛呀。”
吳大雀一拍腦門:“哎呦,還真是,你這白毛老頭腦瓜真好使,那我一會去叫我幾個哥哥來牽。”
一句白毛老頭給老胡叫迷糊了,這孩子真他孃的沒禮貌呀!
告別吳大雀,幾人搬腳踏車進院。
老胡和郝仁不停打量著,這就是王耀文展開精彩生活的地方呀,真好!
一道鬼魅身影從閻埠貴家竄出來,直奔王耀文。
“耀文,大事不好啦......”
“停,老閻吶,你這臉上是怎麼回事?”王耀文伸手攔住閻埠貴靠近,望著對方漲成豬頭的臉蛋子差點沒認出來。
閻埠貴摘下被白膠布纏滿的眼鏡,哭喪著臉壓低聲音道:“別提了,老吳家那幾個玩意來了,進了院我還想跟他們打個招呼來著,結果那個大狗上來就給我兩大嘴巴子,還說讓我等著.......”
說著說著,閻埠貴眼眶都紅了,樣子委屈極了。
“你說我好歹也是個老師,怎麼能跟他們一幫鄉下人計較,我就問原因,結果又捱了一腳。”
閻埠貴邊說著還給王耀文展示腰上的大腳印子,“沒他們老吳家這樣的,好歹得讓我知道為啥捱打吧,結果這幾個龍虎豹,還那甚麼大狗一句話不說,問清吳大花的住處就走了。”
“也就是說你連為啥挨頓打都不知道?!”王耀文嘬著後槽牙問道。
閻埠貴使勁摔噠兩下手:“不知道唄,還說等易中海和劉海忠回來再一塊收拾我們,敢情一會還得捱打!”
“我這不是想著等老劉和老易回來商量一下,不行就趕緊報告聯防隊吧,沒這麼不講理的,要不是有老師的身份早就抄菜刀砍他們了,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王耀文瞅了瞅閻埠貴臉上的傷:“老閻吶,你這臉看起來也沒啥大事,那個吳大狗應該是留手了,咱還是把事搞清楚再報聯防隊那邊吧,不然一會聯防隊來了,人家理由充分咋辦是吧。”
“那我也不能白捱打呀!”
閻埠貴老委屈了。
一旁許富貴、許大茂父子倆心裡樂壞了,不過閻埠貴的受傷程度實在是太他孃的輕了,就應該打得他說不出話才好。
“咦,這兩位是?”
閻埠貴終於看見了王耀文身邊的老胡和郝仁。
王耀文伸手給三人相互介紹:“這兩位是我們醫務室的醫生胡大海、郝仁,這位是紅星小學的老師閻埠貴,也是這院裡的管院大爺。”
聽到是醫務室的醫生,閻埠貴熱情勁一下就上來了。
“行了老閻,老胡和郝仁是來我家做客吃飯的,我們先回家一趟再過來。”說罷,王耀文招呼老胡二人王中堂走。
許大茂路過閻埠貴的時候哼哧一聲:“咋他娘不打死你個老王八。”
“嘿,許大茂你個小王八蛋,你沒家教。”
閻埠貴在後邊氣的跳腳。
兒子捱罵,許富貴根本就不理會,因為他知道一會吳家兄弟還得打閻埠貴呢,畢竟他那些話可不是白說的。
老胡和郝仁心情激盪,又見到一位神交已久“故人”。
不過這閻埠貴怎麼看起來娘們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