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真元流轉,一把扣住女子手腕探查,發現屍毒已侵入心脈。
沉吟片刻,蘇澈從袖中取出一套銀針。
只見他雙手翻飛,銀針如雨點般精準刺入女子周身大穴。
北冥真元順著銀針渡入,針尾頓時泛起紫色光暈,以不同頻率微微震顫。
“救...救我...”
女子渙散的瞳孔突然恢復一絲清明,斷斷續續地哀求道。
蘇澈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以他如今的醫術造詣,確實能化解屍毒。
其實若施展《元靈歸心術》,祛毒不過舉手之勞。
但他偏要試試純醫術能否奏效,現在看來果然可行。
隨著真元持續注入,女子漸漸停止掙扎,安靜地站在原地。
蘇澈心念一動,環繞女子的靈氣飛劍悄然消散。
一刻鐘後,蘇澈輕輕抬手,女子的手臂隨之抬起。
他運起北冥真元凝聚於指尖,快速點按女子手臂上的穴位。
不一會兒,女子的手臂便恢復如初。
接著,蘇澈迅速取下女子身上大部分銀針,僅保留幾根護住心脈的銀針。
他掌心燃起一團火焰,快速為銀針消毒,隨後又將數根銀 ** 入女子頭頂的穴位。
這次銀 ** 入後竟自行顫動起來,無需蘇澈的真元催動。
見此情形,蘇澈微微一笑,靜立等待。
身後的趙靈兒、林月如和阿奴見蘇澈停下動作,好奇地對視一眼,走到他身旁。
蘇大哥,怎麼停下來了?林月如問道。
蘇澈笑著看向三女:你們自己看就知道了。”
三女轉頭望向紫衣女子,驚訝地發現她臉上的屍毒症狀正在消退:猙獰的面容逐漸恢復,兩顆獠牙也在慢慢縮短。
阿奴驚呼道,大哥哥好厲害!阿奴從沒見過有人能用醫術解屍毒呢!
趙靈兒和林月如同樣震驚。
她們知道蘇澈醫術精湛,卻沒想到竟能僅憑銀針化解屍毒。
原本她們以為蘇澈會施展仙術。
蘇澈解釋道:醫術確實能解屍毒,但比仙術費時費力。
剛才我只是想試試。
再等會兒,她就能完全恢復了。”
三女點頭應允,好奇地站在一旁觀察紫衣女子的變化。
半個時辰後,紫衣女子完全恢復。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面容普通卻透著慈祥,想必是個善良之人。
蘇澈為女子把脈確認屍毒已清,滿意地收起所有銀針,運功將其銷燬。
片刻後,紫衣女子悠悠轉醒。
看到眼前的四人,女子先是一愣,隨即檢查自己的手腳和麵容。
想起方才被救治的情形,她立刻跪地叩謝:多謝四位恩公相救!若非恩公出手,老身就要變成害人的屍妖了。”
林月如趕忙攙扶起那位婦人,溫聲道:大娘不必多禮。
不知您為何會在此處,又怎會染上屍毒?
紫衣婦人嘆息道:老身本是白河村人氏,三日前出門尋找失蹤多日的孩兒,不料遇上濃霧迷了路。
待霧氣散去,竟走到了這黑水鎮附近,剛想離開就被屍妖所傷。”
林月如聞言暗忖,這位大娘的兒子恐怕已遭不測,多半變成了殭屍。
趙靈兒環顧四周陰森景象,輕蹙秀眉道:大娘可知白河村在哪個方向?此處兇險,不如讓我們護送您回去。
若我所料不差,令郎恐怕...
婦人心中明白,相依為命的兒子若平安無事,斷不會多日不歸。
雖想懇求蘇澈相救,但念及黑水鎮慘狀,終是按下這個念頭,不忍連累眾人。
往東三里便是白河村,老身為諸位引路吧。”婦人黯然道。
蘇澈含笑點頭:有勞大娘了。”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音在蘇澈腦海中響起:觸發特殊任務:誅滅赤鬼王,平息黑水鎮之亂。
獎勵:黃金寶箱×1,氣運值5000。”
黃金寶箱?倒也不錯。”蘇澈嘴角微揚。
......
行至白河村外,只見村民們手持木棍嚴陣以待,村口設著木柵欄。
見有人靠近,為首的壯漢立即喝道:站住!來者何人?帶著村民圍了上來。
婦人急忙喊道:牛子不得無禮!這幾位是救我的恩人!
被喚作牛子的村民定睛一看,驚喜道:嬸嬸!這兩 ** 去哪兒了?可急死我們了!
領頭的村民牛子正是大嬸的侄子,見到侄子,大嬸臉上浮現笑意:你堂弟失蹤多日,嬸嬸外出尋他,不料遭屍妖所傷。
幸得幾位恩公相救,才免於化作害人怪物。
牛子,切莫對恩公們無禮。”
牛子聞言又驚又喜——驚的是嬸嬸竟為尋堂弟出村遇險,喜的是竟有人能解屍毒!若真如此,白河村那些傷者豈非有救了?
他立即向蘇澈等人行禮:多謝神醫救我嬸嬸!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蘇澈理解村民是為自保,含笑答道:諸位為護村莊,情有可原。
不過我等途中察覺此地異狀,村中似有陰穢之氣盤踞,可否容我等入村查探?
牛子大喜過望:神醫願出手相助實在太好了!隔壁黑水鎮莫名鬧起殭屍,全鎮已淪為屍妖巢穴。
本村韓神醫正竭力化解屍毒卻收效甚微。
如今有您相助,鄉親們總算有救了!說罷囑咐村民嚴守村口,親自為眾人引路。
......
牛子將大嬸送回家後,便領著四人前往韓神醫住所。
行至一處宅院前,他轉身提醒:此處便是韓神醫家。
只是院內收治著幾位中屍毒者,情形可怖,還望蘇神醫與三位姑娘莫要驚懼。”
蘇澈淡然一笑:懸壺濟世者豈懼病患?我這幾位同伴亦非等閒。”
入院後,只見數個感染者被分別處置:一人囚於木籠,三男女被綁在木架上劇烈掙扎。
其中女子面部覆著木製面罩,正發出非人嘶吼,顯然已徹底喪失神智。
一位年輕姑娘正在屋外的木床邊,給一名傷勢較輕的村民喂藥。
那藥似乎苦澀難嚥,受傷的村民剛喝了一點就吐了出來。
三個姑娘見到這些感染屍毒的人,既害怕又同情,趕緊攔住蘇澈。
趙靈兒懇求道:哥哥,救救他們吧。”
蘇澈並非冷血之人,當即取出銀針,手指翻飛間,銀針已精準刺入中毒者穴位。
那些人立刻安靜下來。
他揮手解除眾人束縛,銀針卻仍控制著他們,使其不再發狂,只是靜靜站立。
院中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本想逃的村民都愣在原地,直勾勾盯著蘇澈。
蘇澈未作停留,閃身來到中毒最深的女子身旁。
運轉《元靈歸心術》,將法力凝聚指尖,快速點在她周身要穴。
隨著法力注入,女子臉色明顯好轉。
一刻鐘後,女子體內屍毒盡除。
蘇澈取下銀針,女子緩緩睜眼,茫然望著眼前的陌生人。
她中毒太深,早已失去意識,對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蘇澈如法炮製,很快治好了院中所有中毒村民,這才回到趙靈兒三人身邊。
獲救的村民終於回過神來,紛紛跪地叩拜:拜謝神醫救命之恩!
蘇澈運起真元托起眾人:諸位請起。
治病救人是醫者本分,何況屍毒肆虐,若不制止,必將禍亂人間。”
這時,一位二十出頭的溫婉女子從屋內走出。
看到村民們毒症全消,她先是一怔,隨即快步上前為眾人診脈。
確認屍毒確實清除後,她驚喜地望向蘇澈,轉身朝屋內喊道:爹爹快來看!村民們的屍毒都解了!
話音未落,一位五十多歲的黑衣男子匆忙跑出,手裡還抓著藥材——正是潛心研究解毒之法的韓醫仙。
韓醫仙快步來到幾名受傷村民身邊,看到他們面板已恢復如常,不禁面露喜色。
他謹慎地為眾人診脈,果然發現屍毒盡除,正如女兒所言。
當真解了!確認無誤後,韓醫仙激動地向蘇澈深施一禮:多謝公子救治村民。
老朽連日苦思仍無良策,只能暫緩毒性蔓延。
若非公子出手,這些村民遲早會變成行屍走肉......
蘇澈對這位老醫師心懷敬意。
明知隨時可能被殭屍所傷,這位普通大夫卻始終堅守白河村,日夜鑽研解毒之法,實乃真正的仁心醫者。
正要攙扶老人時,蘇澈突然察覺異樣。
指尖相觸的瞬間,他敏銳地感知到對方體內流轉的真元——這韓醫仙竟是築基期修士,只是被某種法寶遮掩了氣息。
系統,掃描二人屬性。”蘇澈暗自傳音。
叮!姓名:韓醫仙(王起)!身份:拜月教密探!修為:築基初期!
叮!姓名:韓夢慈(賀鑄)!身份:拜月教成員!修為:練氣後期!
蘇澈眼底寒芒一閃而逝,淡然道:韓神醫不必多禮,區區屍毒不足掛齒。”
這時假韓夢慈上前道:爹爹,蘇神醫已治癒所有病患,不如先請他們進屋歇息?
蘇澈心中冷笑。
院內唯有那個莽漢知曉自己姓氏,這冒牌貨卻脫口稱他蘇公子,連偽裝都如此拙劣。
他倒要看看,拜月教究竟在謀劃甚麼,為何處處都有他們的影子。
韓醫仙偷瞄眾人神色,見無人起疑,故作恍然狀拍額道:瞧我這記性!諸位快請進內室休息。”
蘇澈將對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眼中掠過一絲譏誚——看來這個假韓醫仙,才是兩人中的主事者。
為免驚動對方,蘇澈暫時未向趙靈兒和林月如透露韓氏父女實為拜月 ** 之事。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不出蘇澈的任何破綻。
韓醫仙邀眾人入內,正中蘇澈下懷。
他淺笑道:那就叨擾二位了,正好蘇某也有些疑問想請教。”
韓醫仙與韓夢慈交換眼神,眼底掠過一絲詭譎。
他們早知蘇澈必會詢問黑水鎮之事,既得拜月教主授意,自是欣然應允。
韓夢慈盈盈施禮:蘇公子與三位姑娘請進。”
望著韓夢慈的儀態,蘇澈暗自皺眉。
平心而論,這位姑娘確實姿容出眾,雖不及趙靈兒等人絕色,卻也堪稱世間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