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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手指如槍鋒銳驚鴻似要刺破蒼穹此時他未用任何武學僅是最簡單一擊卻蘊含極致威能武道一途由簡入繁終又化繁為簡他已邁入新境堪稱宗師這般領悟是長久積累的必然此刻他心無掛礙江寧意識清明望向遠處淡然道第三關還不現嗎黑暗驟然被光撕裂一扇門顯現眼前他邁步而入踏入新天地此處似無盡海洋風暴肆虐巨獸鯤鵬自遠方襲來雙翼遮天殺意滔天此乃絕世兇獸曾幾乎滅殺玄武真君江寧心神受震面色蒼白僅一眼便覺難以抵擋其餘人也陸續現身僅有明月聖子葫蘆道人白虎與青龍傳人及數名陌生者卻不見婠婠江寧急問婠婠何在葫蘆道人答已被殺江寧震怒看向明月聖子對方冷笑承認並詳述殘殺過程江寧怒火中燒卻受神秘束縛無法動彈明月聖子肆意挑釁江寧冷言離開後必斬你並覆滅明月聖族鯤鵬此時已至身前身形縮小道真血已被取走真正傳承在此幾張紙頁浮空鯤鵬言唯有緣者可得此乃延續希望之計江寧即刻催動好運百倍獲一白紙其上現鯤鵬真經四字他得完整傳承心法與招式盡數融合系統提示鯤鵬真經已與返璞歸真結合領悟鯤鵬真拳術與振翅術同時玄武真經奧義覺醒掌握絕對防禦技能
叮咚響起鯤鵬真經奧義顯現掌握被動技能絕對力量
此刻江寧悟道圓滿諸般武學融匯一體達返璞歸真無需修習便可直抵登峰造極
再進一步即是震古爍今
鯤鵬真經已同玄武真經相融玄武御守鯤鵬掌力青龍攜運白虎司殺朱雀主生其餘尚未知曉
獲寶剎那江寧身形瞬逝
餘人亦然
睜眼四望唯見荒漠無垠不知身在何方僅是一瞬便至此陌生地域
沙海連綿不見盡頭風捲塵揚金陽高懸令人略感不適
毒蛇遊走彩蜥爬行
此地真氣較波瀾城更為濃郁
此乃何處
江寧心生疑竇擇一向前行以期遇人
此處竟是南嶺
江寧難信竟至南嶺此地距東荒極其遙遠離中土卻約萬里
正是客官此處確是南嶺
商隊首領答道
既如此可否攜我同往城池江寧言道欲隨行以便前往中土
中土必往明月聖子在那必滅明月聖族
此事無疑明月聖子斬婠婠雖江寧覺其難成但心意已決
這商隊首領躊躇因江寧來歷不明恐生變故然觀其不凡亦不願失禮
思量片刻首領應允邀客入車
不必徒步亦為修煉
江寧淡然拒之
也罷首領未強求令隊續行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江寧望漠景低吟商隊首領聞之贊好詩
江寧微哂未多釋僅靜隨行
沙塵飛揚烈日炙烤蜥蜴毒蛇爬痕留跡
駝隊緩行求穩專擇僻徑恐遇沙匪失財喪命
行未久忽聞蹄聲隱隱沙中雖微江寧已察
止步
江寧抬手商隊立停
首領視之神色警疑問客何事
恐沙匪至勢眾需慎
江寧平靜告之眾人色變沙匪乃大忌卻疑四周無物
客官是否誤判此處無影啊
首領言亦有人道莫裝神弄鬼
隊長此人古怪恐招禍不如現除
有主殺者對江寧不敬
江寧瞥之若欲斬之易如反掌此間無高手堪敵
東南向若求死可向我動手我不傷爾等亦不護爾等
江寧自信言
眾人訝視之如此年少可為強者
目光皆含深意
勿放肆首領慧眼既允同行便不疑雖猶疑終信江寧
客官恕罪商者多疑若語冒犯望海涵
首領致歉
無妨江寧淡應需借其至城再往中土故不欲生事
靜候片刻東南果現眾影
黃沙滾湧駿馬馳騁雜聲陣陣
望去約二三百眾
天亡我也
遇蠍子沙匪必死矣
見旗識人眾者面如死灰甚有泣嚎
聽聞蠍子沙匪之名,江寧面露好奇。
商隊隊長面色蒼白地勸道:“客人快走,這群兇徒不好惹,大家棄財逃命吧。”
隊長行事果斷,明白敵強我弱,保命要緊。
“詳細說說。”
江寧神色平靜。
“逃?蠍子沙匪是荒漠裡最兇殘的,不僅要錢還要命,老幼皆殺,只留貌美女子,結局生不如死。”
有人低聲解釋,夾雜著哭泣與懊悔。
“客人快走吧,他們中有高手,來勢洶洶,我們怕是要完了。”
隊長再次催促。
眾人言語顫抖,畏懼如見猛虎。
“無妨,我正想會會這些沙匪。”
江寧輕笑。
“別送死了!他們 不眨眼,快逃!”
有人想拉江寧離開,也有人已轉身逃命。
“是啊,快走!”
隊長也勸。
江寧未予理會,目光投向逼近的馬隊。
沙匪轉瞬合圍,為首的刀疤臉神情猙獰,兩百餘人封鎖四方。
“在荒漠行商竟不拜會蠍子,你們是活膩了!”
刀疤臉獰笑,言語間帶著虐玩的意味。
“大人,我們不知規矩,願獻上所有財物,只求放我們離開,日後行商必再奉上厚禮。”
隊長強作鎮定。
“呵呵,誰稀罕你們這點東西?”
刀疤臉策馬緩行,冷笑不已。
“大人……”
隊長語塞。
錢財不要,莫非真要索命?
江寧靜立一旁,瞥了眼刀疤臉——雖是頂尖高手,卻不足為慮。
“閉嘴!”
刀疤臉喝斥,目光掃過眾人,見江寧正看著他,便猙獰笑道:“你看甚麼?”
“沒甚麼,只是想起一句話。”
江寧淡然道。
“哦?甚麼話?”
“反派死於話多。”
江寧語帶輕蔑。
在場眾人倒吸涼氣,心中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哈哈哈!”
刀疤臉不怒反笑,“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說話的。
練過武吧?我給你個機會,若能打中我,便放你們走。”
他看出江寧是武者,卻無內勁波動,只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江寧冷笑:“我勸你先出手,否則便沒機會了。”
沙匪們鬨然大笑,譏諷江寧自尋死路。
“我見過狂的,沒見你這般可笑的。
行了,出手吧。”
刀疤臉道。
江寧搖頭:“我給過你機會了。”
說罷抬手揮出一拳,看似輕飄無力。
眾人心中剛升起的一絲期待瞬間熄滅——這拳軟如女子,毫無氣勢。
“哈哈哈!”
刀疤臉狂笑不止。
然而下一刻——
砰砰砰!
拳勢所及,爆響連綿。
除刀疤臉外,周圍沙匪盡數炸為血霧,無一生還。
商隊眾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那些兇悍沙匪竟如 般接連碎滅,屍骨無存。
“你……咯咯……我……”
刀疤臉喉間乾澀,雙目圓睜,難以置信眼前景象。
他深知手下實力,自己雖能取勝,卻絕無法如江寧這般輕描淡寫。
縱然絕世高手也難以做到!
這少年莫非已是武道宗師?
蠍子首領便是血氣衰枯的宗師,雄踞荒漠。
而江寧血氣旺盛,氣勢沖霄,若真是宗師,豈不駭人?
一個看似十五六歲的少年,竟是武道宗師?刀疤臉心神震顫,面色驚惶。
“你來出手。”
江寧指向他,淡然說道,隨即負手而立。
大漠風沙捲起肅殺之意,天地間唯江寧身影屹立,似時光凝滯,星辰為之輝耀。
日月亦彷彿為其共鳴。
他如不朽神明,墨髮飛揚,絲絲如龍,氣度超然。
此刻的江寧靜立如神,眸光平靜,卻令人心膽俱寒。
“你來出手”
——四字深深刻入眾人心底。
刀疤臉雙目瞪大,死死盯著江寧。
他未料到江寧竟強至如斯,宛若神只臨世,驚得他無言以對,只剩恐懼。
彷彿面對死神,江寧威勢滔天。
這已非凡人,而是神明。
刀疤臉悔恨交加,幾乎落淚,怎會招惹這般存在?
“還不出手?”
江寧望著他,語帶譏誚,“方才不是威風凜凜,怕我未出一招便死?如今我已出手,該你了。”
語氣平淡如敘常,不知者以為二人是舊識。
“大……大人饒命!”
他撲通跪地,徹底放棄掙扎。
遇江寧唯有死路,任何反抗皆屬徒勞。
此人實力駭人,較之蠍子首領更令人窒息,如神威壓,難以喘息。
“饒命?你先前可曾饒過他人?”
江寧冷聲反問。
刀疤臉渾身劇顫,恐懼如潮湧來。
“閣下究竟想怎樣?”
自知必死,他反生幾分豁達,抬頭問道。
“很簡單,引出蠍子。
擒賊擒王,斬其首領,雖不能根治荒漠之亂,亦可暫緩禍患。”
江寧語氣堅決,意在直取首領。
“甚麼!”
刀疤臉臉色慘白。
蠍子勢力滔天,掌控荒漠半壁,若其身死,必致大亂,於商隊或是福音,於他們卻是滅頂之災。
“絕無可能!蠍子現身,我等皆亡。”
他竭力反對,甚至欲求自盡,卻被江寧制住。
“告訴我蠍子所在,我自去尋他。”
竟逼人自盡,這蠍子確有可怖之處。
然江寧無畏。
無論何人,犯他者必死。
“在龍嘯山。”
刀疤臉平靜答道,隨即自絕。
江寧未加阻攔,任其了斷。
“謝大人恩典!”
眾人紛紛跪地。
刀疤臉既死,再無敢對江寧不敬者。
遇此強者,實屬僥倖,否則今日無人能活。
江寧神色淡然,不因前事動怒。
“先領我入城。”
他暫不尋蠍子,欲先處理己事,餘者容後再議。
“是是是!大人請上座。”
商隊備好車駕,江寧卻拒而不乘,徒步隨行。
一路無人敢多言,先前冒犯者連連賠罪。
江寧未加追究,不知者不罪。
他年紀雖輕,但展現實力後,無人再敢輕視。
這便是強者為尊。
得江寧庇護,商隊改走近路,原需一日行程,現僅三個時辰便達。
途中偶有不長眼者來襲,皆喪於江寧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