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點點頭,旋即看向賈東旭和傻柱。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現在大花到了這個地步,你們倆也得拿出男人的擔當來,畢竟都曾是大花的丈夫。”
“租金方面應該不多,東旭你出七成,柱子你出三成。大花還年輕,以後有再嫁的可能,這個租金要一直維持到大花嫁人。”
“租金沒多少錢,這方面我沒問題。”
傻柱很痛快答道,畢竟這點他跟吳大花也商量過。
倒坐房的屋子不大,估計每月也就一塊多,算下來傻柱一年也就掏五塊錢。
賈東旭這邊也沒意見,因為這點錢不值當駁了易中海的面子。
“好,既然你們同意,那明天就讓管院大爺去和街道商量。”
易中海忍不住心情大好,第一個問題就這麼解決了,得意地掃視全場,“接下來咱們再來說說吳大花的生活問題。”
“我是這麼想的,關於生活費用傻柱這邊每月出一塊五,東旭出三塊五,你倆有不同意見嗎?”
“老易,三塊五是不是多了點?!”
賈東旭還沒開口,一旁賈張氏先說話了,“東旭一個月也掙不了多少啊,我們娘倆也得活著呀!”
易中海耷拉眼皮瞅了眼賈張氏:“三塊五不多了,這是在孩子沒出生之前,等孩子出生後,傻柱便不用再擔負任何費用,房子的租金和孩子的撫養費都需要你們賈家獨自承擔,一直到孩子成年為止。”
聽到要付出這麼多,賈張氏和賈東旭瞬間傻眼。
也就是說在孩子出生後,他們賈家每月至少要給吳大花七塊錢。
賈東旭現在還只是個學徒工呀,不得不說亞力山大。
“放心,年底的考核我會幫東旭一把,到時候如果透過考核能漲十來塊錢。”易中海輕咳兩聲,幽幽開口。
聽到這話賈張氏臉色緩和下來,不過還是覺得太多了。
“他師父,你看能不能每個月五塊?”
“就差了一塊多錢,你們娘倆就別在這計較了。”
易中海大手一揮,直接將賈張氏的話駁回,隨後看向吳大花,“大花,你看這樣行嗎?”
吳大花琢磨一下點點頭,“可以。”
她手裡還有不少錢,再加上賈家和傻柱的補助,完全可以撐上幾年,等孩子長大她也能找點零工做。
傻柱感覺幸福來得有點快,聽易中海的意思等吳大花的孩子出生,他就不用再給錢,這就特喵的很好。
只要和吳大花完成切割,傻柱覺得多付出一些也值。
每個月五塊錢不算少了,大夥對此也沒意見。
見大夥沒人站出來嚷嚷,易中海對自己處理事情的能力給予肯定。
“現在吳大花的住處、生活,以及孩子的撫養費用都解決了,接下來我和老劉、老閻商量一下對大花的賠償。”
說罷,易中海看了看兩人。
他不能動,只能讓劉海忠和閻埠貴過來他這邊商量,可那邊兩人就跟沒聽見似的,很默契的坐在凳子上不動彈。
意思再簡單不過了,要賠償你自己賠,別帶上我倆。
見二人不搭理易中海,大夥坐不住了。
“唉,我說你們仨幾個意思,這事還能不能商量了?!”
“這是起了內訌了,劉海忠跟閻埠貴不會不願意賠償吧,那咱們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要臉不要了,這管院大爺不想幹趁早滾下去,給你們臉了。”趙老蔫叼著煙開罵,“閻埠貴你他孃的耳朵塞著屎呢是不是,你就說賠不賠吧?”
閻埠貴臉色張紅,不過趙老蔫一個殘疾人,他還真拿對方沒辦法。
當然了,如果趙老蔫不是殘疾人,他就更沒辦法了。
許富貴也不幹了:“怎麼著,你們倆管院大爺還他娘在這跟我們大夥耍起流氓來了?”
“許富貴、趙老蔫,你們別在這沒事找事,當初那事是易中海一手操辦,要賠償你們找易中海。”劉海忠憋不住了,站起來大聲斥責道。
趙老蔫笑了:“劉海忠你丫的你就說你是不是管院大爺吧,易中海辦錯事,難道你跟閻埠貴就沒有責任嗎?”
“現在易中海主動承認錯誤,提出願意賠償,可你倆在幹嘛,在這跟我們大夥玩是死鴨子嘴硬是不是?!”
趙老蔫兩句話便把大夥的火拱起來了。
先發難的是後院老孫。
“本來管院大爺是各管各院,但你們非要共同治理,所以從道理上來講即便易中海操持的這事,你們同樣負有一定的責任。”
老孫站起來開始掰扯,“管院大爺之間應該相互監督,易中海主持事的時候你們沒有提出不同意見,那便是同意,現在大夥找你們負責,肯定就是找你們三個人嘛,老劉跟老閻你倆可以說自己責任少,但不能就這麼一甩手說自己沒責任,這不講道理嘛!”
院裡大夥一片附和,貶低劉海忠和閻埠貴的同時也抬高了易中海。
“看看人家老易,雖說閒著沒事看醫書,可人家出了事能擔起責任來,再看看這兩貨,甚麼玩意啊這是。”
“說的就是呢,老李的醫藥費可都是易中海出的,聽說恢復的不錯,馬上就出院了,而且還給了營養費甚麼的。”
“我怎麼越看劉海忠越長氣了呢,這他孃的甚麼玩意,還有閻埠貴這個老扣,他孃的,當初怎麼把這貨給選成管院大爺的!”
“你們就說賠不賠吧,進這錢要是不賠,這大會就散了,以後咱們大夥跟他們事上見!”
劉海忠、閻埠貴聽著大夥的謾罵坐不住了,這尼瑪不是起鬨麼,他倆找誰惹誰了?!
敢情就因為易中海一句話,把他倆直接推到了大夥的對立面唄。
易中海此人真是心思歹毒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