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間,緊閉的鬼門關終於緩緩開啟。
走吧。”蘇澈淡然一笑,帶著望舒和紅葵邁入其中。
踏入鬼門關,三人眼前是一條幽暗的通道。
入口處零星的火盆映照著飄散的鬼氣,四周顯得格外陰森。
蘇澈、望舒和紅葵皆非凡俗之輩,自然不懼這地獄中的鬼氣。
若此地無鬼氣繚繞,反倒令人稱奇。
三人前行不久,前方空間忽然波動,四名手持奇異權杖的守衛現身攔住去路。
紅葵眸光驟冷,翻手喚出射日弓,作勢欲戰。
蘇澈見狀,一把按住她的手腕,輕聲道:“且慢動手,先看看他們意欲何為。”
昨夜火鬼王曾言非敵,此刻正好驗證其言真假。
紅葵被他握住手腕,一時怔住,臉頰微紅,愣愣望著他的手,射日弓也不自覺收回。
蘇澈察覺失態,連忙鬆手,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紅葵眼中掠過一絲黯然,卻未多言,只是靜立不語。
“令牌!”
一名守衛厲聲喝道。
“本尊不願動手,讓路。”
蘇澈淡然掃視四人。
“放肆!”
那守衛怒喝,卻被同伴攔住。
另一人取出畫像對照,神色頓變,恭敬行禮:“閣下可是蘇澈先生?”
蘇澈眉梢微動,已有所料,頷首道:“正是。
現在可通行否?”
四名守衛當即退開,單膝跪地:“恭迎蘇先生!吾王已恭候多時,請!”
蘇澈淡淡一笑,攜望舒與紅葵邁步而入。
沿途守衛見三人,紛紛跪迎。
紅葵心生疑惑,低聲道:“蘇大哥,這些邪靈態度古怪,莫非另有算計?”
望舒莞爾:“不必擔憂。
火鬼王若有異心,以夫君之能亦不足為懼。
何況她遠非夫君對手。”
她已隱約猜到緣由——火鬼王多半傾心於蘇澈。
此事看似荒謬,畢竟二人僅有一面之緣,但火鬼王生性痴情,蘇澈又自帶令人親近的氣質,令她一見難忘,倒也合乎情理。
片刻後,蘇澈三人抵達**外圍。
見**內空無一人,蘇澈不禁皺眉:莫非火鬼王如原著般清空此地,專程等候與我 ** ?
他對 ** 毫無興趣,更不願與火鬼王周旋。
難道對方誤以為景天將至,才特意設局?
此時一名守衛上前行禮:蘇先生,吾王已在殿內恭候多時,請隨我來。”
不必引路。”蘇澈淡然拒絕,攜望舒與紅葵徑直朝宮殿行去。
他倒要看看火鬼王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火鬼王宮殿建於熔岩之上,正是這片熾熱岩漿令鬼王對其束手無策。
名義上雖為下屬,實則自成一方勢力。
穿過烈焰通道,三人眼前出現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蘇先生總算來了,可讓奴家好等呢~一道酥媚入骨的聲音自殿內飄出。
......
聽著這矯揉造作的聲音,蘇澈眼角微抽。
這火鬼王就不能好好說話?
未作停留,他領著二女步入大殿。
只見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位紅妝麗人——正是昨日有過一面之緣的火鬼王。
紅葵見狀暗自攥緊袖中玉手。
火鬼王周身散發的獨特氣息令她警鈴大作,本能地抗拒對方接近蘇澈。
可眼下她既無立場勸阻,又見望舒這個正牌未婚妻都一副看戲模樣,只得強忍酸意。
此刻她悔不當初——早該表明心跡的!
偷瞄著氣度從容的望舒,紅葵眼中閃過迷惘:若自己也是蘇澈未婚妻,會阻攔他與火鬼王接觸嗎?
大概...不會吧。”她心下黯然。
不知不覺間,那個身影已佔據全部心神,要違逆他的意願,她實在做不到。
這般想著,心頭百味雜陳。
火鬼王搖曳生姿地迎上前,眼波流轉:蘇先生帶著兩位絕色佳人來見奴家,未免太傷人心了呢~
有話直說。”蘇澈語氣冷淡。
蘇澈對火鬼王並無惡感,至少對電視劇裡的火鬼王是這樣。
劇中火鬼王對景天一見傾心,想與他成親也是真心實意,並非戲弄。
可惜她愛錯了人,最終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雖然後來邪劍仙將她復活,收為屬下,但邪劍仙一死,她也徹底消散,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望著眼前的火鬼王,蘇澈目 ** 雜。
不可否認,她是個花痴,但原著中她對景天確實掏心掏肺,甚至在他要求下交出了火靈珠。
火靈珠是火鬼王的根基,不僅能維持她的容貌,更與她的修為息息相關。
然而景天只是在利用她,火靈珠到了他手裡,怎麼可能再還回去?
最讓蘇澈印象深刻的是,原著中火鬼王即將灰飛煙滅時,恨的不是景天騙走火靈珠,而是騙走了她的感情。
景天對火鬼王的做法實在過分,他對得起所有人,唯獨辜負了她。
無論火鬼王是好是壞,她終究是真心愛著景天的女子。
嚴格來說,她已是景天的妻子,即便景天是假意,但兩人已拜堂成親,共飲合巹酒。
景天在她即將消散時還不忘補刀,實在令人心寒。
“……”
火鬼王見蘇澈反應平淡,以為是自己變醜了,急忙跑到銅鏡前檢視,發現妝容依舊美豔,這才鬆了口氣。
她嗔怪地瞥了蘇澈一眼:“蘇先生真是不解風情,奴家為迎接先生做了這麼多準備,先生竟毫無表示?”
蘇澈無奈道:“你到底想說甚麼?”
火鬼王痴痴望著他:“奴家特意清出場地,想與先生賭一局,不知先生可願賞臉?”
蘇澈淡淡一笑:“本尊從不 ** ,但既然是你精心安排,拒絕反倒不近人情。
好,本尊陪你賭一場。”
火鬼王一愣:“先生連賭注都不知道就答應了?”
“本尊不會輸,何必在意賭注。”
蘇澈語氣平靜。
“先生真是自信呢!”
火鬼王眼中閃過痴迷,笑道,“賭注很簡單,若奴家贏了,先生需答應一個要求,反之亦然。”
蘇澈挑眉:“任何條件?”
火鬼王眼波流轉,嫵媚地望向蘇澈,柔聲道:若先生不嫌棄,便是要了奴家也未嘗不可。”
蘇澈淡然一笑:既是要賭,那便開始吧。”
先生與兩位妹妹請隨我來。”火鬼王輕移蓮步,引著眾人向殿外走去。
狐媚子!紅葵氣得直跺腳,這火鬼王竟敢打蘇大哥的主意,實在可恨。
望舒察覺到紅葵的異樣,傳音安撫道:紅葵妹妹不必憂心,夫君自有分寸。”紅葵聞言一怔,對上望舒意味深長的目光,頓時心虛地低下頭。
蘇澈並未留意二人傳音,見火鬼王已先行離去,便道:望舒、紅葵,我們走吧。”
紅葵憂心忡忡:蘇大哥,火鬼王定是設下圈套,此去豈非正中她下懷?
她雖有所準備,但要勝我卻非易事。”蘇澈胸有成竹。
若她敢提非分之求,我與望舒姐姐定叫她魂飛魄散!紅葵脫口而出。
蘇澈深深看了紅葵一眼,心中略感詫異。
紅葵雙頰緋紅,默默跟在望舒身側,暗自懊惱方才失言,卻又隱隱期待蘇澈能明白她的心意。
忽然手心一涼,竟是望舒握住了她的手。
望舒傳音笑道:妹妹莫急,姐姐幫你。”紅葵先是一驚,繼而展顏:多謝姐姐美意,但我想親自告訴蘇大哥。”望舒含笑點頭:那姐姐便靜候佳音了。”
......
極樂世界內,蘇澈望著桌案上兩人面前的骰子,唇邊浮起淡淡笑意:看來本尊的運勢更勝一籌。”
火鬼王盯著骰子怔怔出神。
她分明做了手腳,怎會落敗?莫非這年輕人暗中使詐?可自己竟未察覺絲毫法力波動。
以他不足三百年的骨齡,斷不可能超越她數千載的修為。
殊不知蘇澈的道行遠在她之上,遮蔽她的感知易如反掌。
先生且慢。”火鬼王眼波流轉,我們約定的是三局兩勝呢。”她悄然催動法力,將蘇澈的骰子點數壓低,這才笑吟吟道:請。”
蘇澈眸光微動,早已察覺她的動作。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點數,待揭盅時,火鬼王笑容驟然凝固——蘇澈的點數又恰好比她多一點。
兩次巧合令她確信對方動了手腳。
更令她震驚的是,自己竟完全看不出破綻。
這年輕人身上隱約透出的聖潔氣息,竟與女媧娘娘同源!
原是女媧傳人...火鬼王暗自恍然,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奴家認輸。
但憑先生吩咐。”
蘇澈凝視著火鬼王,片刻後沉聲道:我來此是為取你手中的火靈珠。”
火靈珠?火鬼王神色一滯,眸中泛起掙扎。
若換作其他物件,她定會毫不猶豫應允——畢竟她對蘇澈一見傾心。
但這火靈珠關乎她的性命。
失去它,不僅容顏難保,修為更會倒退,最終魂飛魄散。
原著中景天騙走火靈珠後,她便是因未及時服藥而灰飛煙滅。
許久,火鬼王取下火靈珠,戀戀不捨地摩挲著:奴家認輸,自當履約。
只是有個小小請求——若先生應允,奴家願將火靈珠奉上。”
甚麼請求?蘇澈愕然。
她竟真願交出火靈珠?莫非不知離了此物她會殞命?
火鬼王眼波流轉,嫣然一笑:求先生與奴家在極樂世界完婚。
婚後您便是奴家夫君,火靈珠自然歸您所有。”
望舒心頭一震。
她早知火鬼王痴情,卻未料其竟願以性命為代價換取姻緣。
這份決絕令望舒對其刮目相看。
** !紅葵雙目赤紅,險些祭出射日弓。
在她看來,這分明是要挾。
若非蘇澈尚未表態,她早已出手。
【叮!觸發特殊任務:獲取火靈珠並解除火鬼王依賴,避免其魂飛魄散。
獎勵:氣運值,黃金寶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