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終於要當父親了?
想到此處,蘇澈精神一振,眼中精光閃動,當即帶著萬玉枝返回洞天世界。
主人!
剛踏入別院,一個陌生的絕美少女便欣喜地迎上前來。
她冰藍長髮如瀑,肌膚勝雪,明眸善睞,身姿窈窕,一襲冰藍色綢衣更襯得她飄然若仙。
蘇澈仔細打量這陌生少女,確信從未見過。
洞天世界從不允許外人進入,莫非是此界孕育的生靈?作為世界之主,他對少女確實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叮!提醒宿主:此女非洞天世界所生,但已與此界繫結。
詳情請宿主自行探索。”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澈更加困惑。
既非此界生靈,又與自己素未謀面,為何會認他為主?
他轉頭看向萬玉枝,後者抿嘴輕笑:夫君莫要看我。
妹妹說要親自給您驚喜,玉兒可不敢多嘴。”說罷轉身往外走去,時候不早了,我去幫梅劍準備晚膳。”
萬玉枝離開後,身著藍裙的少女笑吟吟問道:主人怎麼不理我呀?
蘇澈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姑娘是?
藍衣少女想起趙敏的囑咐,眼中閃過狡黠:主人不如猜猜我的身份?
主人?蘇澈眉頭微皺,目光忽然落在少女腰間——自己房中的望舒劍竟掛在那裡。
更令他震驚的是,少女竟能駕馭望舒劍而不受反噬。
要知道即便在仙劍世界時,雖有靈智的望舒劍也只認他為主,連極陰之體的姜婉兒都無法真正掌控。
如今這柄傲氣的神劍卻乖乖跟著陌生少女?
開甚麼玩笑?才幾天不見,望舒劍就易主了?蘇澈百思不得其解,隱約覺得少女來歷不凡。
......
苦思無果,蘇澈無奈道:實在猜不出姑娘身份,還請明示。”
少女調皮地解下望舒劍:主人真笨~再給你個提示,仔細看看劍就明白啦。”
蘇澈接過長劍反覆端詳,忽然驚覺往日能感應到的劍靈氣息竟消失無蹤。
等等,靈智不見了?!
他猛然抬頭,正對上少女含笑的眼眸。
見她點頭確認,蘇澈難以置信:你是望舒劍靈?
少女撲進他懷裡嬌嗔:笨主人!哪有劍靈能化形的?我就是望舒劍呀!
......
饒是見多識廣,蘇澈仍被震撼。
雖知劍靈存在——比如鎖妖塔裡的龍葵,但那是以執念融入魔劍所化。
而望舒劍是自行孕育靈性,在造化之力滋養下誕生靈智的。
短短二十年,這柄神劍竟已修煉成形?
難怪望舒劍會如此順從地跟隨這位藍衣少女,原來它已成功化形修煉成人。
既然望舒劍化作人形,便不再是蘇澈的靈寶,而成了她的本命法寶。
過了許久,蘇澈才回過神來,疑惑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我一直不知情?
呃...本想給主人一個驚喜的。”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不再隱瞞,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聽完解釋,蘇澈頗感無奈。
原來早在當年對付水魔獸時,望舒劍就在他的女媧血脈影響下孕育出了完整的劍靈,只是當時還未能化形。
三年前他突破境界時,女媧血脈進一步覺醒,望舒劍也吸收了大量造化之力陷入沉睡,直到前幾日才完全消化這些力量,驚訝地發現自己已能化形。
偏巧這幾日蘇澈一直在仙劍三世界,未曾返回洞天世界,因此對此毫不知情。
可有名字了?蘇澈鬆開懷中的少女問道。
望舒劍搖搖頭:還沒有呢,巫姐姐說要等主人回來親自賜名。”
這樣啊...蘇澈劍眉微蹙,陷入沉思。
你既是望舒劍所化,對應傳說中的月神望舒,不如就叫望舒如何?
嗯!以後我就叫望舒!作為與洞天世界相連的望舒劍,自然明白這個名字的寓意,也懂得蘇澈對她的期許,得到這個名字後顯得格外欣喜。
見望舒如此高興,蘇澈臉上也浮現出笑意。
他確實期待著有朝一日,望舒能成長為神話中那位月神般的存在。
走吧,去找行雲他們。”蘇澈轉身朝院外走去。
望舒連忙將劍佩回腰間,快步追上蘇澈,伸出纖纖玉手緊緊握住他的大手,一同離開了院落。
......
主人,這就是渝州城嗎?望舒望著眼前的城池問道。
對,這就是渝州城。
不過我說過多少次了,別叫主人,要叫哥哥,你怎麼總是不聽呢?蘇澈無奈地說道。
嘻嘻,主人永遠是主人,這個稱呼可不能改,我就要叫主人!望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俏皮地笑道。
她心裡自有盤算——無論是、還是,都不是專屬稱呼,唯有才是獨屬於她的。
更何況她本就是望舒劍所化,作為蘇澈的法寶,叫主人再合適不過。
你這丫頭!蘇澈拿她沒辦法。
其實不僅是他,其他女子也都明白望舒的小心思,不過大家並不在意,畢竟只是個稱呼罷了。
蘇澈始終無法適應這個稱呼,但無論他糾正多少次,望舒依然固執己見。
時光荏苒,蘇澈已在仙劍世界度過近兩百載春秋。
掐指算來,故事即將拉開帷幕,他便帶著望舒來到渝州城。
這些年來,蘇澈與眾紅顏幾乎踏遍六界——唯獨神魔兩界未曾涉足。
如今故事臨近開端,其他女子都留在洞天世界潛心修煉。
無論是紫萱、聖姑,還是萬玉枝,對景天等人毫無興趣;來自其他世界的女子們更是偏愛洞天世界的清靜。
唯有望舒如影隨形,始終相伴左右。
系統,顯示屬性。”蘇澈心念一動。
【叮!】
宿主:蘇澈
體質:先天道體
血脈:女媧血脈(悟性:神級
武道**:北冥吞天功
仙道**:御劍術、五行仙法、元靈歸心術
神通:五行遁術
武道修為:褪凡初期
仙道修為:人仙巔峰
技能:棋藝精通,宗師級醫術
氣運值
武器:望舒劍
物品:隨身洞天世界,養魂玉
兩百年苦修,蘇澈已從當年的破碎境武者晉升至練竅境,仙道修為亦達人仙巔峰,距地仙僅一步之遙。
望著熙攘的城門,蘇澈輕握望舒纖手:先購置宅院安頓,靜待故事開始。”
咦?我們不是每晚都回洞天世界嗎?望舒眨著明眸,滿臉困惑。
總要有個表面居所。”蘇澈笑道,抓緊時間,天黑前辦妥。”
望舒明白了!少女似懂非懂地點頭,雀躍道:主人我們快出發吧!
......
蘇澈在渝州城購置了一處雅緻宅院,待安頓妥當已是夜幕低垂。
初到渝州的望舒興致盎然,拽著蘇澈出門賞玩。
兩人十指相扣漫步湖畔,忽見夜空中流星如雨。
望舒仰著俏臉雀躍道:主人,這些流星究竟是何物呀?
說不準。”蘇澈望著天幕輕笑,許是有人要將本該屬於景天的機緣送來。”他心知這正是原著中景天獲得陰陽玉佩的夜晚。
這枚玉佩貫穿仙劍系列,雖名稱有異實為同源。
蘇澈更習慣喚它陰陽玉佩——畢竟前世遊戲裡見得慣了。
原著中景天得寶次日便想典當,幸得李逍遙借女媧族回魂仙術穿越時空代為保管。
想到此處,蘇澈不禁莞爾:這李逍遙竟能施展女媧族秘術,當真天道眷顧。
快看!真多啊......
湖畔木橋忽傳人聲。
蘇澈側目望去,只見三個青年正繞橋嬉戲。
居中者眉目俊朗,活脫脫是當年盛漁村那個客棧小廝的神韻——正是此界氣運之子景天。
這位飛蓬將軍的轉世之身,實乃神界僅次於伏羲的至強者。
須知神族分兩類:伏羲以神樹果實所造者雖眾卻潛力有限;天地自生者稀罕卻前途無量。
飛蓬正是後者中的翹楚。
自神農女媧消隱,六界中唯伏羲與魔尊重樓可與飛蓬比肩。
而今的景天,已是飛蓬第二世轉世——亦將是最後一世。
正如天帝所言,待景天壽終,便是神將歸位之時。
飛蓬因觸犯天規被貶下凡,天帝不便直接將其召回天界。
眾仙官對飛蓬既敬畏又忌憚,貿然復職恐引非議。
天帝思忖需讓飛蓬轉世先立奇功,方可名正言順重返神界。
蘇澈暗自揣測,邪劍仙之禍或許正是天帝為景天設下的考驗,助其重歸神位鋪路。
邪劍仙雖超脫六界,但對魔尊重樓與天帝這等至高存在而言,不過彈指可滅。
遊戲中邪劍仙連重樓一招都接不住,劇中卻讓巔峰強者敗北,實在荒謬——重樓當年瞬殺前任魔尊,與飛蓬鏖戰千年未分高下,景天豈能超越前世?
景天身旁跟著兩個鮮明對比的夥伴:胖墩墩的徐茂山與瘦削的何必平。
遊戲裡他們僅是路人,劇中卻化身左膀右臂。
憨厚的徐茂山為救同伴,甘願割肉換糧而亡;精明的何必平暗中協助景天對抗邪劍仙,最終墜崖殞命。
三人坐在木橋對流星許願時,望舒蹙眉道:這氣運之子分明是個市井無賴。”蘇澈笑道:他確是混混,卻也是飛蓬轉世,天命所歸。”比起後來成為蜀山掌門的李逍遙,景天的痞氣確實更甚。
景天與常人不同,他從頭到尾都是個市井之徒,但這小子雖混跡街頭,卻心地純良且觀察入微。
最特別的是,他乃天命所歸之人。
在這等人物身上,無論發生何等離奇之事都顯得合情合理!
忽然間,一道赤色流光自天際墜落,直衝景天而去。
蘇澈嘴角微揚,運轉北冥吞天功抬手一引,那道流光當即轉向,朝他飛來。
流光入手即化作半塊玉佩,正是陰陽玉佩的陽面。
蘇澈略作端詳便繫於腰間——此物雖對他無甚大用,終究是件靈寶,總好過落入李逍遙之手。
......
次日正午,蘇澈攜望舒重返仙劍世界。
剛現身便聽得鞭炮齊鳴,鑼鼓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