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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2025-11-23 作者:金金花

噹啷——

金鎖墜地,阿紫怔怔望著阿朱,血脈相連的親近感愈發強烈。

想到對方同樣自幼被棄,與自己一般孤苦無依,不由悲從中來,猛地撲進阿朱懷中:姐姐!

阿朱見阿紫滿臉不信,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真的是姐姐,阿紫,以後姐姐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阿紫本就喜歡阿朱,很快就相信了這個姐姐,開心地蹦跳起來:太好啦!我有姐姐啦!

蘇澈看著阿紫活潑的樣子,不禁莞爾。

雖然阿紫在艱苦環境中長大,性格有些偏激,但骨子裡仍是個渴望關愛的陽光女孩。

阿朱鬆開懷抱,溫柔地說:阿紫,跟姐姐走吧,待會兒帶你去見孃親。”

阿紫立刻板起臉:我才不要見她!她都不要我了!我只要姐姐!

阿朱神色一肅:不許任性,必須去見孃親。”

見姐姐生氣了,阿紫撅著嘴妥協:好吧...但她要是對我不好,姐姐可得幫我。”

阿朱這才展顏一笑,拾起地上的金鎖,牽著阿紫回到桌邊。

蘇澈笑道:既然姐妹相認,咱們這就動身去小鏡湖吧。”

眾人起身隨蘇澈離開客棧。

阿紫突然掙脫阿朱,跑到蘇澈身邊俏皮地問:大哥哥,你是我姐夫對吧?那你就是阿朱姐姐的夫君咯?

蘇澈心虛地看了眼身後的木婉清,見她正和鍾靈說悄悄話,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情緒。

他趕緊解釋:阿紫你弄錯了,除了阿碧,這幾位都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木婉清是我妻子,所以我才是你姐夫。”

木婉清眼中閃過笑意,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她心知肚明,這些姑娘將來可能都會成為,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甚麼?這些漂亮姐姐都是我姐姐?阿紫瞪大眼睛,仔細打量眾人,發現確實有幾分相像。

蘇澈點頭介紹:木婉清是秦紅棉之女,鍾靈是甘寶寶之女,王語嫣是李青蘿之女,你們都是段正淳的女兒。”

鍾靈氣鼓鼓地插話:蘇哥哥!我爹是鍾萬仇!才不是那個段正淳!

蘇澈淡然一笑,並未多言。

鍾靈不願認段正淳也罷,畢竟蘇澈對段正淳也頗有微詞,甚至時常想教訓他一頓。

阿紫茫然地望向木婉清等人,得知她們竟是自己的姐姐後,心中竟對段正淳生出一絲欽佩。

但轉念想起蘇澈曾提及,正是段正淳對阮星竹的漠視導致她被逐出家門,無力撫養姐妹二人,才將她們送走。

可恨!都怪段正淳害得我和阿朱姐姐分離,若見到他定要討個說法!阿紫憤然道。

蘇澈未料阿紫會因姐妹相認而遷怒段正淳,卻也樂見其成,只是不知段正淳是否會現身小鏡湖。

以段正淳的性子,多半會來——阮星竹是他眾多紅顏中最溫柔體貼的,還帶著幾分俏皮,這樣的佳人他怎會捨得不見?

小鏡湖距信陽不遠,蘇澈向城中商販打探清楚路線後,便領著眾人前往。

這地方雖風景秀麗,卻頗為偏僻,眾人走過木橋,沿小徑行數里,終見一汪碧水如鏡,正是小鏡湖。

澈哥哥,孃親一直獨居在此嗎?阿朱環顧四周,只見竹林環抱的湖泊,不見耕地,不禁心酸。

她終於明白阮星竹當年為何要將她們送走。

阿朱,你娘送走你們實屬無奈。”蘇澈輕聲道,她並非不疼愛你們。”

望著湖光山色,蘇澈暗歎段正淳薄情。

他 ** 快活後一走了之,若非阮星竹精通水性,靠捕魚為生,恐怕都等不到與女兒相認之日。

阿朱聞言更覺心酸,卻強忍淚水,悄悄握住蘇澈的手。

蘇澈會意,溫柔回握,帶著眾人向竹林深處的小屋走去。

蘇澈一行人沿湖漫步,忽聞水聲嘩啦。

他轉頭望去,只見湖中一抹倩影穿梭遊弋,似在捕魚。

倏忽間,那女子破水而出,手中高舉一尾活魚,笑靨如花。

她身著淺綠水靠,襯得腰肢纖細。

蘇澈細看其容貌,竟與阿朱、阿紫有幾分相似,心中頓時瞭然。

再瞥見女子此刻模樣,他面色一窘,身形一閃便消失無蹤。

咦?蘇哥哥怎麼突然走了?木婉清幾人正賞景,未察覺湖中動靜。

鍾靈見蘇澈離去,急忙呼喊。

呀!你們是誰?怎會來小鏡湖?女子聞聲轉頭,見到岸上眾人,驚得手中魚兒險些滑落。

阿朱與阿紫望見女子的剎那,心頭驀然湧起血脈相連之感,怔怔站在原地。

木婉清則注意到女子緊貼身軀的水靠,恍然明白蘇澈離去緣由,眼底掠過一絲讚許笑意。

她上前一步執禮道:晚輩木婉清,攜妹妹們出遊誤入此地,驚擾前輩還請見諒。”言語間刻意不提此行目的,只待姐妹自行相認。

女子聞言舒展眉頭,將魚收入腰間竹簍,上岸褪去水靠露出素衣。

她走近柔聲道:妾身阮星竹,寒舍就在前方。

若諸位不棄,可願隨我喝杯清茶?嗓音嬌柔中帶著韌勁,與阿朱如出一轍。

孃親?!阿朱淚珠滾落。

阮星竹如遭雷擊,顫聲問:你...你方才喚我甚麼?

......

竹屋內,阮星竹向蘇澈鄭重行禮:多謝蘇公子讓我母女重逢。”

阮星竹是阿朱與阿紫的生母,蘇澈怎敢受她的禮,急忙上前攙扶道:伯母不必多禮。

阿朱阿紫既是蘇某妻妹,得知她們身世後,自然該帶她們來認親。”

對阮星竹,蘇澈並無惡感。

當年她被迫離家,獨居小鏡湖,實在無力撫養雙生女兒。

若將孩子留在身邊,只怕三人都難以活命。

至於段正淳,更是指望不上。

蘇公子稍坐,我去廚房看看阿朱她們。”阮星竹忽然想起先前湖中捕魚被他撞見的情形,臉頰微紅,匆匆往廚房走去。

蘇澈不明所以,環顧簡樸的竹屋,想到眾女都在廚房忙碌,索性出門散步。

不知不覺行至青石橋,望著橋下流水,忽憶原著中阿朱在此殞命的悲劇。

真是胡思亂想。”他搖頭輕笑,康敏已死,阿朱與蕭峰素不相識,這不過是一座尋常石橋罷了。”

姐夫!阿紫清脆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蘇澈仍望著湖面,並未回頭。

小丫頭湊上來張望:你看甚麼呢?都不理人家!

怎麼不在屋裡陪母親和姐姐們?

阿紫眼神閃爍——方才她在廚房幫倒忙,被阿朱趕了出來。

但她嘴硬道:我怕姐夫悶嘛!

蘇澈似笑非笑:阿紫,你師從丁春秋吧?

......

.......

“阿紫,你是丁春秋的徒弟吧?”

蘇澈的話讓阿紫神色一滯,手指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暗器,但轉瞬又停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作茫然道:“姐夫,丁春秋是誰呀?阿紫不認識呢。”

“追你的那些人,是星宿派 ** 吧?而且,你今日用的極樂刺和無形粉,也是星宿派的功夫。”

蘇澈淡淡道。

“……哼!是又怎樣?我就是星宿老怪的徒弟,姐夫難道要殺我嗎?”

阿紫見瞞不過,索性揚起下巴,倔強地盯著蘇澈。

蘇澈失笑:“傻丫頭,你是我妻妹,我怎會傷你?況且,你那點毒術奈何不了我,即便是丁春秋親至,也傷不到我分毫。”

“吹牛!我才不信!”

阿紫撇撇嘴,卻悄悄放下了戒備的手。

“姐夫,知道我是星宿派的人,你不生氣?”

阿紫歪著頭問。

“為何生氣?若非丁春秋收留,你或許早已不在人世。

說來,我還得謝他——待我遇見他,便給他個痛快吧。”

阿紫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算甚麼感謝?

見她不語,蘇澈以為她不信自己能勝丁春秋,也不多解釋,轉而正色道:“阿紫,星宿派的毒功邪門歪道,趁你尚未深陷,儘早廢去為好。”

“休想!”

阿紫猛地跳開,如炸毛的貓,“我才不廢武功!”

蘇澈早料到她反應,悠悠道:“若你肯棄了毒功,我便傳你一門駐顏長春的絕學,如何?”

“咕咚。”

阿紫嚥了咽口水,“青春永駐”

四個字確實令她心動不已,可她仍舊堅決地回絕了蘇澈。

要她學習這等武功自然求之不得,但若要廢除多年苦修的毒功,那是絕無可能的。

為了練成毒功,她甚至冒險盜走了丁春秋視若珍寶的神木王鼎,豈能就此放棄?

見阿紫依舊不肯鬆口,蘇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掌心一翻,一柄由冰藍真氣凝成的長劍驟然顯現。

阿紫瞪圓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柄寒光流轉的長劍——這般奇異的武功,她聞所未聞。

難道姐夫的武學造詣竟比星宿老怪還要高深?

“想學嗎?”

蘇澈見她目不轉睛的模樣,循循善誘道,“只要你肯放棄毒功,我便傳授於你。”

阿紫忍不住湊上前去,目光在那柄九陰真氣凝聚的長劍上流連忘返,內心開始動搖。

可最終她還是強壓下渴望,別過臉故作不屑:“哼!這種把戲有甚麼稀罕的!”

“可惜了。”

蘇澈故作遺憾地搖頭,“本想教你更精妙的武功,既然你看不上,那便作罷。”

說罷,他緩步走下青石橋,朝竹屋方向行去。

“......”

“氣死我了!壞姐夫!故意拿這麼有趣的武功吊我胃口!”

阿紫望著蘇澈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小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見他越走越遠,連忙提起裙襬追了上去。

“等等我嘛姐夫!你走那麼快做甚麼!”

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喊,蘇澈嘴角微揚。

他早料到要讓阿紫捨棄多年苦修的毒功絕非易事,對付這丫頭,非得另闢蹊徑不可。

當然,蘇澈大可直接廢去她的毒功,逼她改修其他武學。

可她畢竟是阿朱的妹妹,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願出此下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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