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媽給四人泡了茶水,就連閻解成都享受到了管院大爺同等待遇。
“老劉、老閻,剛才柱子跟大花的談話你們也聽到了,柱子是一門心思要離婚,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難題可不少啊!”
易中海示意兩人先喝口茶,隨後繼續道,“如果真離了婚,那吳大花的去處就成了難題,是回賈家還是回鄉下?”
“回賈家的話,恐怕賈張氏和賈東旭不會同意,但把懷著孕的吳大花趕回鄉下,吳大花那邊估計也不會同意,你們說這事怎麼辦?!”
“哼,吳大花肚子裡懷的是賈東旭的孩子,難不成賈家連孩子都不要?”劉海忠冷哼一聲,“依我看如果吳大花願意回賈家,那就和賈東旭復婚,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閻埠貴忍著燙,幾口將茶水喝完,隨後起身拎起暖壺給茶杯加水:“老劉你這話說的不對,當初賈家母子那麼對吳大花,你以為她願意回賈家?”
“這事不是賈家願不願意接收吳大花跟肚子裡孩子的事,關鍵還得看吳大花的意思。另外老易說的把吳大花趕回鄉下這事可不能辦吶,先不說吳家那幾個龍虎豹幹不幹,就是這事傳出去,街道的鄰居們怎麼看咱們大院,怎麼看院裡的管院大爺跟住戶!”
“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劉海忠沒好氣接話道。
易中海重重嘆氣:“老閻這話算是說點子上了,現在最難辦的就是吳大花同意離婚後的去處問題,離開傻柱那,我覺得最好也別讓她回賈家,不然這院裡的事會更亂,你們倆有的頭疼。”
劉海忠翻愣易中海一眼:“我看你是為你徒弟著想吧,不回賈家又不能回鄉下,你讓她一個女人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去哪?”
“你們看這樣行不行,王耀文那邊房子多,要不讓吳大花在那邊暫住一段時間怎麼樣?”易中海開始往王耀文身上引,能給對方添點堵,他還是很樂意的。
上回給院裡大夥治病沒得逞,今天腰受傷又被王耀文使壞,易中海心裡還憋著氣呢。
劉海忠嘴裡‘嘶’的一聲:“王耀文能同意?”
“只是暫住,不行的話付給王耀文租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事怎麼去說就是你們兩位管院大爺的事了。”易中海低頭喝著茶水,“除了這個方法,我是真想不出別的了。”
閻埠貴鏡片後小眼珠一轉,這尼瑪老易挺損吶,人家王耀文結婚才多久,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你老小子安排個吳大花住人家家裡去?!
再說了,王耀文那邊裝修的那麼好,人家能缺你那點租金?
這怎麼看都行不通,還他娘讓他跟劉海忠去找王耀文談,這不是扯淡呢麼,明顯就是挖坑給他倆跳。
“老易你這辦法似乎行不通啊,前幾天王耀文大姨子來城裡看病,現在也不知道走了沒有,他那邊費勁還有地方。”閻埠貴呵呵笑著,“我看這事既然是老易你提出來的,不行就你去找王耀文談談怎麼樣?”
旁邊劉海忠聽了閻埠貴的話一愣,暗道差點被易中海忽悠了,王耀文是那麼好說話的?!
要是他跟閻埠貴真去了,沒準能把他倆打一頓。
易中海臉上滿是為難:“老閻,你看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又不是管院大爺,我沒權利去找王耀文談呀,除了這個辦法你們還有更好的主意嗎?”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既然可以租住房子,前院倒坐房不是還空著兩個小的麼,可以跟街道那邊商量租下來嘛,不行讓吳大花住何雨水的耳房也行。”
“嗯,老閻說的有道理,依我看這事行得通,大不了讓賈家跟傻柱均攤房租。”劉海忠點點頭,“一個月租金也花不了幾個錢,傻柱這邊肯定是沒問題的,賈家那邊要是不同意,就得老易你出面了。”
易中海:......
賈家。
“媽,你說吳大花要是鐵了心再回咱們家,可怎麼辦吶?”賈東旭急得飯都吃不下了,“到時候咱們娘倆又得捱打呀!”
賈張氏冷著一張臉:“放屁,就算她回咱們家,我也不可能像以前那麼慣著她,敢動手就把她趕回鄉下去。”
賈東旭一聽傻眼了:“啊?媽你不會真想讓吳大花回來吧,咱們不是說好了給我娶媳婦的麼?”
“我的好兒子,你傻呀,吳大花手裡可是攥著咱們家三百塊錢呢,這錢不能便宜別人吶!”賈張氏想勸勸兒子,為了三百塊錢忍一忍算了。
可賈東旭不行,寧可三百塊錢不要,他也不能讓吳大花回來。
“不行不行,媽你要是願意吳大花回咱們家,我......我寧願去死!”
一陣後,賈張氏長長嘆了口氣,不接受吳大花也好,本來她是打算把那三百塊錢糊弄過來再把對方趕走,可見兒子堅持也就算了。
傻柱家。
一陣長談過後,吳大花同意離婚。
不過得給她找個住的地方,不能離開這大院,因為孩子是賈東旭的,賈家得每月支付撫養孩子的費用。
傻柱這邊也不能倖免,之前欠花吳大花的錢得還上,還要每月出三塊錢的生活費,直到孩子出生為止。
為了離婚,傻柱只好咬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