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苗人也附和道:是啊頭領,破天錘明明在周虎他們手裡,讓他們先行探路,結果三人都不見了,連大人給的破天錘也丟了!沒有破天錘,我們拿這些神像毫無辦法!
苗人頭領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此刻他們深陷迷陣,進退兩難。
唯一的出路就是摧毀這六座神像,才能破除迷陣。
他奮力用長槍挑開一座襲來的神像,厲聲喝道:都閉嘴!大人的命令是把公主從仙靈島帶回去,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破陣,完成任務!
想到肩負的使命,十幾個苗人精神一振,神色變得堅定起來。
他們立即改變策略,集中力量攻擊其中一座阿修羅神像,試圖各個擊破。
然而這六座阿修羅神像作為水月宮守山大陣的陣眼,經過歷代宮主不斷強化,豈是區區十四個練氣期修士能夠摧毀的?
經過長時間攻擊,那座神像依然完好無損。
更糟的是,為了集中火力,他們中有數人被其他五座神像撞飛,受了不輕的傷。
眾人久攻不下,雖面色尚算鎮定,眼中卻已浮現驚懼之色。
眼下唯有兩條生路:要麼 ** 陣法脫困,要麼擊碎神像破陣。
可惜這群拜月教底層 ** 僅有練氣期修為,既不通陣法玄機,更無力摧毀神像。
若真有這般能耐,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狼狽境地。
啊——
一名苗人再度被神像撞飛,接連撞斷數棵大樹才止住去勢。
他口吐鮮血,血中夾雜內臟碎塊,顯然傷勢極重,若不及時救治恐難保性命。
蘇澈見狀嘴角微揚。
這已是此人第五次遭創,前幾次尚能支撐,此番終是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
在這迷陣中自然無人施救,那苗人自知必死,顫抖著從懷中取出木盒。
令人詫異的是,垂死之際他眼中竟閃過一絲懼色,最終還是一咬牙吞下盒中白色藥丸。
須臾之間,此人便氣絕身亡。
其餘苗人雖有所覺,卻自顧不暇。
有人悲呼:頭領!再這樣下去大夥都要葬身於此,該如何是好?
苗人頭領厲聲喝道:閉嘴!想活命就合力攻擊神像!毀去一座,陣法自會削弱!
眾人不敢多言,竭力催動法力。
奈何隨著時間推移,他們攻勢漸弱,神像卻紋絲未動。
當法力耗盡時,越來越多的苗人倒地不起,再無力反抗。
高空觀戰的蘇澈輕蹙劍眉:這些修士肉身未免太弱。
煉氣期本該媲美后天武者,實際卻連一流武者都不如。
法力一盡,便只能任人宰割。”
李青蘿瞥見下方景象:十餘苗人僅剩四人仍在苦苦支撐,餘者皆已倒地不起。
正要開口時,李青蘿突然察覺到異樣,轉頭望向島內,只見姜氏率領數名水月宮 ** 正朝迷陣方向疾馳而來。
李青蘿輕蹙眉頭問道:師弟,姜氏帶人過來了,我們是撤還是解決這些苗人?
蘇澈回首望去,果然看見姜氏帶著幾名 ** 快速逼近。
他心念微動,腰間望舒劍應聲出鞘,化作冰藍劍光在苗人間穿梭,轉眼間便將迷陣內的敵人盡數斬殺,隨後劍光歸鞘。
隨著苗人斃命,神像失去目標紛紛退回迷陣隱匿。
樹林重歸寂靜,只餘滿地 ** 和斷裂的樹幹見證方才的激戰。
叮,宿主擊殺十三名煉氣期修士,系統已抽取其氣運,獲得點,當前氣運值點!
蘇澈掃了眼地上的 ** ,發現這些原著中未曾出現的人物,雖然實力與三日前那三名拜月 ** 相當,但每人氣運值僅有對方一半。
叮,任務完成,獎勵黃金寶箱一個,氣運值5000點,當前氣運值點!
叮,檢測到未開啟黃金寶箱,是否開啟?
聽到系統提示,蘇澈眼中閃過期待:開啟!
叮,開啟中...
叮,獲得低階武道 ** 進階卷軸蘇澈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磅礴氣勢,他神色驟變,急聲道:阿蘿速回洞天!話音未落便拽住李青蘿皓腕,心念電轉間已帶她閃現在蘇轍別院。
只見白衣翻飛,他身形如箭直射雪峰之巔。
皚皚白雪間,蘇澈盤膝而坐,眉宇間冰晶凝結。
浩瀚資訊如潮水般湧入識海,令他漸入物我兩忘之境。
此刻別院內眾女皆被威壓驚動,紛紛聚攏而來。
李秋水絳紫裙裾掃過青磚,蹙眉問道:夫君何在?十餘道目光齊刷刷投向李青蘿。
師弟剛剿滅拜月 ** ,似是得了機緣。”李青蘿纖指遙指峰頂,丹唇勾起淺笑。
巫行雲忽覺袖袍無風自動,與李秋水對視時俱是駭然——那山巔傳來的威壓竟令兩位大宗師巔峰強者氣血翻騰。
黛綺絲等六女更是不堪,香腮沁汗宛如雨打海棠。
兩道清喝同時響起,陰陽真元交織成琉璃光罩。
恰在此時,整座山峰猛然震顫,比先前狂暴數倍的氣浪轟然炸開,眾女羅襪下的青石板竟裂開蛛網紋路。
待風平浪靜,雪巔傳來清越長嘯。
蘇澈眸中星河流轉,掌心北冥真氣化作游龍盤旋。”不想 ** 突破反助境界精進。”他撫過腰間玉牌,系統,將《北冥吞天功》新篇與水月宮所得,悉數置入無極閣四層。”
清脆提示音接連響起,氣運值扣除的剎那,遠在洞天世界的藏書閣頂層忽有寶光沖天。
待處理完畢,蘇澈攜李青蘿重返水月宮,迎面便見趙靈兒提著裙裾奔來。
少女雲鬢間珠釵亂顫,梨花帶雨撲入他懷中:哥哥若再不來,靈兒便要捏碎傳送符了!
趙靈兒臉上掛著喜悅,眼神卻仍透著一絲不安。
顯然在蘇澈和李青蘿進入洞天的幾個時辰裡,她發現兩人不在水月宮,以為他們已經離去。
蘇澈溫和一笑:我答應過婆婆要帶你去南詔見父親,怎會獨自離開?
聽到這話,趙靈兒眉頭舒展,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哥哥,你說孃親現在怎樣了?我們還能見到她嗎?
......
靈兒,巫後是你母親,與我無關。”蘇澈有些無奈。
無論怎麼解釋,趙靈兒和姜氏都認定他是林青兒的孩子,可事實並非如此。
趙靈兒堅定地搖頭:哥哥別想騙我,你就是我的哥哥,我絕不會認錯。
總有一天要讓哥哥承認這個身份!說著鼓起臉頰,拉起李青蘿就往宮裡走:嫂嫂我們去找姥姥,不理這個壞哥哥!
三天後的清晨,海邊。
姜氏握著趙靈兒的手,滿是不捨:靈兒,路上要聽哥哥嫂嫂的話,不能任性。”
趙靈兒眼眶泛紅:姥姥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南詔嗎?
姜氏慈愛地笑著:姥姥年紀大了,經不起長途奔波。
有哥哥嫂嫂照顧你,我很放心。
姥姥就留在仙靈島,等你將來回來繼承水月宮。”
蘇澈暗自搖頭。
姜氏分明是想借機讓他護送趙靈兒,或許還盼著他能認下那個。
甚麼年邁體弱都是託詞,身為修仙者的姜氏哪有那麼脆弱。
趙靈兒緊緊抱住姜氏:可是靈兒捨不得姥姥。”
姜氏輕撫她的秀髮:傻孩子,你不是一直想念巫後嗎?這次去南詔,正好帶著哥哥去見你娘,說不定她一見到你就醒來了。”
真的嗎?趙靈兒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嗯!靈兒明白了!
姜氏牽著趙靈兒來到蘇澈二人面前:這孩子十年來從未離島,單純善良。
這一路就拜託你們多照顧了。”
蘇澈微笑頷首:婆婆放心,我和阿蘿會照顧好靈兒。
時候不早,我們該啟程了,您請回吧。”
姜氏搖搖頭,目光依依不捨:讓我看著你們離開再回去。
你們走吧。”
“婆婆多保重,過些日子我再帶靈兒回來看您。”
蘇澈說完,轉身登上停泊在岸邊的小船。
李青蘿抿嘴輕笑,柔聲道:“靈兒,咱們也該啟程了。”
......
盛漁村的石板路上,蘇澈領著趙靈兒和李青蘿緩步而行。
自幼生活在海外的趙靈兒初次踏足中原,對眼前的一切都充滿新奇,不時拉著李青蘿的衣袖問這問那,活像只歡快的小雀兒。
李青蘿對這個天真爛漫的姑娘甚是憐愛,總是不厭其煩地解答她層出不窮的問題。
不多時,三人行至李大娘經營的雲來雲去客棧門前。
蘇澈並未駐足,而是打算徑直帶著二人前往蘇州城。
就在即將離開漁村之際,蘇澈忽然察覺到村外樹林中傳來一股與自己不相上下的氣息。
他驟然停步,目光如電射向密林深處。
跟在後面的李青蘿與趙靈兒見狀一怔,李青蘿稍作感應,頓時娥眉微蹙:師弟,此人來者不善,莫非是拜月教主尋來了?
蘇澈輕輕搖頭:非也。
此人修為與我相仿,絕非拜月教主......
既非石傑人,那會是誰?李青蘿暗自思忖。
以她大宗師的武道境界,能令她心生警兆的絕非等閒之輩。
忽然間,一個名字閃過她的腦海,不由更加困惑:難道是酒劍仙?可劇情早已改變,他與李逍遙素不相識,怎會現身於此?
蘇澈抬手指向蒼穹,含笑道:阿蘿莫忘了世界意志的存在。
李逍遙身為氣運之子,命中註定要執掌蜀山。
在世界意志的牽引下,酒劍仙來此收徒也是情理之中。”
他略作停頓,又道:當年我雖擷取了段譽、虛竹的機緣,但他們很快又得其他際遇,終成當世高手。
這便是世界意志的玄妙之處。”
那我們要不要去見見這位酒劍仙?李青蘿眸中閃過一絲憂色,對這無形無相的世界意志頗感忌憚。
蘇澈淡然一笑:不必了。
此刻他應當正在傳授李逍遙劍法,日後自有相見之期。”
這時趙靈兒仰起俏臉,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嫂嫂,你們在說甚麼呀?靈兒怎麼聽不明白呢?
蘇澈和李青蘿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