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媳婦這話算是踩著賈張氏的尾巴了。
你可以說孩子是他們家的,但不能說讓他們家出錢養孩子呀。
本來賈張氏打算的挺好,卻萬沒料到吳大花會和傻柱離婚,她真想指著吳大花的鼻子大罵一頓,過得好好的幹嘛離婚,有個男人幫忙養孩子不好麼!
現在好了,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過個屁的日子,還他娘想讓他們賈家出撫養費?!
“賈張氏,坐下!”
劉海忠再次蹦起來主持大會紀律,“現在是老孫家的發言時間,你不要擾亂大會、耽擱大夥的時間。”
易中海重重冷哼一聲,會前他讓媳婦跑了一趟賈家,把吳大花的要求都說了。
一大媽特別強調這個孩子是賈家的,就是說到哪賈家都有責任撫養,如果這事是街道解決,可能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了,畢竟這裡邊牽扯的事太多。
首先便是賈東旭對吳大花耍流氓,後來無奈娶了媳婦又下藥,致使吳大花被迫嫁給傻柱。
而現在呢,已經能證實吳大花懷的就是賈東旭的孩子,賈家這娘倆還是不認賬。
這點破爛事如果被街道那邊知道,肯定輕饒不了這對母子,賈東旭還想相親?!
做春秋大夢去吧!
就這樣的,人家相親的姑娘還沒到門口,就有人給攔下來把這對母子辦的缺德事給抖落出來。
賈東旭再次伸手死命往下拽賈張氏:“我的媽呀,你消停一會吧,我現在就盼著只要吳大花不回咱們家,哪怕每個月出點錢我也認了。”
“不認行嗎?!”
賈張氏氣呼呼坐下後,壓低聲音對著兒子道,“你傻呀,媽這麼做為了誰,錢肯定得出,我攪和攪和沒準就能少出點,或者讓你師父幫忙分擔一部分。”
賈張氏有她自己的算計,出錢行,畢竟她也想抱孫子。
可多了不行,因為這個孫子的媽她不喜歡。
見賈張氏被自己一嗓子喊的沒了脾氣,劉海忠臉色更加威嚴了,眯著小眼掃視全場後這才落座。
閻埠貴見狀,知道該自己出面了:“老孫家的,沒有補充的就坐下吧,你講的很有道理,咱們再聽聽下一位怎麼說。”
“額,老吳,就你吧,剛老孫家的代表女同志,現在你這個男同志說兩句。”
老吳起身後莫名有一絲緊張,他上學的時候就怕被老師點名,恰好前邊閻埠貴就是老師。
“剛才老孫媳婦的話確實說的很到位,不過我有不同意見。”
老吳‘刺啦’劃燃火柴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深嘬一口,“我覺得不能讓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生活,賈東旭應該像個爺們似的站出來,把吳大花和肚子裡的孩子接回賈家。”
“大夥都知道我剛懂事就沒了父親,人們口中總是說父愛怎麼樣,可我壓根就不知道,幾十年過去了,對於這事我依舊沒辦法忘記,始終是我心裡的痛。”
“所以,我們不應該讓孩子出生就沒有父親,不應該對一個孩子這麼殘忍。”
說到這,老吳猛嘬兩口煙,使勁往地上一摔,大吼一聲,“賈東旭,你小子父親離世的早,難道你也想讓你兒子體會你當初的痛苦嗎?!”
“還有你賈張氏,年紀輕輕就喪偶,那吳大花呢,豈不是比你更慘,孩子還沒出生就一個人,以後讓她怎麼生活!”
老吳幾句話下來,立馬把賈張氏母子震懾住了。
賈家母子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周圍大夥也開始議論,紛紛覺得老吳說的有道理。
前邊吳大花朝老吳投去感激的目光,沒想到前院老吳還是個熱心腸的。
老吳媳婦拽了拽老吳衣角,以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還有團結友愛沒說呢。”
“哦哦。”老吳微微低頭,聽清楚媳婦的話後再次補充,“咱們大院講的是甚麼,是團結友愛,賈東旭你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要,以後院裡大夥誰還敢跟你家來往。”
易中海腦子裡轟隆一聲,瞬間將銳利的目光射向賈東旭。
老吳說的對呀,賈東旭連自己的親骨肉都能不要,那他這個師父算個屁呀,就這還指望著他給自己兩口子養老?!
一霎那,易中海腦子似乎豁然開朗。
旁邊一大媽也被老吳點醒了,她早就看賈家這對母子不順眼,現在終於有理由說服家裡那位。
察覺到易中海的凌厲目光,賈東旭一個哆嗦。
其實這段時間賈東旭也感覺到易中海對他的態度敷衍,不過他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學技術不努力,然而現在腦中有個想法忽然閃現,他師父不會是要放棄他吧?!
放棄了他做養老人,那這老兩口肯定會重新選人,而且不會離開這大院,無疑傻柱這個沒爹沒媽的是最好人選!
賈東旭整個身子都在抽抽,這怎麼可以,他不能失去易中海養老人的身份吶,不然以後怎麼生活呀!
賈家可全依靠著易中海過日子呢!
賈張氏聽出味來了,扭頭對著老吳便罵:“姓吳的你放屁,我們傢什麼時候說不要這個孩子了,那是賈家的骨肉,我們肯定會撫養,甚麼時候輪得著你說三道四。”
“賈張氏,你住嘴。”
這會喊話的人不是劉海忠,而是易中海,“再不遵守大會規矩,你就回家裡去,讓東旭留在這開會。”
賈張氏蔫了,剛才她也想到了,賈東旭不止一次抱怨易中海最近一段時間對他態度冷漠,再結合對方這段日子跟傻柱家走的很近,恐怕這老傢伙早就生出了換養老人的想法。
說不怕是假的,賈張氏心裡怕極了。
嗖,賈張氏把手舉了起來。
閻埠貴樂了,好麼,這娘們學聰明瞭。
“賈張氏你把手放下,你是當事人,不算院裡的群眾,你現在還沒有發言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