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把事情搞大。
最好把這三個管院大爺全搞下去,這才是許富貴想看到的。
“哦?老許你有想法?”
聽許富貴這麼一說,王耀文也來了興趣。
一邊許大茂趕緊湊過來給茶杯續水:“吳大花懷著身孕,他們這麼做也不怕天打雷劈,簡直就是一幫畜生。不對,是畜生不如的玩意,一定得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這沒你說話的份,好好聽著。”
許富貴瞪兒子一眼,隨後神神秘秘開口,“我準備給街道那邊投一封匿名信,好好說道說道大院裡邊的事,到時候這仨大爺一個也別想好過。”
“當然了,這得等吳家兄弟對易中海等人打擊報復以後,到時候咱們再用匿名信給他們來一波道德層面的重擊,最好宣揚的整個街道幾十個大院都知道他們的畜生行為!”
王耀文真想給許富貴豎起大拇指,這老小子都學會舉一反三了。
敢情老許準備在吳家兄弟之後來一波接力賽唄。
前邊是物理攻擊,後邊緊跟的是精神攻擊、道德批判,高舉易中海最擅長的道德大棒重擊彼身。
這不得讚揚一波麼。
“老許啊,聽說易中海在廠裡是高階鉗工,是車間的中流砥柱,聲譽也不低呀!”王耀文感嘆道。
許富貴臉色一變:“耀文你不說我還忘了,他算個屁的中流砥柱,比他厲害的鉗工大有人在,到時候我在廠裡也給他宣揚一波,能在院裡這麼趾高氣揚不就是靠著廠裡高階工的稱呼麼,名聲一臭,看他還能蹦躂幾天。”
“嘿嘿,我們那可是宣傳部,給易中海小小宣揚一下,保準老小子精神抖擻。”許大茂在旁邊笑開了花。
閻埠貴這邊剛從劉海忠家出來,便碰上著急忙慌趕過來的傻柱。
“哎呦,三大爺您在這吶,正好省得我去前院請你了,等會我叫上劉海忠,咱仨一塊去易大爺那邊商量點事。”
閻埠貴哼唧一聲,得嘞,這機會不就找上門了麼。
既然你易中海這麼積極,那你大包大攬下來得了。
一陣過後,劉海忠、閻埠貴二人滿意的從易中海家走出來。
兩人以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父、以及和傻柱交好為由,故意放權給他,老易同志被幸福衝昏頭腦,沒有懷疑便把攤子接手過去。
今天的大會時間往後拖了不少,即便這樣院裡也有幾波吃過飯等開會的人群。
後院老孫媳婦對這事很積極,立馬攔住劉海忠打聽事情進展如何。
“吳大花那邊願意跟傻柱離婚,不過有幾個條件,因為這事牽扯到賈家,所以已經交給易中海全權處理。”劉海忠揹著手說道,“至於啥條件,現在具體說不清楚,得在會上跟賈家掰扯,你們娘幾個就別問了,等著開會吧。”
前院老吳叼著煙跟閻埠貴聊上了。
“我說老閻吶,你們就真放權給易中海了,就不怕那老小子再恢復一大爺的身份壓你們一頭?!”
“咳咳,老吳你看你這話說的,讓我怎麼回答你。”
閻埠貴舔舔嘴唇,“你看我這嘴唇有點乾巴是咋回事,是不是這天換季我沒跟上。”
老吳呵呵一笑,摸出一根菸:“老閻你看你那嘴乾巴跟這玩意關係大不大?”
“還真就是缺這玩意的原因。”
閻埠貴伸手接過煙,迅速摸出火柴點上,“不瞞老吳你說,這事還就得易中海出面解決,吳大花提的條件大多針對賈家,畢竟肚子裡的孩子是賈東旭的,人家提條件無可厚非。可涉及到錢這方面,我跟老劉勸說起來就費勁了,還是易中海說話好使啊。”
老吳點點頭:“確實,就賈張氏那德行,想讓她掏錢難啊!”
等王耀文和許富貴、許大茂父子來到中院時,已經人滿為患。
不出意料,倒坐房的老趙家也來了。
此刻趙老蔫被綁在椅子上正美美抽菸,見王耀文過來立馬招手:“王老弟,來一下。”
王耀文呵呵一笑,到跟前接過趙老蔫手裡的經濟煙點上:“老趙你這熱鬧是一場也不落啊。”
“閒著也是閒著,老在家躺著也不是個事,我不光看熱鬧,該攪和的時候也幫他們喊兩嗓子。”趙老蔫吐出一大口煙霧,繼續道,“聽說是你先察覺吳大花懷孕的?”
王耀文擺手:“是傻柱先察覺不對勁,我只是提了一嘴。”
趙老蔫擺手:“沒事,我這麼問沒有別的意思,我跟你說,鬧到這個地步你一點都不用愧疚,在這院裡不可能有老實人。吳大花看似可憐,可她想隱瞞傻柱,讓傻柱養孩子這事想想不可怕麼?!”
王耀文眨眨眼,不是,你看我有愧疚麼?!
見王耀文一副‘你在說甚麼的表情’,趙老蔫嘿嘿一笑:“這就對了,可不能婦人之仁,不然能被這幫牲口欺負死,到時候我也少看不少你的熱鬧。”
“放心,有熱鬧看一定叫上你趙老哥。”
王耀文知道趙老蔫這是在提醒自己跟院裡這幫人相處要多留心眼,不要心慈手軟。
很快前邊桌子搭了出來,劉海忠、閻埠貴二人依舊是老位置落座,而易中海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貼心的一大媽還給椅背披上了小被子。
隨後,傻柱、吳大花、賈張氏、賈東旭四人被請到前排落座。
接著,劉海忠用沙啞的嗓音宣佈大會正式開始。
為了再次彰顯自己的地位,老劉同志開始絮絮叨叨講述傻柱、吳大花、賈東旭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最後定格在吳大花懷孕事件中。
“各位,作為大院住戶,你們見證了他們三人之間的糾葛,一會在會議中有甚麼想說的不要嚷嚷,咱們舉手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