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澈昏迷之際,仙劍四世界驟然風雲變色,引得各方強者紛紛將視線投向人間界。
虛空中悄然浮現出一條神秘通道,昏迷中的蘇澈被奇異力量包裹,化作一道紫芒沒入其中。
強光閃過,一切如常,唯獨不見了蘇澈的身影。
異象消散後,諸多探查此事的大能皆無功而返,只得暫且作罷。
......
寶蓮燈
地仙界。
晴空萬里的天際忽現奇觀。
華山之巔驟然升起一道貫通天地的紫色光柱,紫氣氤氳中,一道玄妙紫芒自虛空墜落,直指華山山腰。
紫芒落地即化作一位身著黑衣的俊逸男子,正是自仙劍三世界穿越而來的蘇澈。
此刻的他仍處於昏迷狀態。
這驚天異象立即驚動三界眾仙。
天庭凌霄寶殿內。
玉 ** 母見紫光直衝雲霄,慌忙宣召千里眼順風耳查探。
奈何二神縱有通天之能,亦難窺其中奧秘。
玉帝親自掐指推算,卻見天機混沌。
這位三界至尊不禁愕然——除卻女媧娘娘與三清道祖,三界中能讓他推演不透之事屈指可數。
莫非...涉及那幾位至高存在?
思及此,玉帝暗向王母遞了個眼色。
素來強勢的王母此番也會意頷首,畢竟她方才推演同樣一無所獲。
......
西天靈山大雷音寺。
正講到妙處的如來佛祖忽地止住法音。
滿座聽經的菩薩羅漢皆面露惑色,望向蓮臺上的世尊。
觀音菩薩雖位列菩薩果位,卻是佛教的門面人物,地位絲毫不遜於佛陀,甚至超越絕大多數佛陀。
她當即開口詢問:世尊,為何停下講經?
如來答道:觀音尊者,地仙界突現異象,煩請尊者前往華山查探。”
謹遵法旨, ** 告退。”觀音應聲離開靈山,直奔華山而去。
如來目送觀音離去後,繼續為眾佛陀講經。
眾人壓下心中疑惑,專心聆聽。
......
華山,雪印宮。
一位身著白色宮裝的絕美女子正在偏殿修煉,忽然察覺異樣,睜開美眸走出宮殿。
異象消散後,女子疑惑地望向山腰,隨即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白衣女子出現在昏迷的蘇澈身旁,眼中滿是困惑。
她親眼目睹那道玄紫色光芒飛落此地,卻只見到這個黑衣男子。
【此人是誰?】
【為何在此出現?】
【方才異象與他有關?】
【他身上怎會有師尊的氣息?】
沉思片刻,白衣女子扶起蘇澈,將他帶回雪印宮安置。
【他究竟是誰?與師父有何關聯?為何令我感到親切?】
白衣女子靜靜凝視蘇澈,眼中充滿不解。
不久後,一股強大氣息逼近,白衣女子從沉思中驚醒,看了眼仍未甦醒的蘇澈,轉身離去。
她現身半空,面前是一位充滿慈愛氣息的絕美女子。
白衣女子略顯意外:原來是觀音菩薩,不知駕臨華山所為何事?
觀音菩薩含笑答道:三聖母,貧僧途經此地,見華山天現異象,特來檢視。
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三聖母眸光微閃:原來如此。
方才異象我也察覺,本以為是異寶出世,搜尋後卻一無所獲。
菩薩既至,不如入內一敘。”
觀音美目流轉,自是不信這番說辭。
三聖母的修為雖不及觀音,但手中的寶蓮燈乃女媧開天神器,有此物在手,觀音絲毫佔不到便宜。
見三聖母不願透露,觀音也不便強求。
沉吟片刻後,觀音展顏一笑:“原來如此,既然三聖母已查驗過,貧僧便不再叨擾,告辭。”
話音未落,觀音已化作流光遠去,轉瞬消失於天際。
三聖母眉頭微蹙,心知此番異象必已驚動佛門。
觀音絕非偶然途經此地,定是奉靈山之命而來。
其目的,無非是為查明異象緣由。
【靈山既已知曉,天庭想必也已察覺,不知玉帝會作何反應?】
【是否會遣人前來查探?】
【不過無論他們來與不來,皆無妨,橫豎他們查不出甚麼,只要莫來擾我清淨便好。
】
三聖母雖是玉帝外甥女,卻對其毫無親情,唯有恨意。
若非玉帝,其母亦不會隕落。
她冷冷瞥了一眼天庭方向,轉身踏入雪映宮。
……
三聖母未曾察覺,在她離去後,一名身著白紗羅裙、頭戴輕紗的窈窕女子悄然現身華山腳下。
女子仰望著巍峨山嶽,面紗下的唇角微揚,輕聲自語:“世尊命我查明異象根源,未得 ** ,豈能離去?”
“三聖母,但願稍後你仍識得我。”
這看似凡間閨秀的女子,正是去而復返的觀音。
她奉佛旨前來查探,未獲結果前自不會輕易離開。
先前佯裝離去,不過是為消除三聖母戒心,以便暗中探查。
此刻她化作凡人女子,若能接近三聖母,自是上策。
觀音篤定三聖母無法識破她的偽裝,而作為距離異象最近之人,三聖母必然知曉內情。
……
“又昏過去了!”
“所幸已至神魔後期,待突破準地象境,便不會再這般狼狽。”
“嗯?這是……又被人救了?”
雪映宮偏殿內,蘇澈緩緩睜眼,見身處陌生殿宇,頓時瞭然——自己怕是再度被人拾回了宮中。
蘇澈環顧屋內擺設,眉頭微挑——這分明是女子閨房。
他暗自嘀咕:又是被女子搭救?這系統莫非在搞甚麼名堂?不過轉念一想,總比被男人救來得強。
起身斟了盞茶,神識悄然外放。
此刻他正身處華山之巔的別院,庭中白裳女子正修剪花枝。
忽見她似有所感,驀然回首望向廂房。
蘇澈心頭一跳,急忙收回神識。
這女子竟能察覺他的探查?
院中三聖母指尖一頓,喃喃自語:方才何人窺探華山?排除了觀音菩薩的嫌疑後,她眸光微動:【莫非是那位甦醒的......】
隨著門軸輕響,白衣仙子款款而入。
蘇澈抬眼望去,但見女子冰肌玉骨,周身靈氣流轉。
他暗自喚出系統,光幕立即浮現:
「楊嬋/西嶽聖母·玄仙初期」
寶蓮燈世界?!蘇澈瞳孔驟縮。
想到原著中這位三聖母與凡間書生的孽緣,不禁腹誹:瑤姬前車之鑑猶在,她竟重蹈覆轍愛上個落魄書生,這算甚麼?母女倆的宿命輪迴?
正思忖間,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世界掃描完成——寶蓮燈神話體系確認」
蘇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對系統的遲鈍早已習以為常。
三聖母輕移蓮步踏入屋內,發現蘇澈已端坐桌前,連忙上前關切道:公子醒了?
蘇澈起身施禮:承蒙姑娘搭救,在下感激不盡。”
楊嬋莞爾一笑:公子言重了,妾身不過是恰巧在山腰遇見公子。
只是不知公子為何會昏倒在華山之上?
蘇澈神色略顯尷尬,沉吟片刻道:說來慚愧,在下雲遊至此,本欲登臨華山賞景,不料行至半山竟突然昏厥。”
楊嬋眸光微動,心知此言不實。
作為西嶽聖母,華山一草一木皆在其感知之中。
此人分明是伴隨著天地異象憑空出現,必與方才的變故有所關聯。
但她並未點破,只是柔聲道:原來如此。
妾身楊嬋,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蘇澈手掐子午訣,含笑答道:原來是三聖母當面,在下逍遙派掌門蘇澈。”
逍遙派?楊嬋面露疑惑,恕我孤陋寡聞,未曾聽聞此派。”
本門隱世而居,門人稀少,聖母不知也是常理。”蘇澈從容解釋。
楊嬋不再追問,卻覺眼前之人莫名親切,忍不住問道:蘇公子身上為何會有師尊的氣息?且令妾身倍感親近。”
[師尊?]
蘇澈眉峰微動,忽憶起楊嬋乃女媧娘娘記名 ** 。
此界之中,女媧乃開天闢地的創世之神。
傳說鴻蒙初開時,正是女媧取天火照亮寰宇,那盞凝聚日月精華的寶蓮燈,便是補天時所用的神器。
思及此處,蘇澈恍然大悟——難怪在瑤姬前車之鑑下,楊嬋仍會與凡間書生劉彥昌結下情緣。
楊嬋手中的寶蓮燈或許是量劫開啟的關鍵,而她不過是天道佈局中的一枚棋子。
蘇澈想明白後,見楊嬋正睜著一雙美眸好奇地望著自己,不由嘴角微揚,說道:“在下算是女媧娘娘的血脈傳承者,三聖母對在下感到親切,想必也是這個緣故。”
楊嬋聞言,心中一驚——血脈傳承者?
師尊竟有血脈流落在外?
不對!師尊怎會有血脈?
真是古怪!
但蘇澈身上確實帶著師尊女媧的氣息,她絕不會認錯。
如此說來,蘇澈豈不是她的師弟?
【師尊如今不知所蹤,既然師弟來了,我便要將他留下,不能再讓他漂泊在外!】
【不過現在貿然稱他為師弟,或許會讓他難以接受,還是暫且不提此事,待日後見到師尊再作打算。
】
楊嬋目光柔和地看著蘇澈,輕聲道:“天色已晚,蘇先生不如就在府中歇息吧?”
蘇澈略一遲疑,點頭道:“那便叨擾了。”
“太好了!師……蘇先生稍作休息,我這就去準備晚膳。”
見蘇澈應允,楊嬋欣喜不已,快步離開房間,朝廚房走去。
【她為何如此高興?】
望著楊嬋離去的背影,蘇澈滿心疑惑,一時摸不著頭腦。
……
……
“有人在嗎?”
晚膳過後,蘇澈剛回到房中,正欲返回洞天世界與眾女相聚,門外卻傳來一道清婉柔和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